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尼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哀嚎一声拔腿往外面窜,帝丹眼疾手快掠到他前面拦腰抱住他,唐尼在帝丹怀里痛苦万分的挣扎,眼神触及熊熊燃烧的大火的时候,恐惧的眼眶欲裂,哀嚎越发凄厉。
露西拉着林林站在一边看着,脸上是漠不关心的冷淡,林林啧啧称奇,对自己大爷爷突然间拥有的奇怪能力不仅没有一点疑惑或者害怕,反而表现出了盲目的崇拜。
“帅呆了!要是林森有你这样的本事,现在也不会是那个样子了。”
大伯沉睡了三十年,却比她爸爸那个老古板有魅力多了,明明是一家的兄弟,怎么差别这么大?林林叹口气,少年老成的模样看的林颀一阵好笑。
可他现在不能笑,因为该隐正死死捏住他的手。
“该隐大人……”
伊利诺斯傻了眼呆呆的看着这一团大火,他也没想到林颀会突然放火烧了这满满一桌子的好吃的,茫然看着该隐,却见他一挥手灭了火,旋即抱着林颀瞬间消失。
“让一个没有天赋的人拥有神奇的力量,只会带来灾难。”露西冷冷不屑的看着楼上,林林撅着嘴跟她辩论起来,两个小姑娘一边拌嘴一边也回房间了,剩下早就抱着一盘肉躲过了大火的帕克还在津津有味的吃着。
火熄灭了,唐尼才慢慢冷静下来,仍旧浑身哆嗦着缩在帝丹怀里。
“明天我就带他去找医生。”
伊利诺斯没有反对,只是傻呵呵笑道:“好啊,我陪你去,正好我也要去拜访一位老师。”
伊利诺斯在中国结交了不少爱好武术的好友,帝丹点点头,见他因为身体受伤原因已经显得有些累了,心疼的揉揉他的脸。
而楼上,该隐无奈的看着坐在床上仰头看着他,一脸茫然无措的林颀:“现在连害羞也会失控吗?”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这一点如果不克服的话,他可是会少了很多乐趣。他原本还打算让林颀慢慢适应这样的生活,现在看来……
林颀只看到该隐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还没吃……唔……”
该隐不等林颀把话说完,密密麻麻的吻便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而随之而来的是包裹住两人的火焰。
林颀惊骇的想要推开他,可该隐丝毫不在意那瞬间吞噬了他身上衣服的火焰,而林颀在一开始的恐慌之后,发现这些火焰根本不能伤害该隐一丝一毫,也就放心了,闭上眼专心的感受着该隐带给他的愉悦的感受。
屋内的气氛越来越火热,火焰越来越旺,炙烤的感觉让林颀浑身都是汗水,可该隐轻易的隔绝了火焰,保护两人不被烧到。
却不知屋外众人看着那红彤彤一片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试着控制这股力量。”在即将登上极乐巅峰的时候,该隐却突然停止了一切动作,林颀像死鱼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看着在火光中映得灿若朝霞的该隐的脸,艰难的开口:“我……做不到……”
“你必须去做。”该隐突然低下头与林颀对视,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仿佛在酝酿一场风暴一般,林颀呆呆的看着,脑子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哄着他跟随着,意识慢慢的在身体里游走,看见红色岩浆一样的火苗在自己身体里流窜。
“控制它,你是它的主人,如果你不能控制它,盖伊,该隐,林森林树,林林,都会被它焚烧殆尽。”
“你希望自己的亲人朋友都因为你而死吗?”
“你拥有的力量,可以保护他们,难道你宁愿用这股力量伤害他们?”
“你忍心看他们受苦?”
“你要看他们一个接一个的灰飞烟灭吗?”
林颀迷茫的双眼中闪过挣扎,该隐一边在他身上四处流连撩拨,一边欣赏着他艰难抗拒的过程。
他的林颀,一定能把他的力量运用到炉火纯青,然后……
杀死他。
该隐嘴角勾起的弧度泛着一丝邪恶。那些第四代第五代不是很想让这人杀死自己?那就如他们所愿。至少死在林颀手上,比死在那些杂碎手里好得多。
林颀跟随着那声音的指导,慢慢的去靠近自己身体里那股奇怪的力量,照声音的指示引导这股力量在自己身体里游走,掌控着方向和强度。
当他终于能够控制火势的打小收放自如时,该隐也松开手撤掉了迷幻的控制,林颀恢复理智的一瞬间,快感就占据了大脑,忍不住弓着身子一声低吼,在该隐怀里释放了自己。
该隐眼里含笑,拿过一边有些烧焦的毛巾帮林颀清理了一下,又抱着人去了浴室。
屋外众人见火势熄灭,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心。
这俩人是在玩什么情趣吗?该隐大人明明一挥手就可以熄灭的火焰,却整整燃烧了三个小时且没有烧毁任何东西。
该隐大人的心思他们是猜不透的。
第二天帝丹和伊利诺斯带着唐尼去找那位精神医生,唐尼在帝丹身边的时候似乎能稍微平静一点,这一点让伊利诺斯很是挫败。
“明明我才是最和蔼可亲的哥哥啊!”
伊利诺斯把头靠在帝丹肩膀上不住的磨蹭着,帝丹有些痒,轻轻推开他:“壮汉,你这样我没法专心开车。”
伊利诺斯讪讪的坐好,打开车窗看着外面安静的街道。
天朝的街道也只有在这么早的时候才会很安静,那些小贩什么的都还没出来,伊利诺斯有些意兴阑珊。
而所谓的精神医生并不在医院里,在临山的一座小别墅,三个人找到了精神医生,意外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穿着米色的休闲服,手里捧着一本书在院子里看书,膝头蜷缩着一只白色的波斯猫,那场面看起来十分温馨。
帝丹下了车,发现大门并没有关上,像是知道今天会有客人似的。他走到那女人身边,也不开口,就那么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你好久不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