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缝隙中安执轩看到了背对着门的身影。
接着看到他们房门关上,周忘忧用内力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声。
血痕阁主:“说吧,阁下找我来什么事?”
女人身影笑道:“阁下就就是血痕阁阁主吧!带着圣命来到临府,是为找到一人!”
血痕阁主平静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阁下找到我就是为了诉说这些?”
女人身影笑道:“当然不是,我找到阁主大人自然还有更重要的事,阁主不是想找太子忧吗?他就在我这里!”
血痕阁主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
偷听的安执轩也是背后一震!
血痕阁主继续问道:“既然你告诉本阁主这些就是为了交换,那不知阁下希望我们用什么交换呢?”
女子先是嬉笑一通,接着变得一脸正经。
“你帮我除掉临府王,我告诉你太子忧的下落!”
“好,本阁主答应!”
血痕阁主想起周元帝对临府的布满一口答应。
安执轩在听完两人的对话后开始思考。
“阁中女子既然知道太子忧的位置,应该是苗蛊教之人。”
“却不知太子忧现在被藏在哪里?苗蛊教对付临府王的阴谋是什么?看来要尽快行动了!”
想着,安执轩刚站起来,就被醉汉一把扑过来叫到:“虎子,我们继续来喝!”
安执轩没想到一点声动就引起来对方的行动。
这时,醉汉还打开门一心想去茅厕。
一想到和马上要和血痕阁阁主见面,安执轩连忙拉住了向外走去的醉汉。举杯道:“来,大哥!我们来继续喝!”
说着就拽着醉汉继续灌,醉汉的身体刚好挡住安执轩的身影。
安执轩看清了那女子的面容,带着一个面纱,面容却甚是普通。
而血痕阁阁主知道就是他们刚刚在偷听话,想要试探着往前,却被女子拦住。
“没事!不用试探,他们都是我苗蛊教之人!”
血痕阁阁主冷笑:“希望如此!”
然后转身离开。
另一边南越医馆的大清早上,周忘忧和元伯景一大早就坐马车前往了流民聚集地。
来到这里,周忘忧就收到了成统领的迎接。
根据流民聚集地的分布,成天介绍了这里的情况。
“忘忧姑娘,流民聚集地之前的伤寒情况,已经大部分痊愈,至于未痊愈的那一小部分现在被留在城中医馆之中。”
“至于流民聚集地现在的情况,我们现在是分了三个部分:为感染的、轻度感染的、和重度感染的。”
“在吃饭方面,我们现在是派人专送;卫生方面,我们更是按照元大夫给的方法每日清洁消毒。”
周忘忧听完成统领的讲诉点头:“做的不错!”
之后说:“成统领,你先去忙吧!我和元大夫一起去看看情况!”
成统领点头离开。
周忘忧和元伯景来到了未感染聚集地的地方。
走进第一家,周忘忧就认出来院中的男人正是那日医馆中喊大夫救治母亲那个。
周忘忧和元伯景走过去道:“这位小哥还是认识我们吗?”
男人点头:“认识!认识!”
然后打开门让周忘忧二人进来。
走进房屋中,周忘忧问道:“现在你自己的情况如何啊?”
男人说道:“自从把我母亲火葬后,我每日按照元大夫所教,现在根本没有感染上。现在生活的挺好的!”
周忘忧:“那就不错!不过我有一事想问你一下?”
男人:“姑娘,请问!”
周忘忧:“我想请问你知道你母亲那件衣服是从何而来?”
男人讲道:“是从一个流动的布商手中所买。我母亲想着天气现在这么冷,又快到过年了,所以想买一些布料做些衣服!然后我母亲看到有一个布商在叫唤,布料价格又比别处低廉,就买了。”
“之后她的那身衣服穿上了,我不嫌冷,所以没穿!接着就是周姑娘你们看到的了!”
周忘忧听完,问:“你可知那布商之后向哪里走了?”
男人使劲回忆一下说:“好像是南越城的方向,具体就不知道了!”
周忘忧:“我想问一下,剩下的布料都是怎么处理的?还有没有剩余?”
男人惊讶:“那种东西怎么敢留呢!早就一把火给烧了!”
周忘忧本不抱希望,现在更加失望了,在嘴边低语:
“看来通过布料寻找布商的下落这条路不通了!”
元伯景在一旁听到,连忙问:“敢问小哥,你知道那天这个布料,捏们这里有多少人买吗?”
男人摇摇头,“那日我不在家,这我就不知道!不过我感觉人应该不少,因为从那日后,我就不时听到小孩说终于不用再挨冻了!”
听到这一句,周忘忧和元伯景心中,瞬间机警。
在和男人告别后,不论家里有没有症状,开始挨家挨户查看。
然后得知——
周忘忧低声说道:“没想到买的人竟然不少!看来你我们要尽快通知成统领了!”
元伯景:“嗯!”
“诶!小心!”
周忘忧刚听元伯景说完,就看到一个推着独轮车的小贩地滑的连忙朝元伯景撞来。
周忘忧连忙把元伯景扑倒一边,可是手却刮了一个口子。
周忘忧没有在意,而是把注意留在了周忘忧和元伯景以上扑下的呼吸上。
呼吸缠.绵在两个人脸上泛起红晕,在两个人起来后,还坚持不消。
不过这一切到了成统领的帐篷中都消失不见。
周忘忧把在男人家中的发现说了一遍,之后总结:“成统领你必须马上派人前去寻找布商的下落,销毁那些百姓手中的布料,否则后果巨大啊!”
成天听了后神情也是无比凝重,然后郑重说:“我这就派人立即去执行!”
周忘忧:“既然如此,我和元大夫就先不打扰了!我们回去寻找解救之法!”
成天:“好!需要派人护送吗?”
元伯景在这时说:“不必了,成统领现在应更需要人手!我们就先告辞了!”
返回南越城的路上,路本来一开始顺利,但谁知天越来越黑,竟然下起雪来。
周忘忧看着天说道:“而且看这速度,伯景我们没回到城中,就会被雪阻碍住道路啊!”
元伯景:“没错!看来我们要另生他法了!”
刚说完,马车就开始震动,然后竟开始向斜方滑退!
周忘忧立即说道:“伯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