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在察觉到叶芷兰的动作之后,立马就制止了她。
“你这是干什么?”陆言的脸上有一股异样的红。
然而叶芷兰却不解,他为什么要拦住自己?
“我是大夫,自然是需要帮你检查一下身体了。”
叶芷兰其实这个时候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然而陆言脸上的红终于提醒了她。
“咳咳。”叶芷兰别过脸说道,“我刚才一时心急忘了这件事情。”
毕竟男女有别,虽然她是大夫,但是陆言本身也是大夫,所以他肯定知道自己身上的问题。
陆言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求之若渴的说,“你是在担心我吗?”
担心他?
好像确实有点担心他。
但是大概也是因为他是自己的老板,刚才又帮着自己去气了一下叶卿颜吧。
所以叶芷兰便也没有多想。
“医者仁心啊,对于你来说可能没有这么深刻的印象,但是对于我来说,无论你是谁都是我需要医治的人。”
似乎是听到她这样正经的回答,陆言有一点点的失望。
不过他却并没有展现的那么的厉害。
“那你帮我看一看吧。”
随后他便大大方方的将衣襟解开,就那样躺在那里。
叶芷兰也想要强迫自己心静一点,然后去为他看病,可是每当看到他赤裸着的上身,就还是有一点难为情。
陆言皮肤很白,身材也挺不错的。
也能看到隐隐的六块腹肌。
这个身材如果放在现代的话,估计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吧。
“你放松一点,我感觉你的身子都在紧绷着。”
叶芷兰在抚摸上他的皮肤的时候,虽然自己也很僵硬,但是作为躺在那里的她更加僵硬。
陆言突然被他这样拆穿也有一点不好意思,只不过还是顺着她的话放松了一下自己。
“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我一定会配合你的检查的。”
然后紧接着叶芷兰便跟随其自己脑海里面的知识,帮他检查起了身体。
最后帮他好了一下脉,才发现他这个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毒。
“你这毒应该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犯了吧?”
不然的话,他这一次也不会这么的虚弱。
陆言点了点头。
“我一直都在找药物抑制住这种毒,但是效果都不是特别的好,这次撑了一个月,然后才会发作的,平常发作的时候都是在晚上,只不过今天是在白天。”
可是这种毒这么的恶劣,他怎么会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呢?
所以叶芷兰对他的身份又有一种想要知道的心思。
“其实我很好奇,你不过是一个医馆的馆主,又为何会天生带着这种毒,而且还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其实对于他的身份,叶芷兰好奇的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之前小囡一直不想告诉她。
总是想要让她自己去查证一下陆言到底是什么身份,如今到了今天,她才感觉似乎自己也确实应该多了解一下他的身份了。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医馆馆主的话,又怎么可能会随身携带这么变态的毒呢?
陆言似乎也没有准备好该怎么和叶芷兰去说,自己身上所携带的这种毒,尤其是自己的身份。
所以他只能进话题转移到另外的方面。
“大概可能是因为我的娘亲有太多的仇家吧,所以我从出生开始就没有见过我的娘亲。”
陆言这话确实没有骗她,因为从出生开始他的娘亲就因为这种变态的毒而死掉了。
这么多年,他虽然大概的知道这种毒是谁下的,但是却一直没有报仇的机会。
如今自己也被这种毒所折磨着,天天都是日以继日的折磨自己。
“那你的母亲……对不起啊,我不应该看到这个话题的,这样的话题让你伤心了。”
叶芷兰一下子就觉得自己很愧疚,毕竟这种话题应该他并不想提起吧,可是他偏偏却往人家的伤口上撒了盐。
陆言摇了摇头,“没关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这么多年了,他一个人也过得逍遥自在。
“那你学医是因为想要解自己的毒吗?”
大概只有这一种可能性了吧,毕竟像他这样的富家公子,估计应该是不喜欢学医术这方面的事情吧。”
谁知道陆言在叶芷兰求知若渴的眼神下摇了摇头。
“学医是因为我娘亲,自我懂事开始,我就知道年轻的房间里总是有一堆医书,他很喜欢学医,而我大概也是随了她的性子吧。”
原来他竟然是因为自己的娘亲啊。
“她如果知道你现在已经成为了京城第一大医馆的馆主的话,一定会为你很自豪的。”
其实陆言在听到叶芷兰这样的话之后,心里面也有一点高兴。
很久没有人能够从他嘴里听到有关于他母亲的事情了。
就连小五平时都不想要去接起陆言的伤疤,所以从来都不会提起这种事情。
然而他如果看到自己的主子第一次竟然在外人面前提起了自己娘亲的话,估计会很惊讶吧。
“她是一个很温柔贤淑的女人,她人生中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个大夫,只不过后来因为种种事情才嫁给了我的父亲。”
这些事情都是从他娘亲的奶娘那里听来的,每当提起这种事情的时候,他就很自豪,总是觉得自己的娘亲是世界上最好的娘亲。
一看到陆言这个样子,叶芷兰也为她觉得很心酸。
虽然原文设定的叶芷兰也是从出生开始就没有见到过自己的娘亲,但是总比陆言要好一点点。
“那你的父亲呢?你的父亲从来没有管过你吗?”
叶芷兰车才反应过来,陆言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都没有提起过自己的父亲,也不知道他的父亲在哪里呢?
陆言听到他这么问了,便愣了一下。
自己的父亲吗?
现在大概正坐在朝堂上吧。
之前他和父皇顶了几句嘴,别让他今天不要去上朝,如今想来只要看不到他,估计父皇也会开心很多吧。
陆言摇了摇头,“我的父亲啊,是这个世界上最忙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