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血痕阁主让岭南刺史给京城中的周元帝再上几封奏折。
而京城之中,周元帝终于从常春别宫回来。
这成了朝廷中的大事,被下边的大臣深深的记在心中。
在当周元帝携楚妃真的回来后,下边早已准备好的大臣一起对周元帝朝拜道:
“恭迎陛下回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楚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两方大臣夹道欢迎,身后的百姓一起跟着朝拜,这一下满足了周元帝的虚荣心。
再看一次,周元帝都满心欢喜,不后悔夺这皇位。
一旁的楚妃顺势甜言蜜语道:“陛下这国泰民安,君臣相和的场景都是陛下治理的功劳。”
周元帝虚伪的自谦道:“爱妃,朕一人不敢当,也有楚相和各位臣工的功劳。”
楚妃:“是陛下自谦了!”
楚妃的恰当巴结再一次满足了周元帝的虚荣心,也让周元帝之后有心情处理一下朝政。
下方的大臣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禁想起先皇那时真正万国来朝,国泰民安的场景。
这才过去多久,在周元帝的统治之下,朝廷就已经这么昏庸不堪,大周已经这么千疮百孔,百姓已经这么水深火热。
大臣们不禁唏嘘一下,面带嘲讽地走进了朝廷之中。
接着大臣看着名不正言不顺的周元帝做在皇位上,看着不是不是皇后的楚妃坐在皇后位置上。
大臣们不甘心的再次朝拜。
周元帝笑着道:“众位爱卿,不知最近可有何事相报?”
下方大臣互相看看,大臣把积压很长时间的奏折呈给了周元帝。
周元帝一一看过。
在看到了岭南王周文景曾经上过的奏折——【说岭南百年难遇大旱,需要朝廷支援粮食的奏折】。
周元帝皱一下眉毛,把岭南王的奏折给扔到一边。
下方看到的朝臣看到,嘴巴停顿一下,不禁眼神中划过唏嘘,没有把话说出。
接着大臣们继续注意周元帝翻到下一封奏折是——岭南刺史的。
大臣们不禁提起一口气。
周元帝看起岭南刺史的奏折。在看到岭南刺史所说——“岭南王周文景不顾朝廷命令,竟私自挪用粮食”。
周元帝皱紧了眉毛。
接着在看到岭南刺史所说——岭南王竟私自填满为为朝廷铸币的金矿,重新打通水源!”。
周元帝彻底愤怒,一下扔掉手中的奏折,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给扒拉到地上。
“岭南王周文景他岂敢!竟然藐视皇威,擅自行动!”
“来人!前往岭南把岭南王给朕抓——”
还未说完,有大臣小声地说:“陛下,岭南王已死!”
“什么!”周元帝愣住,“为什么不早点说?你们是想看朕笑话吗?”
“微臣,微臣们,微臣不敢!”下方的大臣们连忙请罪,然后一起说道:“是微臣失职!是微臣们的失职!请陛下恕罪!”
周元帝看他们跪好长一会儿后,才假装大度地说:“好了朕就饶你们这一次,都退一边去吧!”
此事过去后,周元帝又开始积压的奏折,下方的朝臣更加小心。
接着周元帝又在看到岭南刺史的奏折时,看一眼下方的朝臣。
下方的朝臣不禁再次缩了一下脖子。
周元帝再次翻开了岭南刺史的奏折。
岭南刺史的话,跃然纸上。
岭南刺史的奏折上写:“陛下臣有一事相报。”
岭南刺史的奏折上写:“据微臣调查安小将军——安执轩偷偷出现在了临府,暗中调查太子忧的下落。临府王知道,不曾揭露,还暗自帮助。”
岭南刺史的奏折上写:“安执轩和临府王似有反贼之心!而且陛下,京城将军府中的安执轩应该事假的!”
看完岭南刺史的再一封奏折,周元帝彻底愤怒。
“安执轩!临府王!”
周元帝的怒火彻底爆发,太阳穴一下爆发出青筋,一下把龙桌子给掀翻,把周围的大臣和皇后位上的楚妃都吓了一跳。都站在原地不敢动,都看着周元帝发疯。
周元帝彻底陷入癫狂中,从龙位上走下来,笑着陷入回忆中 。
周元帝边笑边说:“周玄你死了,还不安息!还想着让人挑起祸端,还想着让安执轩和临府王反了本王!”
“不可能!永远也不可能!你永远是朕的手下败将!你永远只会被朕压在手下,不得好死!”
