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让你失望呀?”
叶芷兰对于眼前这个上官城很有好感,真不知道这么一个老顽童是怎么生的出上官婉儿那种女儿的。
“没有,没有,我徒弟的眼光真不错,不过你还是要叫我师父才对。”
叶芷兰不服气的说道:“我都有师父了,为什么要叫你师父。”
上官城嚷嚷道:“我这个师父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面对叶芷兰的逼问,上官城只好说道:“以后你跟我徒弟成亲了,难道不随他叫我一声师父呀?”
叶芷兰的脸上是一会红,一会白的,果然是老顽童,说话都不带把门的。
看到火和吴伯那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她就恨不得此刻能有个地洞让她钻进去。
“我才不叫呢,老顽童。”
上官城掏了掏耳朵,淡定的说道:“反正以后会有叫的一天。”
她还想跟他说什么,这时候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
“爹!”
不用说,这么叫的肯定就是上官婉儿了。
“婉儿,你怎么来了?”
上官诚很惊讶,他回了京城这件事,他可是没有跟谁说呢。
“我刚好路过回春堂,便想开几副调理身子的药。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爹你了。”
上官婉儿,略微提起裙摆,朝他们走来,走到上官城的身边,手就自然挽上了他。
“爹你回京怎么都不跟女儿说一下呢。”
上官城不冷不淡的说道:“爹又不是不知道回家的路,难道还需要婉儿去接嘛?”
上官婉儿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见。
上官婉儿嘟了嘟嘴,不依不挠的说道:“我不管,爹,你好不容易回来。我一定要给你好好接一下风,只可惜言哥哥不在。不然肯定如果会热闹的。”
上官城不想,可是又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她,又请了回春堂的一干人等去上官家好好热闹一下。
叶芷兰借口不舒服,便就没去,她没注意到的是,上官婉儿的眼里闪过一抹冷冷的光芒。
晚上的叶家安静了下来,却让人心底生出一抹孤寂。
叶芷兰坐在外面的石桌上,看着天上的月亮,是那么大那么圆。明明还没有到中秋却能看到如此这般的月色,不可谓奇迹也。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奶奶也喜欢抱着她,在外面看月亮,还说着那些骗人的神话故事。
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人总喜欢jie月亮表达对故乡的思念之情了。
“宿主大人,你是想家了吗?”
叶芷兰的眼里还有泪水,苦笑道:“是呀,我想奶奶的糍粑了,想我那母老虎老妈的河东狮子吼了,还有主编老是跟我催稿的样子。”
“宿主大人,你放心,等到任务完成了,就可以回去了。”
叶芷兰点了点头。
“宿主大人,我们赶紧进去吧,外面好冷呀!”
说着,变成妈妈的小囡,跳下石桌钻进叶芷兰的怀抱。
她满足的摸了摸猫毛,失笑道:“一只猫,还怕冷。”
就它那身毛,应该都比她保暖吧。
不过心里是怎么想,但是她也主动的站起来抱着小囡往屋子里走。
进去之后,没点灯,凭着记忆里的路线,叶芷兰回到床上睡觉。
迷迷糊糊中,仿佛听到有人说。
“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按照雇主说的办,让她失去清白,我们不就可以拿到钱了嘛?”
叶芷兰听到这里想要起床,可是身体仿佛就像是被人抽去了筋骨一样,根本就没有力气。
她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中了蒙汗药了嘛。那么小囡呢……
她想要到处摸摸,寻找小囡的踪影,可是却没有小囡。那两个男人还在说话。
“可是……”
“可是什么,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赶紧的,动手!”
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被人扛在了肩上,她无力的说道:“救命呀!”
可是就她那蚊子大的声音,别说别人了,就是离她最近的两个男人也听不到。
感觉到男人扛着她,像是要把她带到什么地方一样,叶芷兰就轻咬了一下舌头,让自己保持清醒。
千万不要让她知道,是谁在背后这么算计他,不然她一定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可是现在,她要怎么办……
慢慢恢复了一些力气的叶芷兰,脑子里赶紧想着办法。
然后她就感觉到那两个男人把她带到一个地方,有一个人说道:“大哥,你怎么来到窑子里来了?”
“你傻呀,雇主只是让我们让她失去清白,又没说不能卖到窑子里来,不仅还可以多赚一笔前,而且雇主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嘛。”
那个所谓的二弟听到他大哥这么说,点了点头,好像也有点道理。
“老鸨,老鸨!”
被老二称为大哥的人,敲了敲门,小声的说道。
只听到一个女人不耐烦的说道:“谁呀,深更半夜的?”
一开门就看到两个穿着夜行衣的男人扛着一个女孩,老鸨什么风浪没见过,这样的装扮,一下子就看出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怎么,你们这是从哪里绑来的良家少女呀?”
老大神色有点闪躲,道:“你别管,总之我们把她卖给你,你看一下要开多少钱?”
老鸨看了看叶芷兰的姿色和身段,道:“一两银子。”
叶芷兰此时真的很想骂娘了。她什么时候那么便宜了?
“好,一两就一两,人给你,银子给我。”
两个男人拿了银子心满意足的走了,叶芷兰被老鸨的人拖到了一个房间,粗鲁的把她丢到了床上。
她也感觉不到她,也不知道那两个人到底下了多大的量,过了那么久,药效都还没过。
叶芷兰心里一直在叫,小囡,小囡……
可是,小囡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根本就不知道去哪里了,看来救兵是搬不了了,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芷兰的力气慢慢回来了,她小心翼翼的下床,可是却差点摔倒。可恶,到底是谁要让她声名狼藉。居然这么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