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劲霆听完她的话,视线落在她纤细笔直的长腿上,“知道有一天给世人知道咱们的关系,会是什么下场吗?”
“那就不要让人知道啊!”陆静好傻乎乎地对着他撒娇般地笑,“念念住在战北骁家里整整六年都没几个人知道,我们在一起也一定不会让人知道的!”
停了下她又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而且就算是给人知道了,也没什么好怕的啊,我们可以换个城市生活啊,不然移民也是可以的啊,又不一定非得生活在这里让人说三道四的!”
陆劲霆意味深重地看向她,“这样不怕你妈妈失望吗?”
“……”
提起陆文娟,陆静好眸眼里的璀璨光芒瞬间黯淡下不少,她定住,好大一会儿后,对着男人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希望妈妈能理解我,如果她理解不了,那我也没办法,反正我是不会也不可能放弃你的!”
“乖!”听完她的回答,陆劲霆赞赏似的在她眉心吻了下。
呵!
如果给陆文娟知道她精心培养的女儿现在这样的在他身下跟他说着这种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话。
她一定能活活气死的吧!
只是一个人死了实在是一件太轻松太简单的事,而且现在这样就死了,那他以后得过得多枯燥啊。
对待有的人,就得慢慢来,一步一步地看她如何走上绝境,然后再等她一点一点的绝望到求生不能,求死更不能,这样才算对得起那些亡灵!
“小霆霆?”陆静好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突然紧紧地绷起来,她担扰地看了看他,下意识是柔软无比的小手就伸向了他紧实的大腿,“你是不是腿又疼了?我帮你按摩一下?”
男人很快将眸底的戾气收起来,好整以暇地看向她,“好啊!”
“嗯,那你乖乖地不要动啊!”这么多天以来,陆静好为了他的腿能恢复,真的是没少下功夫,闲下来的时候,她还特意去学了按摩,就是想他能快点好起来。
她人小,力气也小,力度也不能跟专门人士相比,但依旧是有模有样的。
坦白而言,看着她按摩,至少视觉上算是一种享受。
毕竟她长得特别很漂亮,属于那种绝对的出手就艳杀四方的美女。
尤其她现在穿着一身红色的短裙半跪着,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加上刚刚承受了那样一场的淋漓痛快,整个人宛如刚刚盛开的玫瑰一样,香艳,娇媚,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动人的芬芳。
感受到男人的眸子一动不动地落在自己身上,加上自己浑身上下就套了这么条裙子,没来由地,从来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的陆静好突然害羞了起来。
又过了半天,她发现男人的眸光还是没有收回去,尽管他的眼神是那样坦荡,完全没有任何一点杂志的意味,可她还是不好意思。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她说话的时候,小手也停下了动作,一双眸子里,尽是女儿家的羞态。
陆劲霆挑眉笑了下,“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坏蛋!”陆静好说着,小手揪住他大腿上的肉有力掐了一下,娇嗔道,“从前真是被你骗了,以为你是单纯安静的小白兔,但其实你可骚了,都要骚的流油了!”
男人一本正经地看着她,“难道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
我靠!
到底要不要这么颠倒黑白啊?
除却第一次在一起时,后来的哪一次不是她听他指挥着来的?
明明就是他什么都会,老卡车司机一个,还有脸又有好意思说她?
那她没跟他在一起之前,顶多也就是嘴上跑跑火车,卡车啊什么的,现在,喝喝,现在好了,全部都成真的了!
不过谁让她就是喜欢呢?
她嘿嘿地挑眉坏笑一声,做了个对他挥皮鞭的小动作,挑衅地看他,“姐姐我就是这么咸鸭蛋,怎样啊,小哥哥,要来挑战一下吗?”
陆劲霆……
本来是不想理她的,因为她总是这样不按套路出牌!
蓦地, 突然想地了什么,他看向她,“我每天只有几分钟的时候跟你谈恋爱?”
“??”
我都已经上头了,你说你不想喝?
陆静好一脸大写的懵逼,“你在说什么?”
“不是你自己说的?”男人说着,脸色暗了暗,“我哪一次跟你几分钟?”
“!!”
咸鸭蛋女孩恍然地睁大眼睛!
嗷嗷嗷!
小霆霆,这句话不是这么理解的啊!
不过,这样理解也没什么!
哈哈哈哈,能再榨他一次了!
宵夜这个东西,真的不吃还好,一吃就妥妥的上头!
而且是真的好难戒掉啊!
她冲他抛个电眼,一脸的无辜,就连语气都受伤了的那种,扮起小白莲花那真是清新脱俗的很,“其实一开始我也是不相信的,我以为那些事情就会像我想象的那般美妙,至少要两三个小时的,结果没想到,现实狠狠地打了我的脸,真的很短,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时候,原来已经结束了,竟然那些我写过的,我都没有经历过,什么大卡车,什么拆下来重新组装,居然都是骗人的,嘤嘤嘤,我好可怜,我好惨!”
“……”
男人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完毕,“过来!”
“嘿嘿嘿……”陆静好屁颠屁颠地爬过去,乖巧的模样惹人怜爱,“小霆霆,人家过来了!”
“嗯!”男人满意地点头,末了,眸色正经不过地冲她说了句,“今晚让你尝一下被轮椅碾压!”
“……”
茉莉园别墅。
宋念念原本以为战北夏突然想起了她那个未婚夫,她第二天一定会闹一下,谁知她第二天醒过来以后,就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确认她是真的又一下完全不记得了,这才敢放下心来。
但是她也莫名地一下又沉默下来,一整天的时候都不讲一个字,就跟个机器人一样饿了就去餐厅吃饭,困了就拉着她一起睡觉,琴房她再也没有去过,也是仿佛就跟不记得有琴房这回事了一样。
她不是医生,也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人,除了每次都特别耐心地对待她以外,她实在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就这样一直过了几天,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战北夏睡午觉起来,突然地拉住她一个劲儿地说着,“去公司,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