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一场享受着玩乐的宴会,但是当宴会真正开始的时候就不一定是什么样子了。
“也不知道最近五皇子在做些什么,近日里皇上不允许您来参与朝政,没想到您还真的不来了。”
一位皇宫大臣说道。
他这话好明显的是在说陆言故意找事一样,只不过陆言全当没有听到而已。
在朝廷里面有很多人士拥护着太子的,但是仍有一些人不死心的觉得陆言会和他们争,所以还是有一部分是觉得陆言有机会当上最后的太子。
有绝大部分拥护陆言的人其实主要也是知道之前皇上是如何宠爱淑妃的,所以他们认为皇上会偏爱一些自己最喜欢的女人所生下的孩子。
再加上太子的生母早已经不在,而如今的皇后是一个小小的妃子提拔上来的,所以他们并不觉得陆言和五皇子两个人哪一个有绝对的胜算。
至于小王爷慕容宸,他的生母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当时被皇上宠幸了中华意外怀上了,便破格提携成了嫔妃。
所以他们并不认为一个母亲只是宫女的人,有机会当上皇帝。
而且他们也并不觉得慕容宸有心思想要争夺这个位置。
然而这也是他们最想不到的事情了,她们拥护者的五皇子其实是最不喜欢这种事情的,而他们一直觉得没有心思的小王爷其实一直都在暗中的组织着,一心想要让他有一个能够名正言顺继承皇帝的皇子之位。
所以这大概也是世事弄人吧,毕竟每个人的心思都各有不同,他们也不可能完全猜得出来这个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觉得自然是要听从父皇的话,反正人生在世也不急于这一时。”
他说的这话理所当然,那位大臣也自然是被憋得哑口无言。
太子却看着陆言,心思好像有一点沉重。
太子一向不服陆言,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而唯一的原因就是因为淑妃,那个时候的慕容皇帝宠淑妃已经到了那种无下限的程度。
如果淑妃说一句腰疼,慕容皇帝甚至可以放下,还在上朝的大臣们直接回到淑妃的寝宫。
不过就是后来很可惜,淑妃在生完孩子之后就难产而死。
所以还有一大部分人说皇上因为五皇子害死了自己最喜欢的妃子,所以一直都不怎么待见五皇子。
但是事实又有谁能知道呢?毕竟谁又去敢猜天子的想法呢?
“好了,今天是让你们来娱乐的,不是让你们来这里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
太子似乎看到了皇上的表情并不是很开心,所以连忙制止了这些人的话。
大家都已经在朝堂上当政,这么多年了,自然知道自己的这位皇帝到底是什么样的脾性。
当年的淑妃的事情,有那些曾经听闻过皇上当日情况的人,都已经被皇上设令处死了。
所以他们就算是有百万个胆子,也不敢继续去讨论这件事情了。
“皇上说的对,我们今天的目的就是为了来开开心心的,而并不是去说一些不好听的话,所以大家还是尽快的投入到这场歌会当中吧。”丞相说道。
而丞相其实与王子也有一些关联,因为除非是丞相的远房表妹。
所以在朝廷当中拥护丞相的人,也就相当于是拥护着五皇子。
只不过五皇子与丞相两个人其实平时不怎么联系,因为五皇子在外面表现出来的一直都是不想要去参与到朝政当中,所以别人也没有什么办法。
而太子也在这个时候拿起了酒杯来到了五皇子的面前,陆言一直看着他,所谓说黄鼠狼给鸡拜年,一定没有安好心。
所以太子的这杯酒,他今天喝下去也是在所难免。
“无棣呀,平日里也没有怎么看见过你,所以这一次趁着这个机会哥哥来给你敬一杯酒,也算是我们兄弟两个这么多年的感情,有一个表达吧。”
真的只是这样吗?
陆言依旧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那眼神中似乎透露出来的是在问太子慕容筱,你所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但是陆言还是接过了这杯酒。
他知道如果今天不把这杯酒喝下去的话,估计慕容筱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而这杯酒里会有些什么,其实陆言大概也有了一个猜测。
“既然太子哥哥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便是我必须要喝了。”
他说的话很客套,就连周围的人都能够看得出来,他用的是太子哥哥并不是三哥,所以可以证明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生疏。
慕容筱一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和亲的人,而王子这样说话无疑是在告诉大家,太子并不是一个对所有人都很好的人。
所以慕容筱皱了一下眉,然后才接了陆言的话。
“五弟这就说笑了,毕竟怎么说我也是你三哥,你叫太子哥哥是不是有一点生疏了?”
陆言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太子哥哥确实有一点生疏,不过三哥你如今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自然是不能够和以前那样子相处了,所以我还是觉得太子哥哥更适合现在叫你。”
慕容筱的脸色瞬间就变化了,他也没想到陆言竟然会直接这么不客气的和他说这些。
但是如今在朝堂之上,他也不可能会说些什么,所以便只能够暂时的应承了下来。
“那边把这杯酒喝下去吧,也算是我们两个这么多年兄弟情深吧。”
慕容筱在一次把酒推到了陆言的面前,他眼神中的阴霾以及执拗是陆言至今为止看到过的最为深刻的一次。
他明明已经成为了太子,却为何非要不甘心。
若不是他一直在苦苦相逼,他又怎么可能会在暗地里做一些小动作。
但凡慕容筱他要是能消停一点,估计陆言都不会有任何想要反对他当上皇帝的心思。
陆言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酒,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直接一饮而尽。
坐在皇位上的皇上也是将这兄弟两个之间的互动看得一清二楚,却始终一言都没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