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
听到这声音,墨虎激动的抬起头来,而仇尤这边,他的表情也凝重起来。
只见远处的树梢上,立着三人,为首的是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翩然若仙人,而她身边,则是两个灵动的少女,倾国倾城之姿,却难掩眼神中的英气。
“小冰小雪,你们也来了。”
墨虎兴奋地说道。
“白羽鹿,我们素来没有恩怨吧?”仇尤阴沉地说道。
“自然是没有,况且我也不是来跟你打架的,而是来谈判的。”梅姨款款说道。
“哦?谈判什么?”
“你放了萧庄并撤兵,我保证在百年里井水不犯河水,不会干扰你丝毫。”
仇尤戏谑地盯着梅姨,而后竟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这条件开得真是可笑,我要是不答应呢?你莫不成还要找我麻烦不成?找我开战?难道为了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子要葬送数万条你们兽族的生命吗?”
“梅姨,你们走,我的事情我自己来处理!我不想连累你们。”萧庄大声喊道。
他这句话自然是被梅姨所忽略,梅姨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拿在手上,正对着仇尤。
“像你这种人会遭天谴的,自有人来对付你,根本劳烦不到我。”
“星主令牌?”这枚令牌朴实无华,上面没有任何纹章,如同一块年代久远的木头铸成,可看到这块令牌,仇尤的脸上第一次表现出了惊慌,“没想到星主竟然也给了你一块令牌。”
“禁忌所言,祸起于此,星主为了能在第一时间遏制住大乱,就给你们三大宗主每人一块令牌,我作为这片森林的守护兽,他给一块,应该说得过去吧。”
“那你觉得星主会插手宗门与家族之间的恩怨吗?恐怕是我将这颗星辰的全部宗门都灭门,他也不会管。”仇尤故作镇定地说道。
“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跟我演戏吗?”梅姨说着就将手中的令牌捏碎,破碎的令牌化为一束光,而这束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像一条小蛇般在空中盘旋起来,盘旋的速度越来越快,逐渐形成了一道光幕,光幕中蕴含着繁杂的铭文,隐约间,有股恐怖的波动从中传来。
“撤!”
而这一刻,仇尤彻底地慌了,他大手一挥,那一千多笼罩在迷雾之人瞬间化为一团团黑雾,连同跪在地上的萧子豪一起,扭转成一道龙卷风飞向远方,眨眼间便已消失在天际。
就在这时,从令牌召唤出的光幕中,走出一道人影,这道人影略显臃肿,他身着一件花纹繁奥的星袍,而脸庞却被星袍上的阔帽子遮挡住,抬手间,一股超越仇尤的波动传来,让人心生敬畏。
他从光幕中走出,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看到了梅姨和小雪小冰,看到了十万大军与山脉上的数千人对峙,也看到了在这方人中间气息微弱的萧庄。
“拜见星主。”
仇尤和梅姨同时开口。
此话一出,那十万无极道弟子、安家族人、就连安道言安之默他们都陷入了极大的震惊之中,他们不似三大宗主那样确切地知道星主的存在,星主对于他们来说更多的是一种传说,没想到此时竟真的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原来,这世间,真的有星主的存在。”安道言喃喃道,一阵失神。
没有理会他们,龙煌星主直接来到了仇尤的面前,直视着他,淡淡地说道:“你属于这个世界吗?”
不知为何,这时的仇尤的底气突然足了起来,面对星主的直视没有丝毫躲避,“星主只管验证就是了,我又有何惧!”
一股极其强大的精神力扫来,不只是仇尤,连同在场十数万人都被这股精神力扫过,在这股精神力之下,所有人仿佛没有了秘密,好像自己的里里外外都被翻出,供他人查看。
“你是本界之人,但你一定沾染了非本届之物,提醒你一句,界外之物皆是有违大道,陷入太深,终将会处于万劫不复之地。今后我会注意你,若是被我查出你是伏子,我便将你的魂魄囚禁起来,永生永世备受折磨。”星主冷冷地说道,“另外,你身上的气息让我很不喜欢,此后百年,你不得外出你宗门半步。”
此言一出,哪怕是梅姨都倒吸一口凉气,百年的禁足令,这位星主大人可真是狠啊。
仇尤看着星主,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冷意,“难道你们星主,都像你一个德行吗?”
“难道你要违抗我的命令?”
“不敢不敢,您是谁,您可是高高在上的星主大人,我只是想提醒您一句,若是您真的以为你所做的一切就是天衣无缝的吗?您就真的胜券在握吗?”
“你想说什么?”龙煌星主的话声有些低沉。
“没别的意思,我就想说,或许我这个禁足令的期限没有百年,也许十年,当然,也有可能为……一个月。”最后那句话,仇尤靠近星主的耳朵,轻声说道。
说完,仇尤便大笑了起来。
“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了。”星主淡淡地说道,“星主不会无故斩杀星辰之民,但违背命令除外,哪怕他是为数不多的通天境,依然不能与我对抗。”
“哈哈,我有没有这个胆量就不劳您费心了,那你还是在一个月之后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仇尤大笑道,“十万无极道弟子听令!”
“在!”
“打道回府!”
“是!”
“星主大人,白羽鹿,咱们后会有期。”仇尤微微向他们拱手道,而后他看向一旁的萧庄,“还有你。”
浩浩荡荡的的无极道大军撤回,十万人步履一致,每走一步都能引起大地的震动,其中化海境之上的弟子,便施展腾空之术,追随着仇尤向远方飞去。
一刻钟的时间,无极道十万人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龙煌星主又打量了四周一遍,确保了没有异样,这才一步踏入虚空,消失不见。
伴随着龙煌星主的离去,这次的安家之危,也终于算是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