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你就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难不成你是要去宫里做太监吗?”
看着陆言立马就黑下来的表情,叶芷兰的心里也十分的暗爽。
谁让他突然提起这茬呢,听着就感觉怪怪的。
“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不能把一件事情坚持的那么到底日后肯定会发生什么变故的,到时候会成为什么样子,我们谁都不知道。”
所以……
他们万一不是兄弟呢?
叶芷兰似懂非懂,能感觉出来他说的话别有含义,但是却并不多么想要去听。
“好了好了,你跟我都说困了,感觉你像是在念经一样。”
陆言立马脸黑了下来。
不过他倒并没有多说什么,“既然如此,那你就睡一会儿吧,等快到了的时候我来叫你。”
反正马车上的位置是足够用的,而且这两晚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小五常年的习惯并不允许他在这种情况下睡觉,所以自然是一定要在外面守着的。
而叶芷兰也看了一眼,陆言在发现他那边的位置也够用之后,就自己自顾自的趴下来了。
“等快到了之前一定要叫我,听说晚上那边时常会有灯会,我还想要去看一看呢。”
陆言刚想答一个“好”字,却发现叶芷兰已经慢慢的合上了眼睛,并且带着浅浅的呼吸。
他愣了一下,难不成叶芷兰真的有这么累吗?竟然做到了秒睡着。
应该是这几天一直很累吧。
可是他却并不知道,从那天他受完伤之后,领主就一直在精心的准备着一套可以方便解毒的药丸,所以这两天都没有怎么好好的睡觉。
就连小囡最近也没有怎么出来烦过她。
陆言看着叶芷兰的睡颜,然后走到了外面。
“车夫,你去后面的马车吧,这个马车让小五来。”
小五愣愣地看了一眼陆言,虽然说他是一名暗卫,什么东西都会,但是怎么能让他做马夫呢?
不过看样子陆言应该有什么话想对他说吧。
那个马夫自然不会拒绝陆言的要求,所以便停下了马车,然后来到了后面大力他们所乘坐的马车上,与那车夫闲聊了起来。
“主子,你怎么不在里面好好的呆着,难不成是叶小姐为难你了吗?”
小五大概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性了。
毕竟明明可以在里面坐的好好的,还可以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为什么要出来与他坐在一起,还要受着外面的冷风吹。
“她怎么可能为难我?我看她最近有一些累,在里面睡着了,我怕打扰她休息,所以出来和你一起搭个伙。”
“啊,原来是这个样子呀。”小五恍然大悟。
什么时候开始他家主子竟然会这么关心人了。
“不过,咱们出去这么长时间,确定没有什么事吗?”
陆言当然能够猜得到,小五所说的是有关于慕容筱那边的事情。
他摇了摇头,“如果是没有什么事的话肯定是假的,但是至少我现在出来了,他找不到我了,就可以证明我真的受伤了,或许他还有可能幸灾乐祸的觉得我已经出了事。”
小五再次恍然大悟,他知道陆言的身上伤,其实好的没有那么的快,所以这样一出京城,慕容筱就没有办法来打扰陆言的休息了。
甚至可以让他觉得陆言已经出世了,让他短暂的期间内放松一点警惕,如果这样的话,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了。
“公子,你果然是高啊。”
小五暗自对陆言点了个赞。
似乎在叶芷兰睡着之后,他们两个人的说话就没有那么多顾及别的事情了。
“其实也不是我高明吧,主要是慕容筱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容易怀疑自己怀疑别人了,他虽然不知道大统领已经背叛他,但是肯定会有所防范。”
其实陆言也对大统领很愧疚,无论怎样,他还是利用了他对于妹妹的亲情利用了他。
但是无论如何,只要能阻止慕容筱这件事情,他便也在所不惜了。
更何况大统领应该明白自己的心思,虽然他并没有明说,但是他估计也能猜得出来陆言的心中所想。
“可是他那样的人,一天不搞事的话就会心里难受,难不成我们真的就要这么容忍着他吗?”
小五已经忍着慕容筱很长时间了,就是因为慕容筱总是闲着没事就来找陆言的麻烦,所以小五对他真的是非常恨。
不过陆言倒是没有那么的多想,毕竟慕容筱如果真的闲下来的话,倒是对陆言的一种肯定了。
“没关系的,总有一天他累了之后,自己也明白了,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这么做下去了,毕竟他对于一个像我这样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管理朝政的人来说,这也只是给我挠挠痒痒而已。”
然而在一天又一天的争夺当中,陆言似乎已经开始改变了自己的初心。
就算他这一辈子都只是五皇子,曾经它也不会觉得有多么的难过。
可是如果要是自己一直这么下去的话,身边人的危险就会越来越大,慕容筱也会把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自己的身上。
所以这一次陆言不会再任由慕容筱欺负自己了。
“小五我不知道跟慕容筱对抗是不是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坏事,但是他总这样威胁我身边的人,我是真的不能忍受了。”
他崇尚于和平,却又因为这件事情,而不得不与慕容筱两个人有所瓜葛。
也可能是上天注定了,他们两个必须要这么争斗下去吧,或许总有一天他们两个一定会分出一个胜负,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会有多么的远。
小五知道陆言是什么样的性格,所以很是无奈的看着前面的路,然后继续操纵着马车,并没有说什么。
他曾经劝过陆言一次又一次,不要这么继续的容忍那样的慕容筱下去,可他却因为不想要去参与朝政的事情,而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小五。
直到这次……
陆言看了一眼在车里面熟睡的叶芷兰,似乎是下定决心了一般。
“不过就是一个皇帝之位而已,他要争我便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