“你的后代,你最心爱的太子忧,朕都不会放过!你永远会断子绝孙!”
周元帝伸出手来,不停在半空中抓挠!
在场的大臣都明白周元帝提到的名字是谁,正是太子忧的父亲,被夺位的先皇——周乾帝。
听着周元帝的话,在场的大臣都不禁缩紧了脑袋,装作听不见周元帝发疯。
而这时的周元帝“呵呵”笑一声,又陷入在一段回忆中。
这一次周元帝说道:“周玄,我一定会超过你的,我一定会把你压制到手下的,你会成为我的手下败将的!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
年龄老一些的大臣听到周元帝这句话,瞬间都明白周元帝说的那段往事是何事。
那时,周元帝年龄还小,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藏在一个角落当中,看着上座还是太子时优秀的的周玄受到皇帝的奖赏,充满了嫉恨。
然后说出想让周玄不得好死的话,被人听到给禀报给了皇帝。
当时的皇帝听到周元帝说出这些话,受到了重重的处罚。
因此到现在,周元帝都久久难以忘怀,充满了嫉恨!
而大臣们早在周元帝快要发疯完时,就都有眼色的全部退离完。
也就没有看到周元帝发疯完后,身穿着乱糟糟的龙袍呆愣坐在地上的模样。
而楚妃这边,在周元帝缓身期间,让太监拿过来丹药让周元帝服下。
接着用纤长的手指抚摸着周元帝的胸口,平复着周元帝的心情,才让周元帝彻底回过神来。
周元帝在坐回坐在龙椅后,对楚妃怒骂安执轩两人。
“安执轩和临府王实在是狼子野心!朕那时实在不该对他们客气,应该以绝后患!”
楚妃回:“陛下,现在可以先派人把将军府中的假安执轩给捉过来好时机吗?”
“对啊!”周元帝觉得是个好主意,正准备派人前去抓捕。
这时,楚相走来说道:“陛下,不用抓了,假安执轩已经逃走了!”
“什么!”周元帝惊得一下站了起来,眼眸中再次溢满怒火。
楚相安慰:“陛下可以不用着急,微臣有话对陛下说!”
楚相不紧不慢地平息着周元帝的怒火。
周元帝抑制住怒气,坐回龙椅说道:“楚相说吧!”
楚相:“刚刚微臣接到岭南刺史最新来报,说临府王已经被血痕阁主派兵给刺杀身亡。”
楚相:“现在血痕阁主已经到了岭南,和岭南刺史会合,决定攻打南越。”
楚相:“岭南刺史还来信说,周赢身边的周忘忧和元伯景有可能就是陛下你要找的人。
楚相:“血痕阁主和岭南刺史想全力攻打南越,帮帮陛下消灭叛贼——周赢,并抓住陛下想找的人!”
楚相:“现在岭南刺史想请陛下派兵支援!”
听完楚相所说,周元帝是喜上眉梢,道:“好,做得实在是太好了!岭南刺史和血痕阁主实在是深得朕心!”
周元帝:“既然他们需要兵力,就把没收的安执轩的兵权转交给血痕阁主他们,让安执轩的兵和他们自己人互相残杀!”
周元帝:“朕倒要看看,这场仗会如何打下去!”
楚相:“是,微臣领命!”
“诶,等一下!”在楚相转身走后,又被周元帝给叫住。
楚相转身:“陛下,还有什么事?”
周元帝:“让户部对边疆的安年中(安老将军)切断粮草。”
周元帝:“朕倒要看看没有粮草,他安家军又怎么成为世人口中称赞的安家军!骑在朕的脖子上撒野!”
周元帝:“z再给安年中传信,若他要粮草,把安执轩给交出来!”
楚相听完,说道:“微臣领命!”
另一边南越城——南越宫中。
安执轩正在和周赢、成天商议攻打岭南之事,士兵带着从京城潜逃回来的假安执轩回到了南越宫中。
安执轩看到说:“竹泷这一路辛苦了!”
竹泷:“无碍!属下还要多谢将军营救呢!”
安执轩:“这都事我应该做得!”
竹泷低下头有些沉默地说道:
“将军,这一路来的事属下都已经知道,也知道我大哥竹青死去的事,属下想等此战结束后,前去祭拜一下大哥!”
安执轩拍一下竹泷的肩膀说道:“好!一切都依你!”
之后竹泷把在京城中暗卫探到的消息告诉给安执轩。
安执轩在知道周元帝的计划后,给远在边疆的安老将军写了一封信,告诉他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
并让他做好备准备粮草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