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咳嗽了一声。
“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以后一定会多加注意的,而且有的时候也并不算是有坏处啊,你看上次在奴隶市场不还是我帮你的忙吗?那我们两个就恩怨消一下吧。”
看他这样,叶芷兰还不知道怎么该跟他凶起来了呢。
“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么我也就大人大量的原谅你这一次吧。”
反正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而且陆言也确实是出于对自己的考虑,毕竟自己也算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对于他们而言自然是危险重重,所以这种考虑叶芷兰其实也都心里清楚。
只不过她只是那两天没有想明白而已。
“那你们两个今天来找我一定还有别的事情吧,我不相信你们两个大白天平白无故的就来找我。”
而陆言也自然是一定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所以才会来找叶芷兰的。
“我知道你是叶家的小姐,你的妹妹叶卿颜平时应该对你很不好吧?”
对于他知道自己身份的这件事情,叶芷兰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毕竟他肯定已经查过了自己的底细。
“但是我现在已经和叶家脱离了关系,只要她日后不找我的麻烦,我便什么都无所谓。”
“那可不行,这个人如今缠上了我,我需要你帮我。”
陆言的说辞让叶芷兰彻彻底底的懵住了。
叶卿颜不是很喜欢慕容筱的吗?怎么可能会去缠上陆言?
“你确定你没有说错吗?我记得她这个人可是早就已经有了心仪之人。”
小说中,这两个人就总是做一些让人觉得恶心的事情,如今叶芷兰还没有忘却呢,不过她怎么可能会突然换了一个人去喜欢,叶芷兰还是觉得这事情有不对的地方。
不过看陆言这个样子,也不像是在骗自己。
他似乎看出了叶芷兰的犹豫,也看出了他到底在担忧些什么。
“也不算是缠上我吧,主要是我们回春堂的名气太大,但偶然来了一次之后便天天往这里来,不知道打的是什么心思。”
原来是这样啊,那倒是情有可原,毕竟陆言确实长得比慕容筱好看的不知多少。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已经跟我说过让我离开京城,而且以后也不允许用叶卿棠那个名字,我怎么能对付她呢?”
叶芷兰说的确实是在情理之中,她不希望再去参与叶家的生活,也不希望再重蹈上辈子的覆辙,这辈子她只想安安稳稳的攻略陆言,然后回到自己的现实生活当中。
对了,她就差一点忘了,自己需要好好的跟陆言接触,不然的话如何才能攻略得到他。
“对了,明天我就可以继续回去当差了,你们就不必来我家找我了。”
然而陆言在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心里是很高兴的,只不过表面上并没有露出来,知道他这几天没有来回春堂,其实陆言还在合计着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是一直不肯原谅自己,终于到今天他忍不住了,所以带着小五来到了她的家里。
然后在后来的时候甚至不惜翻墙进来。
只不过,好像有什么事情依旧在两个人的之前变化着。
“那既然这样的话自然是最好,也省得我们家主子天天看着你们家外面的,然后都茶饭不思了呢。”
小五的这一番话,让叶芷兰敏锐的捕捉到了些什么。
什么叫做天天看着自己家的大门,然后茶饭不思,难不成陆言很想自己回去吗?
而陆言在听到小五已经彻彻底底把自己卖了的时候,心情更加的郁闷。
只不过这么多年他都没有什么别的表情,所以就习惯的自然而然的装作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既然这样的话,回来就回来吧,反正回春堂也还缺了一个大夫,不过小五看来你应该是想要赶紧去历练了是吧?”
看到陆言的表情,小五的心好像凉了一截似的。
也许这句话叶芷兰并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小五却确确实实的明白。
那可是被称为人间地狱的地方,他去过一次就不想再去第二次了,所以看这样陆言就是想把他送回去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开开玩笑而已,您怎么还能生气呢?这样吧,你们两个聊,我把位置都交给你们两个,我出去一趟。”
然后小五便立马讨厌似的离开了现场。
看他这样子好像已经很熟练了,也不知道陆言平时在没有人的时候,对于他们这些亲近的下属会是什么样子的。
“既然你说是叶卿颜总是来回春堂,那我回去她便也自然而然的能看到我,只不过我与叶家的联系,估计又要重新开始了。”
虽然隐约的叶芷兰也能猜得到,她这一生估计和叶家还是会有以后的事情要发生,只不过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而已。
毕竟那可是小说中最大的反派,她如果要是想回到现实生活当中的话,以后肯定还是要与她们走一段过程。
可是她始终没明白为什么陆言会和叶卿颜两个人认识,而且竟然还会有一段联系。
看来没有人的时候她应该需要找他亲爱的系统君大人好好的聊一下了。
小囡似乎感受到了这种怨念,连忙打了几个喷嚏。
“我来帮你,但你也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陆言挑眉,“尽管说便是了。”
估计还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呢。
“我想让你……同意我成为回春堂的入股者。”
这样的话,她才真真正正的算是将京城各个有名的企业都投资了一番。
“你这是何意,是也想像你对其他店铺一样投资,然后让我分给你一点利息吗。”
一听到这话叶芷兰就可以断定一定是陆言之前在背后默默的帮助了自己几手。
那个时候他应该是想要求得自己的原谅吧,不过他当然不可能想到自己还会得寸进尺,然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赚得回春堂的利润。
不过他更没想到,陆言竟然会直接答应了她。
“可以的,自然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