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心看着李承乾,冷笑的说道。
一旁的素素早已泪眼模糊,李治竟然真的做到了带刘家大小姐逃走的事情。
都已经做到了这种程度,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获得刘家的势力吗?
“这里就说的不对了。”
李承乾却不这么认为。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李承乾笑着说道:“万一李治真的找到了真爱,愿意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追随刘家大小姐而去呢?”
“别说了!”
伺候在一旁的素素突然怒了起来,扔下一句话,便急匆匆的跑了。
李承乾和称心都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到了。
素素的脾气,倒真是和之前的一位婢女挺像!
“看来我这殿内的宫女,都还需要调教调教。”
李承乾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个小小的婢女,竟然可以对他堂堂的太子殿下大呼小叫!
想来也是悲哀。
可是一旁的称心却熟视无睹。
谁不知道,在整个皇宫内,就太子殿下的寝殿内的下人是最舒服的。
他们不需要每次伺候在侧,更不需要对李承乾跪拜磕头。
甚至,李承乾一有好的东西,都会分给这些下人。
当然,他们也很懂事,从来没有给李承乾惹麻烦。
“李治搞这么一招,不过就是为了拉拢刘家的势力。”
称心有些担心了。
“放心吧。”
李承乾倒是乐观:“李治的这点把戏能够骗得了刘家大小姐,却骗不了刘大人。”
“作为大唐的元老级别人物,怎么可能被一个小毛孩这样拙劣的手段给欺瞒呢?”
“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称心忐忑不安。
“刘府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内,你就放心吧。”
李承乾说完,便走了。
如今,李治陪在刘媚儿的身边,没有办法顾及到皇宫内的事情。
或许这是将阎婉救出来的最佳时机!
入夜,李承乾来到了地牢。
之前为了便于自己控制,李治找了个借口将阎婉转移到了朝廷的地牢中去。
其实,阎婉也是个可怜人。
在地牢里了那么久,自己的父亲都没有去看过她。
还是自己时不时,偷偷摸摸的去瞧一瞧。
其实也正是阎婉,他意识到,一个男人必须有权利,才能够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如果他有足够大的权利,能够压制住李治,就不会让阎婉吃这样的苦头。
看着李承乾去看她,阎婉也很是开心。
“婉儿,我这就救你出去。”
李承乾很是心疼,毕竟是他深爱的女人。
“不要!”
阎婉听了,当即拒绝。
“我不能出去,我必须留在这个地方。”
阎婉看着他:“我不能成为你的软肋,如果他们知道是你救走了我,便知道了你的缺点。你将来是要当皇帝的人,不能有任何的缺点。”
“所以你一直留在这儿,是为了我考虑吗?”
李承乾很是感动,原来,婉儿为她思考了这么多。
可自己竟然还时常忘记她。
“嗯。”阎婉害羞的点了点头:“以前没有让你明白我的心意,是我不对,如果我能够从这里活着出去,我一定会证明我的心。”
“你不需要证明,我相信你。”
李承乾激动地握住阎婉的手,这是他的女神呐!
被自己的女神告白,这种感觉简直爽飞了天。
“谢谢殿下。”
刘媚儿看着他这个反应,很是开心:“加油,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会支持你。”
“嗯。”
李承乾说完,便离开了地牢。
阎婉说的没错,现在她留在地牢里,才是最安全的。
如果李治真的拉到了刘大人,那么他将不再有绝对的把握。
这样的环境之下,还是刘媚儿留在地牢里要安全得多。
反正地牢里的人,也不敢对言外行刑。
而在另一边,刘媚儿的情况却不乐观。
她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头,况且在山洞里待了一晚上,她也开始发烧。
李治将自己的药拿给了她用,虽然缓解了不少,可情况依旧不那么乐观。
不管怎么样,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们两个人都有可能被活活的拖死。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李治看着刘媚儿这个样子,很不忍心。
“不行。”
刘媚儿并不愿意就这么和李治分开,看着这个山洞,她回忆起了两人初次见面时的情形。
“如果回去了,爷爷肯定不会答应我们在一起的。”
这是刘媚儿最害怕的事情。
对他来说,就算是这个地方受苦受累,也好过不能和李治在一起。
看着他如此,李治的心里是愧疚的。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李治最终还是一咬牙说了出来。
他在心里默默得认罪,等将来大事一成,他一定会好好对待刘媚儿的。
“什么办法?你说。”
刘媚儿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李承乾看着洞外的环境:“本来想带你去天涯海角,可是一旦我们现身,就会被太子殿下的追兵暗杀。”
“可我们始终不能一直呆在这个山洞里。”
李治一脸失望地说道。
“确实如此。”
刘媚儿也陷入了沉思:“可果我们现在回去的话,爷爷一定会拆散我们的。”
“对,所以要给他一个无法拆散我们的理由。”
李治紧紧的抓住刘媚儿说道。
“是什么理由啊?”
刘媚儿不解其意,接着问道。
李治看她还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有些为难了。
毕竟,有的话他真的没有办法直接说出口。
“可能会有损你的清白!”
李治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开口了。
“什么?”
听了他的话,刘媚儿瞬间愣住了!
自己是一个从未出阁的女子,跟着李治私奔,本来就已经违反了女德。
爷爷现在对她一定很失望。
如果再发生了其他的事情,她真的没有办法再面对爷爷了!
“我知道很难开口,但我真的不忍心看着你再继续受苦。”
李治垂头丧气地坐在一旁,丝毫不管裂开的伤口流出的血液已经浸湿了衣裳。
“可是如果我这样做的话,爷爷还怎么面对天下人?”
说到这里,刘媚儿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