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小囡是系统,一定不会有什么事情,可是叶芷兰还是觉得有一点为她担心。
也可能是在经历这么多事情之后,叶芷兰潜意识的就觉得把小囡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也当成了在这个异世界唯一的一个牵挂。
没有人能够真的和她感同身受,但是小囡是不一样的一个存在,她知道自己的所有事情,所以在自己难过的时候,叶芷兰可以放肆的和她去说自己的感想,并不用害怕受到别人异样的眼光。
如今一直陪伴着她的这个人突然联系不上了,所以无论怎么说,叶芷兰还是有一点担心的。
就在这样浑浑噩噩完全靠自己本能的情况下,叶芷兰又多抓了几副药方。
而陆言也悄悄的来到了叶芷兰的面前,看着她就是这个样子抓完了好几幅药方,而他也看了一眼她拿这个框里的草药竟然都对了。
“嘿,小傻瓜,我们该回去了。”
听到陆言叫自己,叶芷兰也是回过神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好像距离上次洗头的时间有一点长了。
可是这跟她现在又有什么关系呢?
“走吧,走吧。”叶芷兰转而笑嘻嘻的说道。
让人看不出来她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等他们回到前厅之后,高晨就告诉他们两个人现在这些村民们都已经普遍有了发烧的症状。
陆言和叶芷兰两个人面面相觑,竟然没想到真的让他们给说对了。
“这是一副很快就能去热的配方,你去让人给熬下吧。”
就这样,发烧的问题短暂的有了一点解决。
可是瘟疫的事情却还远远的都没有解决办法。
不过高晨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本医书,然后交给了叶芷兰和陆言。
上面详细地记载了如何治瘟疫的办法,高晨那一脸高兴的神色,就好像是下一秒他们就能够获救了一样。
可是陆言和叶芷兰却清楚,这场瘟疫实际上并不能真的被称作是瘟疫,它准确来说是一种毒药,可是因为这种毒药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见过,所以对他都有一点束手无策。
“高晨,你还记得我们去看水井的时候吗?”叶芷兰询问道。
高晨仔细的想了一想,然后点了点头。
“自然是记得的,毕竟那里的水已经不是普通的水了。”
“所以水不是普通的水,瘟疫也不是普通的瘟疫。”
叶芷兰的这句话虽然有一点复杂,但是高晨还是能够勉勉强强听懂的。
“您是说这场瘟疫其实并不能真正意义上的被称作是瘟疫是吗?可是那要是这样的话我们该怎么办呢?”
本来因为这本医书而燃起了斗志的高晨,一瞬间又颓迷了下去。
他还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救所有人的办法,可是没想到事情没有他想的这么简单,甚至对于他们而言这种事情远远的超乎在他们的范畴之内。
陆言看着叶芷兰和高晨两个人都同时很沮丧的样子,心里面也是默默的着急。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情是慕容筱做的,也知道他的心思就是想让自己被困在这里,然后没有机会出去。
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让这些无辜的人陪他一起。
“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是陆言现在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随后他们三个人便加入到了其他人的工作当中。
因为他们三个人的医术都比较高超,所以这些村民的病情短暂的有了压制,一些病重的人也慢慢的减轻了不少,这对于他们来说已经算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因为叶芷兰是唯一的一个女大夫,所以被安排到了医馆里面比较不错的一个房间里面。
可是当她起床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浑身都很酸痛。
这种感觉让叶芷兰觉得很不妙。
她感觉到不仅浑身酸痛,而且全身的力气都起不起来,甚至还有一点恶心干呕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她强忍着自己的这种不适感,穿好衣服去开了门。
“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
门外的人正是陆言,此刻正换了一身新衣服,大概是因为昨天在着急的情况下,衣服有了破损以及污渍。
在这种焦急情况下的陆言选择是这样的井然有序,让人看了就感觉到了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昨天晚上睡得挺好的,你呢?从小就锦衣玉食,在这里的生活对于你来说是不是有一点差强人意?”
叶芷兰在这时说话已经有了一丝微微的颤意,就是因为她浑身提不起力气,所以说话的时候都感觉是哆哆嗦嗦的。
“你也太小看我了,在这种情况下已经比我之前遇到的情况好很多,我也不是一路顺风顺水长大的。”
还记得小的时候,因为父皇常年忙于政事,他那个时候又比慕容筱小了三岁左右,所以在陆言五六岁的时候,没少受慕容筱的欺负。
那些皇兄们都觉得陆言的母亲是父皇最喜欢的妃子,所以所有人都觉得他是最大的一个竞争对手。
那段在皇宫的期间,陆言只不过五岁而已,就已经看过了所有人的冷眼,遭受过了所有人的虐待。
不过,那段期间也成为了他一直努力成长的原因之一。
看着他似乎回忆起往事的样子,叶芷兰忍不住担心的问了一句。
“你还好吧?”
陆言回过神来,便对她摇了摇头,“有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该忘去的自然也该忘却,所以我没有什么存在好与不好的地方。”
“好,前厅的状况如何?”叶芷兰还是不放心那些村民们。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小五从陆言的身后缓缓的走过来,手上似乎还端着饭菜。
而且还用一个类似于纸糊的东西给盖住了……
“快快快,这是今天早上做的饭菜,你们两个都没有吃,快点来吃饭。”
小五很自来熟的直接绕过了陆言和叶芷兰来到了叶芷兰所在房间里面,然后把饭菜大大方方的放到了桌子上面。
“总是这样急躁该怎么办才好?”陆言训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