刺史府所在的阳州城门前血流遍地,尸体不断。
无论是是竹泷带来的安家军,还是因为各种原因而背叛安执轩,为周元帝效命的安家军,都在这场战争中死去。
可以说,周元帝没收的安执轩那部分人马,在这场战争中全军覆没。
这就是这场战争的残酷。
安执轩站在阳州城门前看着眼前的场景,久久难以释怀。
这时,竹泷来报:“将军,并没有搜寻到血痕阁主的身影!他有可能在这场战争中逃跑了!”
安执轩道:“我知道了,竹泷让人把这些效忠的手下都安葬好,他们的家人也都拿银子好好慰问!”
竹泷:“属下知道了,属下这就派人前去安排!”
竹泷走后,安执轩望着眼前的场景又是一阵心伤。
这就是周元帝的目的,周元帝就是想看着他曾经培养出来军队就这样自相残杀!
安执轩看着这种情况深深闭眼,但却无可奈何。
这时,周赢带着人马来到。
周赢跳下马,看到眼前的场景问道:“执轩叔叔这是怎么回事?”
安执轩说道:“周元帝的计谋,周元帝派血痕阁主执掌没收我的兵权,竹泷又带着一部分人马从京城逃出。”
安执轩:“周元帝就是想看着安家军两方人马进行自相缠杀!”
周赢听到眼神中划过愤恨:“周元帝!”
接着周赢安慰:“放心,执轩叔叔,我一定会帮你报仇!”
“没事!”安执轩拍拍周赢的肩膀以示没事。
“对了,执轩叔叔,你刚刚说血痕阁主没死?”接着周赢突然想到安执轩刚刚的话,反应。
“对!!这也是我没想到的!不过这一次他又逃了!”安执轩点头。
周赢的眼神中再次划过愤恨,对手下下令:“封锁阳州城,不让有一丝可疑的人逃过!”
下面的人说道:“是!”
在人散,士兵们开始清理阳州门前的尸体过,渐渐的阳州的城门前只剩下安执轩、周赢、青萝、成统领等寥寥几人。
周赢问道:“现在岭南此事已了,执轩叔叔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安执轩看着周赢的脸郑重地说道:“等阿赢你登上王位后,我会和青萝一起离开这里,前往北漠继续去寻找阿忧!”
一旁装作尸体的血痕阁主被人抬走刚从周赢和安执轩的身边而过。就这样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血痕阁主安执君心中惊讶:“难道周忘忧没有在南越城中吗?”
想到这里,血痕阁主决定提前前往北漠寻找周忘忧。也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周元帝的怒火,才能在周元帝的手下活下来。
在血痕阁主被当做尸体向乱葬岗的方向抬了很远以后,安执轩终于想通血痕阁主是怎么逃走的了。
于是连忙喊人:“赶紧前往乱葬岗检查!”
周赢不明白地问道:“执轩叔叔怎么了?,为何要带人前往乱葬岗检查?”
安执轩郑重的说道:“阿赢,我刚刚看到有尸体从我们身边被抬走!我怀疑血痕阁主是伪装成尸体逃走的!”
“什么!”周赢惊讶,连忙派人拦截,可是还是晚到一步。血痕阁主已经逃走。
追击的人听地上受伤的两名士兵说出了刚刚发生的过程。
士兵说:“在俺把敌人的尸体给扔到地上时,俺发现他还有气息。然后俺就检查,发现不对!”
士兵:“俺准备让大石钱去报告,可是被敌人发现,他趁俺们不注意夺过剑就要攻击,幸亏他身上有伤,否则俺和大石就死了!”
追击的人问:“他前往那个方向逃跑?”
士兵指了指方向。
追击的人分成了两小队,一队前往继续追击血痕阁主,一队带着受伤的两个士兵回去,
回来的追击的人把士兵的话转述给安执轩。
安执轩听了,眼神中划过晦暗。
可一想到接下来的事,安执轩知道又不能耽搁,只能暂且让人代替抓捕!
想好后安执轩说道;“阿赢我们先一步离去吧!你祖父那里的事情不能耽搁!”
周赢想了想说:“好!只能这样!,
又连忙对成统领吩咐:“成统领你留下来处理阳州城的事情,并协助追击的人抓捕血痕阁主。我和执轩叔叔先行一步,之后我们再会和!”
成天:“属下遵命!”
之后安执轩、周赢等一行人离开阳州,前往了临府。
到达临府,周赢终于赶上了给临府王送灵的日子,也终于看到了停放在正堂之中的棺椁。
周赢看到棺椁时,当场就没有忍住,一下就跪了下来。
“祖父,阿赢回来了!阿赢终于见到你了!”
“祖父!执轩叔叔告诉我了全部之事!”
“祖父!阿赢明白了祖父的苦心!”
可上天还是让他们阴阳相隔,让周赢失去最后一位亲人。
周赢扶在棺椁上痛哭不已,可一切都不能挽回。
最后周赢不知道在灵堂上跪了多久。
天色变黑,周赢扶着麻木的腿站起来,眼神中充满坚定。
“祖父我一定会向周元帝报仇!”
“我一定会把周元帝从皇位上了下来,让他也尝尝失去所有的滋味!”
“我不会再屈服与周元帝,岭南两地三府会成为独立的国家,单独独立于大周!”
1
“除非是小姑姑是太子忧,是小姑姑即位!”
一直等待在一旁的安执轩听了周赢的话心惊!
安执轩道:“阿赢你决定好正面宣战周元帝吗?”
周赢转身:“对!既然周元帝下定决心除掉我们,我们我为何还要屈服!”
安执轩:“既然如此,阿赢我们一起!”
第二天,雨水又缓缓下起来,周赢就是在这样的天气给临府王送了灵,看着临府王渐渐被掩埋。
看着他自己的祖父渐渐消失在眼前。
在这样的瓢泼大雨中,周赢又流下眼泪。
不过这是最后一次。
在把临府王埋葬后,周赢登上了王位,宣布独立了大周,国号赢。
周赢的话很快就穿到了周元帝的耳朵中。
周元帝听了一下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扒拉到地上,朝堂下瞬间跪倒一片,一个人敢吭声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