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们真是肤浅啊。”
“阿希,我是当之无愧的大师姐没错吧?”
谭湘问道。
阿希点了点头“当然了,你入门比我们早多了。”
“你想想啊,我都不知道师傅有个心上人在外面。”
“十五年了啊,十五年师傅下山才几次?”
说到激动处,谭湘一口把干粮塞进了嘴。
“你们知道师傅跟那个叫叶心的男人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样的吗?”
众弟子纷纷摇头,都很好奇的盯着谭湘看。
等着她的下文。
谭湘嘿嘿一笑,故意吊胃口。
“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知道什么是花痴吗?”
“就是当看到帅哥的时候,两眼放光。”
“在她的眼里,所有的人都不是人,只有帅哥!”
“当时师傅就是那副调调,看到叶心,我在她眼里就成了无足轻重的野草!”
“真是太悲哀了,跟师傅认识也有8九年时间了。”
“却不如一个外人!”
谭湘简直是要多夸张就描述得多夸张!“
在场的女弟子全都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不能吧?师傅会是那种人?”
“你完蛋了,敢说师傅重色轻友?”
“师姐说话总是那么夸张,师傅一看都不像那种人吧?”
几个女弟子摇头否认了。
然而谭湘却哼了声,默默的将手中的干粮背包放下。
她起身擦了擦嘴。
“师傅,我好喜欢那个牛肉味的干粮,能不能给我吃?”
何丽蓉柳眉微蹙,向谭湘一瞪眼。
“你自己的干粮下老鼠药了?”
谭湘连忙摇头,“可我就喜欢牛肉味的嘛。”
“既然没有老鼠药,吃自己的,当这里是餐厅?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何丽蓉严厉的骂了一声。
随后把那带着牛肉味的干粮递给叶欢。
“叶心哥哥,我记得你很喜欢牛肉味,这是我特地给你带来的!”
谭湘“……”
众女弟子“…………”
瞬间沉默,而后心中为谭湘默哀三秒钟。
谭湘坐了下来,淡定的对几人说“看到没?这就是师傅!”
“有人来了!”
叶欢没有接那牛肉味的干粮。
而是眯着眼睛看着前方。
何丽蓉几乎条件反射似的站了起来。
“谁?”
接着就见她的手一抖。
咻咻的声响,数道花瓣在黑夜中飞行!
黑夜中传来脚板踩在草地上的声音。
“哈哈哈……”
“多年不见,想不到你的精准度一点不弱于当年啊!”
紧接着就看到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这个人,正是刚才在入口询问百花宫的星月宗宗主田兴河。
接着,从黑暗中再次走出了十几个弟子。
并且还是从不同的位置出来的。
何丽蓉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
对方简直是把他们给包围了。
“田兴河,居然是你?”
田兴河阴沉的笑道“是我啊,真是冤家路窄,刚才我就听外面收门票的人说,你们百花宫已经到了。”
“我才知道你们就在我前面!”
何丽蓉却冷着脸道“那又如何?”
“哟呵,有男的?你们百花宫收男人了?”
田兴河张开手说道“我们星月宗全是男的,你看上哪个帅小伙?”
“随便挑,只要你中意的,都可以带走!”
“不知耻!”
何丽蓉冷声道。
但是叶欢却有些皱眉的看着何丽蓉。
刚才的情况,别说何丽蓉,差点连余月雪都知道。
可是何丽蓉却一点都没有察觉?
是年纪大了的原因吗?
还是自己在场的问题?
跟以往的何丽蓉差别有点大啊!
“不好意思,我不是百花宫的人!”
叶欢吃着干粮淡淡说道。
但是这些干粮的味道实在难吃。
所以吃了一块就没再拿了。
“不是百花宫的?那肯定就是何丽蓉那臭婆娘养的小白脸吧?”
田兴河嘲讽道。
叶欢缓缓抬头看着男子,说道“你的嘴巴最好放干净点。”
“干净?老子这样说话已经很给你婆娘面子了。”
“就你这样的小白脸,老子一年打一百几十个很正常!”
“小白脸,吃软饭,真丢男人的脸,呸!”
说完还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叶欢眉头微蹙。
何丽蓉也是怒发冲冠,还想骂回去。
不过她回头想安慰叶欢的时候,叶欢的位置却空了?
砰!
接着就见田兴河撞到一棵树干上。
“什么情况?”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宗主呢??”
“谁能告诉我,那个男的去哪了?”
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在场的只有慕雪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星月宗的人面面相觑,你问我我问你的。
“师傅呢?师傅去哪里了。”
“哦,我明白了,肯定是师傅会隐身术!”
“不然怎么眨眼就不见了?”
咔咔咔!!!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其中一棵树从中断开。
朝另外一个方向倒了下去。
“既然你嘴巴不干净,那我就替你清理清理,以后不用刷牙了!”
叶欢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刚才的位置上。
何丽蓉猛然回头,叶欢的位置、动作,几乎跟刚才的一致。
就好像没有离开过,刚才只是眼花而已!
“啊!”
星月宗的人以为师傅会隐身术的时候。
田兴河的惨叫声传出。
正好在断裂的树干底下。
紧接着看到一个不见了几颗牙并且还在流血的田兴河爬起来。
“啊啊啊啊……”
田兴河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
当着弟子的面被打掉牙齿,简直就是侮辱。
可是他的眼神却充满了恐惧。
因为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叶欢出现不过一个闪烁而已。
被打飞出去的时候他还没察觉到痛。
现在感觉到了,前排的牙齿没了。
一巴掌拍进了喉咙。
直接吞了!
“怎么样?”
叶欢淡淡的看着他问道。
“你……”
田兴河说话漏风。
“道歉!”
叶欢向后挪了下,靠在树干上。
田兴河面露惊恐。
可是当着那么多弟子的面跟一个乳臭味干的小子道歉。
形象呢?
尊严呢?
师傅的威严呢?
“对不起!”
田兴河想咬牙切齿都不可能了。
赶紧弯腰道歉。
什么形象尊严,都见鬼去吧。
被人踩在脚下更没面子。
“既然你不是百花宫的人,那我星月宗和百花宫的恩怨,相信你不会插手吧?”
叶欢看向何丽蓉,耸肩道“好,我可以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