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个妇人看样子肯定是没有反应过来,叶芷兰皱着眉看她。
“你自己女儿为什么会成这样子,你都不知道吗?”
那妇人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在医馆,然后磕磕绊绊的说道。
“我今天上午去地里看庄稼,然后留这孩子自己在家,回来之后也不知道他是磕着还是碰着了,反正我看到的时候就已经倒在家里的地上了。”
叶芷兰看了一眼,那孩子也就不过五岁大小,竟然就这么放心,把孩子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面。
“她这么小,你这做父母的可是心真大。”叶芷兰训斥道。
那妇人似乎也是被说的不好意思了,一个人低着头,看起来有一点失落。
而医馆的大夫似乎终于反应过来,原来刚才这位叶小姐是在帮他们询问病人的情况。
可是问题就在于,他们没发现有什么出血点,身上都是好好的,可是为什么孩子好好的就会晕倒呢?
“她身上并没有明显的外伤,但是呼吸很微弱,是不是有内伤?”大夫都着急忙慌的说道。
叶芷兰毕竟学的现在只是一些皮毛,所以暗自叫了一声“小囡”。
可是她竟然发现根本没有人回应她。
“小囡,小囡,做什么呢,为什么不理我?”
然后好一会儿,小囡才迷迷糊糊的回应她。
“怎么了,宿主大人,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小囡看起来像是刚睡醒一样。
叶芷兰嘴角不自觉的扯了一下,“原来系统也要睡觉的吗?”
听她这么问了,小囡也是懒洋洋的说道,“没有事情的时候自然是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喽。”
叶芷兰心中无语,然后开始想到了正事。
“你看一下吧,这个小孩子明显外伤没有,是不是有什么内伤或者是有别的隐情?”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作者大人你可要好好学习医书啊,不然的话下回这种事情总要找我,可是要扣你积分的哦。“
“知道了知道了,不用你废话。”
然后小囡就看了一下四周,幻化成了一只小蝴蝶,慢慢的飞到了小女孩的面前。
在落在小女孩鼻子上的一瞬间,叶芷兰似乎看到了小女孩的眉毛微微一皱。
叶芷兰在发现这个反应之后,就有点有意思了。
昏迷中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反应,很明显,一个五岁的小孩子,没有外伤,又为什么会这样呢?
“宿主大人,发现了吗?”小囡扇了扇翅膀,然后慢慢的飞到了叶芷兰的面前。
叶芷兰点了点头,“当然发现了,我又不傻。”
听到她肯定的话,小囡便立马飞到了她的肩膀上。
“唉,这个蝴蝶可真好看。”小侍女都纷纷的来到了叶芷兰的面前,看着她肩膀上的蝴蝶。
大夫们听到这话之后,也自然看到了这个蝴蝶,想起刚才这个蝴蝶也来到了小女孩的鼻子上,不过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
眼看着小侍女想要抓住变成蝴蝶的小囡,她一拍拍翅膀就飞走了。
小侍女的表情都瞬间塌了下来,不过在他们都不知道的角落里,小囡又幻化成了手链,就围绕在叶芷兰的手上。
感受到小囡回来后,叶芷兰便轻轻的按摩了一下那手链上的珠子。
似乎在发现小女孩并没有什么事情之后,叶芷兰就没有那么的着急了。
而小囡……
因为这接触竟然感觉到非常的舒服,慵懒的又继续进入了梦乡。
叶芷兰似乎听到了平稳的呼吸声,然后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大夫们都纷纷认出来了叶芷兰,这不是她们回春堂新来的大夫吗?
是那个昨天跟陆言聊了一整天的叶芷兰。
他们对于一个新来的大夫总都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再加上叶芷兰的姿色不错,与陆言又走得几十分接近,所以有一些女大夫对于叶芷兰并不是那么的客气。
其中有一位直接走到了叶芷兰的面前。
“你就是新来的大夫吧,看样子你好像挺狂的,不如你先来看一看这个孩子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昏迷的吧。”
叶芷兰看了她一眼。
是一个长得还挺不错的女大夫,只不过她的眼神中藏不住东西,如果在她的小说里面就只是一个炮灰的角色。
叶芷兰懒得搭理她,那个小女孩很明显就是装出来的,至于为什么会装出昏迷,让自己的妈妈担心,这件事情其实叶芷兰也没有一个猜测。
但是小女孩竟然没什么事,就只需要耐心的等待着她想醒过来的那一刻好了。
那个女大夫看叶芷兰根本连都没有搭理她,心里面更加是气愤。
她当初来回春堂的时候,可是历经了重重的选拔才到这里来的,她学了至少有十年的医术,凭什么一个女人就这样插班进来,然后获得了陆言的赏识。
“我看你是不懂装懂吧,其实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要不然咱们两个来比一比,看看我们谁能先让这个孩子醒过来。”
这个女大夫也是非常的有自信,但是在叶之兰的眼里看来是那么的愚蠢。
就在这个时候小囡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恭喜触发小支线任务,好好的去打一下这个女大夫的脸吧,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这样都能莫名其妙的触发小支线任务,看样子自己这个积分还是挺好挣的。
“先告诉我多少积分。”
她心里清楚,如果下一次要是还有什么任务而她还没有完成的话,扣除的积分一定会比之前的都多,第一次是一天,第二次有可能就是两千,如果她不多攒一点积分的话,以后估计都不会够自己花的。
“因为这是一个非常小的支线任务,所以积分大概也就一百吧。”
叶芷兰:……
要知道她当初退婚的时候都有两百积分,而她只是去走了一个过场而已。
行吧,看样子这积分还是挺不好挣的。
叶芷兰笑着看那个女大夫,“好啊,赌就赌,不过赌输赢这种,是不是我们需要一个彩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