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候,伊利诺斯和帝丹再来拜访时,林颀扶着腰,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因为什么,但没人会拿这个做调侃,偏偏盖伊对着林颀一脸关切,“大爷爷,你这是怎么了?闪到腰了吗?”
一脸天真可爱的模样,要不是林颀知道这个壳子里装的是什么样的禽兽,以及盖伊眼中满满的笑意,林颀可能就会信这是真的了。
林颀下午太过操劳,一直没出现,所以没有了露西作为玩伴的林林就拖着帕克和小小进了厨房,知道这一桌卖相还不错的菜是这三个孩子捣鼓出来的过后,林颀忍不住惊讶了一下,问了一句,“确定不是叫的外卖?”
林林生气地鼓起了双颊,“这是我、帕克还有小小做出来的,才不是叫的外卖呢!不信你尝尝就知道了,外卖的味道怎么可能比得上我亲手做的菜。”
“好好好,林林小公主做的菜最好吃了。”林颀一边安抚着林林,一边夹了一筷子看起来还不错的菜。
在送到嘴里之后,林颀就觉得自己刚刚那句话,说的实在是,太违心了,在看看动筷子的帕克、小小、露西以及动刀叉的伊利诺斯和帝丹,大家的表情都很微妙。
看着大家的样子,林林觉得肯定是因为自己做的太美味了,所以大家都被震撼到了,于是用公筷给还没开动的盖伊夹了一筷子,然后也给自己夹了一筷子,还不忘提醒盖伊快点吃,不然待会儿就被抢没了。
却在把给自己夹的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后,于是一脸微妙,嚼吧嚼吧咽下去之后,憋出来一句话,“这家的外卖真难吃,以后绝对不点这家了!”
本来还想着给自己的侄女儿找个台阶下,免得打击了她的自信心的林颀松了一口气,自己的侄女儿看来有做政客的潜质啊,这应变能力,这睁眼说瞎话还能说的毫无破绽的能力,大有前途啊。
不过,晚饭要是吃这么一桌,那他可无福消受,所以。林颀干脆提议道,“我们出去吃吧,大家有什么想吃的?”
“火锅”
“火锅”
“火锅”
……一连串的“火锅”响起,林颀有些出乎意料,“诶,大家都这么喜欢火锅的吗。”
林林连忙表示知道一家很棒的店,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奔向了火锅店,然后在选择汤底时伊利诺斯和帕克吵成一团。
“火锅就是要红汤才正宗,鸳鸯锅那都是异端!”
“鸳鸯锅才能代表中国美食的包容性,你懂什么,有的菜根本就不适合下在红汤里。”
“红汤!”
“鸳鸯!”
“红汤!”
“鸳鸯!”
林颀和林林面面相觑,我们两个中国人都还没说什么呢,你们两个外国人还在争什么争。
不过还不待林颀和林林出言支持其中一方,露西先爆发了,“够了,伊利诺斯、帝丹,你们不想找唐尼和诺尔就算了,我自己去找,你们就在这儿吃吧!”说完露西转身就走。
伊利诺斯和帝丹正想去追,盖伊发话了,“我不想毁了吃火锅的性质。”
伊利诺斯和帝丹对视了下,两人都觉得露西不用担心你,等她脾气闹过了,就会回来的,毕竟中国无论在哪个方面都是最安全的国家之一了。
再想想中国也没有吸血鬼猎人的存在,毕竟中国是建国后不准成精的,在非人类生物方面管理的很严的,自己当初和帝丹入境的时候都做了备案登记,签了不得伤害中国境内人类生命的契约。
而且中国有专门的清剿部门,是不需要吸血鬼猎人来猎杀中国境内的吸血鬼的,也不会允许吸血鬼猎人在中国境内猎杀吸血鬼。
再加上有求于该隐,也就没有去追露西,想着反正有血脉感应,不会出问题。于是一行人,再该隐敲定了鸳鸯锅之后,愉快地开始了点菜。
一行人吃的心满意足后,准备打道回府。
路上,看着该隐心情很好的样子,帝丹正准备开口再试一下能不能说动该隐帮忙确定唐尼和诺尔的位置,还没开口,该隐却先说话了,“帝丹,你带着林林、蠢狗和那只傻蝙蝠会林颀家,我带着林颀和伊利诺斯去救你弟弟们。”
帝丹听此,高兴地应了一声“好”,就带着三个小鬼头回去了。剩下伊利诺斯、林颀和该隐还在火锅店门口。
伊利诺斯期待的看着该隐,看到伊利诺斯那副表情,该隐有些接受无能,这种傻样,身上居然留着自己的血脉,真是,膈应。
“收起你那副恶心的表情,我只负责告诉你他们所在的地方,至于动手的事情,麻烦你自己来,不要也指望我。”
伊利诺斯自信地应了一声“好”,该隐告诉了伊利诺斯地方就拉起林颀转身走了。
林颀刚才喝了点儿酒,现在有些晕乎乎的,他瞪大了眼睛,对于该隐这种偷懒的行为有些意外,“就这样就可以了?那我下午付了这么多报酬,就是为了一个位置?”
该隐挑了挑眉,“怎么,觉得不划算?”
林颀有些生气的鼓起了双颊,该隐看着林颀气鼓鼓的样子,只觉得十分可爱,这是林家人的特色吗,戳了戳林颀鼓起的腮帮子,该隐低声笑着说,“那我补偿你好不好?”
听到补偿,林颀似乎清醒了些,“补偿,对,你要给我补偿。”
看着林颀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可爱样子,该隐忍不住逗他,“那你想要什么补偿呢?”
“嗯,嗯”林颀想了一阵,想不到该要什么补偿,就跟该隐耍赖,“补偿不是该你来想吗?你要让我满意,才能算是补偿啊。”
“好,我一定让你满意。”该隐一边逗着林颀,一边把林颀带到了一个,特意给情侣设计的宾馆,林颀只想着补偿的事,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被带进了狼窝。
所以当他被拷在床头,吊在床梁上,被压在落地窗前问“这个补偿还满意吗?”的时候,连回答都没办法回答。
因为一个从他脑后绑住的小圆球,堵住了他所有的回答,却堵不住他晶亮的唾液,在下巴上渲染出一道道色气的水痕。
得不到回答的该隐只好补偿得更努力,努力到让第二天清醒过来的林颀撑着快散架的身体对着盖伊又不能发火,只能自己自作自受,并下定决心,以后再让该隐吃到肉就不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