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我大概的猜到了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你得让我问一问。”
叶芷兰说这话的时候也不是非常的确定,这件事情一定就跟自己心中所想的一样,所以他并没有打保票说自己一定可以完成这件事情。
但是陆言也想不到这件事情到底是因为什么,所以只能看着叶芷兰上前一步,然后站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
“你有妻子吗?”叶芷兰顺着自己曾经写过的文章的思路问了起来。
那个男人摇了摇头。
竟然没有妻子?那看样子与自己所写的那篇思路应该是不一样的。
“那你有没有仇家?”
那男子这一回暂停了一会儿。
看样子应该是被猜中了。
虽然大体思路不一样,但是这个问题应该是出在同一个事件上面。
“好好想一想,自己是不是有仇家,但是你却忘了。”
叶芷兰充满期待的看着他,就是希望能从他的口中听到一个肯定的话。
那个男人也确实点了点头。
“介意把这件事情跟我说一说吗?”
毕竟如果他要是不说的话,那么她心里也并不清楚啊。
那个男人似乎踟蹰了一会儿,不过很快就被现在自己的这个状态给打破了。
“我虽然并不想说这种事情,但是我想要出去,我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好像也就只能和你们说实话了。”
然后那个男人便把他之前的事情娓娓道来。
这个男人本来是江南的一个富商,后来为了赚更多的钱来到了京城。
可是谁知道京城的生意根本就不是他想做就能做的,所以他吃了不少苦,最后只能被逼无奈来到了这座县城。
在这此期间,他的父母和女儿都走散了,妻子在孩子出生的时候去世,所以孩子都是由自己养大的。
然后他选择和一个店家合作,然后开起了一家酒馆,可是没想到生意依旧还是那么的不好做,然后以至于最后,两个人都双双破产。
这下子他彻底的丧失了活下去的意志。
然后整日郁郁寡欢,成了街上有头有脸的乞丐。
不过好景不长,有一天他突然一觉醒来,就被很多人抓起来说他是疯子,然后关进了这个地方。
至于他的仇家,好像就是那个跟他一起合作的店家。
因为他说自己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在自己被关起来的时候看到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站在人群当中一直在注视着自己被关进去。
如今看来,好像事情有一点说得通了,不过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呢?
“如果你不是那个夜里需咬人的疯子的话,为何他们一口咬定你,你的脸一定与他长得极像。”
可是那个男人也是摇了摇头。
“无论怎么说我一定都没有去做过这种事情,我晚上的时候都是在这里面的,门被锁着我根本就出不去啊。”
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无辜的样子。
叶芷兰也是心存疑虑,怎么说也是曾经的伙伴,为什么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
有一些时候其实叶芷兰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诠释这种事情。
因为他已经忘了自己在写这段文字的时候在干什么,也忘记了这段文字他是怎么写的了。
“那么也就是意味着,如果你不是那个疯子的话,一定有一个长相和你一样,又或者说是易容成你的人做这件事情,但是你已经成为了乞丐,又为何要对你赶尽杀绝呢?”
就在陆言说完这些的时候,那个男人的面容好像狰狞了一样,把叶芷兰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我感觉我的浑身好像被撕破了一样,好痛啊,你们快帮帮我,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那个男人的身体好像出现了很多裂缝一样,而叶芷兰在这个时候也立马当机立断的走了上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是一种好奇怪的病症啊。”
叶芷兰为这个男人强行的把了一次脉,然后发现他的脉象非常的不稳。
陆言也是怕叶芷兰受到伤害,所以立马就走了上去,然后压制住了那个男人。
“有没有感觉到些什么?”
陆言心中一跳,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体好像被别人搅乱了一样,很可怕的感觉。”
毕竟叶芷兰并没有看那么多的医书,所以在看这种病的时候,也就只能够说出自己的实话。
她只浅显于这一点点。
“小囡,小囡,你快点出来帮我看一看,这到底是什么病?好奇怪啊。”
这个时候也就只能靠系统来给自己提示了,毕竟这是她曾经的脑洞,但是她却忘了,所以当时自己到底是不是睡懵了才写的呀。
一定写的很乱。
“宿主大人,这好像是你曾经写过的情节,你要不要好好想一想?”
小囡看样子是并不想给叶芷兰提示了。
于是叶芷兰一边假装着给这个男人号脉,一边在思考自己到底曾经做过些什么事情。
好像是那次因为自己喜欢的爱豆塌房了,所以才奋笔写下的这段稿子,然后就去网上跟那些键盘侠大战了。
所以这一定是非常狗血的情节。
而且一定是不能用常理来说明的事情。
一瞬间,叶芷兰好像想通了很多事情。
她终于想起来,当时的剧情了……
好像是因为一种败血症……
该死的,根本用科学解释不清楚的事情啊。
“有没有治疗败血的药?”叶芷兰磕磕绊绊的说道。
虽然知道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是败血症,但是毕竟这是她曾经写过的文章。
所以该认还是要认的。
陆言迟疑了一下,然后从身上似乎在找寻治疗败血病的冠子,最终他拿出了一个瓶子,然后拿出了一颗药丸。
“你确定让我喂他吃下这个东西吗?”
陆言虽然也不明白这种病症到底是为什么,但是心里还是有一点纠结的。
他是一个大夫,虽然不喜欢给别人乱开药,但这个时候好像也就只能相信叶芷兰了。
无奈之下,他在叶芷兰的眼神注视当中,把这颗药给那个男人吃下了,然后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