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如果按照这条规则来算的话,王婆子此刻应该是犹豫,甚至是恐惧的。
但是眼前的王婆子不仅没有对唐音的话有任何恐惧的反应,反而脸上还挂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少夫人?就你也配,你是个什么身份,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清楚,外来的人类罢了,不过是个待宰的羔羊,还在这里充什么少夫人,想拿这条规则来制衡我,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王婆子看着唐音,满脸都是厌恶不屑。
她如此嘲讽却没有引得唐音一丝不爽的情绪。
唐音的心思反而都集中在王婆子说的这些话的内容上面。
虽然唐音清楚,这整个阵法里面的人似乎都知道她这个外来人的身份,但是至今为止却没有一个人说破这一件事情。
除了那些人阴狠的眼神,以及时不时会用各种方法想要让唐音破戒杀害她以外,这些所有人都还是非常按照整个阵法的运行规则继续的。
唐音先前清楚地看到那位夫人以及她的丫鬟们脸上那种对唐音毫不掩饰的恶意,那并不是一个婆婆对于不满意的儿媳妇的那种恶意,而是毫不掩饰的吃人的欲望。
至今为止,唯有王婆子一个人大胆直接的道破了这一条规则。
不过更让唐音在意的还是王婆子后面那一句话。
这是谁的地盘儿?
这整个阵法当中这一片宅子果是不一样的!
果然这个新坟最特殊。
但是王婆子能够在这里变得也实在是太不一样了一些。
不过就冲王婆子在这里有这么强的力量,以及她居然能够说出这么多真话而不被某些力量抹除,就足够唐音重视这个王婆子的了。
也没有必要再装下去了,唐音掩在裙摆旁边的手指微动,下一瞬一道金色的光一闪而过,一道灵力网骤然出现,直接把王婆子捆在其中。
唐音现在实力不济,被压制的很厉害,大型的灵力往她也做不出来,不过把凝实的灵力凝聚成这样一个小网也足够把王婆子整个人罩在其中,阻止她任何逃离的可能性了。
王婆子被唐音这突然袭击也打的一懵,等她被唐音束缚在这个网里挣扎不出,甚至触碰到这个灵力网都感觉到浑身痛苦不堪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中计了。
她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唐音,“你居然设陷阱设计我,卑鄙小人!”
唐音险些被王婆子这话给逗笑了。
这算不算是倒打一耙?
她从来没见过有哪个鬼怪在她面前还能做出这种操作,反正唐音是被整笑了。
她才不理会王婆子口中对于她那些无耻的咒骂。
和这家伙打嘴仗才没什么好打的。
对于这种家伙,唐音信奉的是能动手就绝不逼逼。
耐心等了这么久,终于让这个人落在自己手里了。
唐音一挥手,缠绕在王婆子身上的灵力网就收紧了几分,直接让王婆子只剩惨叫,再也说不出什么话。
她抬手就捏住王婆子的整个身躯,把对方捏在掌心。
这么看着,这人这个大小,确实特别像一个真实感很强的手办。
如果不是对方阴森森的,而且还长了这么一张不讨喜的脸,这种手办拿出去绝对是非常受欢迎的。
唐音把人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也没看出这王婆子是什么机关道具之类的东西。
看样子应该真的是真人,不过真人只有这么大一点,也足够奇怪了。
“你也是府里的仆从,为什么你的身形只有这么大一点儿,这个院子到底有什么特殊的?你在这里居然可以不受到那些规则的约束,实力还这么突出,这个院子到底有什么奇怪的,让你不辞辛苦把人带到这里来祭祀?”
唐音张口就是一连串问题,几乎把自己想问的问题都丢出来让王婆子解答。
王婆子被唐音捏在手心里,看着眼前如此巨大的一个人类,她的心里不是不恐惧的。
不过她却还是能哽着脖子,用那种阴狠毒辣的眼神和唐音对视。
听闻唐音这些问题,她怔了一瞬,随即喉咙间溢出一声冷笑。
“想从我嘴里得到这些秘密的答案,你也真敢想,呸!我才不告诉你呢,有本事你就自己在这里好好摸索,如果你能有命活到最后的话,说不定你会得到那些答案呢?”
仿佛是发现了唐音的弱点一般,王婆子脸上那一点点恐惧之色瞬间被清除干净,只剩下了兴奋和看好戏的神色。
唐音眸光冷淡的盯着她。
“我觉得你可能没有搞清楚,你现在可是在我手上,你的生死就在这一瞬间,我只要抬抬手,你就会再经历一遍死亡,你可想清楚再说话!”
王婆子眼底的畏惧一闪而过,不过随即她就仰着脸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她的眼底甚至带上了看戏的高傲,“有本事你就在这里捏死我,不过就是死罢了,有什么好怕的,你根本就没有能力真正的弄死我,我不过是换个身躯再继续罢了,到头来你又能拿我怎样?”
王婆子一脸得意。
在这个阵法里面她才不惧怕死亡,毕竟她永远可以拥有新生。
除非有人能够真正的找到打破这个阵法的方法,否则她们生活在阵法里面的这些鬼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永生的。
王婆子不觉得有人能够真的打破这个阵法。
这样一来她就没什么好怕的。
王婆子一点都没有被唐音捏在掌心的恐惧。
她脸上那副得意的表情真真切切的让唐音感觉到了不爽。
就是因为王婆子目前所说的几乎都是事实,所以唐音越发不爽。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目光沉沉的盯着王婆子,就在王婆子越发得意的眼神中,唐音的面色忽然一转,脸上又浮起一个微笑。
“我还是觉得做人做鬼话都不能说的太早,不然很容易被打脸的,你什么都不怕是真的吗?不如我们来试试怎么样?”
王婆子看着唐音脸上的笃定,心里莫名一慌。
她得意的表情僵在脸上,心里惴惴。
不会吧,这女人不会真有什么特别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