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叶芷兰亲自来看礼单的时候,才咋舌了,天呐,怎么会那么多?
不是说母亲是个来路不明的人嘛,怎么会有那么多?
“大小姐,你母亲才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人。虽然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是看她的气质和这些嫁妆,老夫人和我都觉得她很不简单呢。”
崔嬷嬷的眼睛骗不了人,她知道,肯定母亲是一个风华绝代的人,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嫁妆。还有那个神秘的盒子,还能和慕容王妃成为闺密。
“母亲一定是位大美人。”
崔嬷嬷突然打趣道:“对呀,大小姐长的那么像夫人,也是一位大美人呢。”
叶芷兰脸一红,娇嗔的说道:“嬷嬷!”
“好了,大小姐,奴婢能帮你的也只能到这里了,这个盒子里面是老夫人这些年悄悄给您买的一些铺子,田地之类的,本来是想给你当嫁妆的,可是,谁能想到,世事难料。”
叶芷兰接过崔嬷嬷手里的盒子,哽咽道:“嬷嬷,不如你和祖母跟我一起走吧?”
“大小姐,叶家是老夫人和她相公守了一辈子的地方,老夫人是不可能看着叶家毁在他们的手上,有老夫人在这里坐镇,他们还不敢太放肆,一旦看老夫人走了。怕是叶家就要……”
叶芷兰直到崔嬷嬷口中的他们是谁,也知道祖母想要守住叶家。
“崔嬷嬷你告诉祖母,我恨叶凌倬,但是我会帮助祖母守住叶家的。还有我给她的礼物,我已经放到了佛堂。”
崔嬷嬷开心的点点头,道:“好好好,有大小姐这句话,老夫人一定会很放心了。还有,如果以后你想回来看老夫人,记得让门口那个瘦瘦高高的人通报一声,他是被老夫人救下的,对老夫人很忠心。”
“好了,大小姐,你赶紧走吧。记住,要好好过日子。”
崔嬷嬷流着泪说道,叶芷兰点点头,家丁帮她把东西抬到门口,就走了,
看到叶府那两个字,叶芷兰叹了一口气,以后再想进来看祖母应该很难了。
“姐姐!”
她看着一身布衣的叶卿伟和贺茗,打趣道:“没想到我们高高在上的叶少爷,也能有如此朴素的时候。”
“姐姐不要打趣我了。”
叶卿伟的脸上是止不住的开心,她好奇的问道:“被叶凌倬赶出来了,你怎么那么开心?”
“当然开心了,叶凌倬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儿子,更何况,我现在可以叫娘了,是吧,娘?”
有娘的孩子就是幸福,即使叶卿伟都那么大了,在贺茗面前,就跟个小孩子差不多。
“芷兰小姐,你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贺茗看着叶芷兰问道,她笑了笑道:“先买个宅子吧,毕竟那么多东西,也需要找一个地方放。”
她又接着说道:“对了,卿伟,你们两个去哪里?”
她出来好歹还有一些东西,他们两个可是净身出户呢。
“天大地大,总有我跟我娘的容身之处。”
他看着那么辽阔的世界,其实他也不知道该往那里去,但不管做什么,应该都比在叶家好吧。
“不如,你去我哪里?”
叶卿伟眼睛一亮,但是还有犹豫的很。道:“姐姐,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两个也算是有血缘关系的人,更何况,你叫我一声姐姐,我当然要做到姐姐的义务。”
而且,她也有她的计划,只是还不是很明了。
就在她想问题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保住了她的脚,她眉头一皱,正准备一脚踢飞他,可是这时候就有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响起。
“老大,不会吧,那么久不见,一见面就要踢我呀!”
叶芷兰无奈的说道:“放开我,给我站起来。”
杜康这才慢慢的站起来,她大声的说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不是因为你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我这不是担心你的安全嘛,所以我每天都会来这里找你,没想到今天还真的来对了。”
叶芷兰还是有点开心的,毕竟有一个人担心她,那也是一种很不错的感觉。
“老大,这些箱子是什么!”
她这才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些都是我娘的嫁妆,你老大我,从今天起,跟叶凌倬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杜康立刻就说道:“叶凌倬是瞎了妍了,居然让你这个宝贝疙瘩给溜走了。”
有一条他怕是要悔死了。
“少给我戴高帽子,杜康我问你。你对京城那么熟悉,京城有没有什么好的府邸,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我要的府邸一定要比叶家大,叶家好。”
杜康听到这话,想着老大这是要跟叶凌倬扛上了嘛?
“有一处,老大,我带你去看看。”
杜康迫不及待的就要拉着叶芷兰去看,可是她却说道:“那这些东西怎么办?”
“没事。姐姐,你去吧,我和娘帮你看着。”
杜康又说道:“对呀,老大,你放心,等会我就找人帮你搬,现在我们赶紧去看看吧。”
杜康带着她来到一处府邸,装修很豪华,后面还有花园和池塘,关键是她刚刚看了,这里离回春堂不远。
“怎么样老大?”
叶芷兰满意的点点头,道:“还不错,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就今天早上呀,我来回春堂找你,看到有人贴了告示,说有出宅子要卖,我就好奇,过来看了看,我觉得挺好的,我还准备晚上回去跟祖父说说呢,不过既然老大要,那我肯定要给老大最好的,这里离回春堂走近,很方便的。”
今天早上?怎么感觉又是一个巧合?
“好,你帮我联系一下卖家吧。”
他们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这时候从身后传来一句话。
“不用了,卖家已经来了。”
听到这声音,她就知道这一切就不是巧合了。
回过头一看,果然是慕容言,她冷哼一声,道:“慕容言,这一切不会是你和杜康联合起来的吧?”
杜康赶紧说道:“这一切跟我可没有什么关系,我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