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装死,来啊,弄醒他!”
迷迷糊糊当中,叶开就听到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在耳边萦绕。
昨晚的宿醉让他头痛欲裂,神志还未完全清醒。
“哗啦!”
一盆混着冰茬的水当头浇下,让叶开猛然睁开了眼睛。
他有些迷惘的转动着脖子。
映入他眼帘的确是完全陌生的环境。
只见一个穿着古代装束,满脸皱纹的老头正一脸阴险的看着他笑。
旁边还有一个穿着同样装束,手里端着木盆的年轻男人。
同样满脸阴笑的表情。
“你们是谁啊?想要干嘛?”
被冷水浇头的愤怒让叶开瞬间清醒了过来。
说着他就想挣扎着坐起身子。
不想此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绑缚在房屋正中间的一张木板床上。
行动上收到束缚倒是让叶开稍微冷静了一下。
这个玩笑可不太好笑。
他还想继续向面前的人追问情况。
不想对方先是一阵冷笑,满汉嘲讽的道:“三皇子,人都到了这儿了,您说老奴要干什么呢?”
三皇子?
叶开一脸懵逼。
这都哪跟哪啊?
难不成是自己喝多了之后被抓来拍戏了?
他还记得,昨天是他大学生涯的最后一天。
作为一名国内一流医科大学的学生,他即将就要告别学校,开始新的人生。
临毕业的离别之际,他和三个室友喝了一个昏天黑地。
最后几个人踉踉跄跄的互相搀扶着回到宿舍,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然而,正在叶开疑惑不解的时候。
脑海之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头痛。
“啊!”
叶开忍不住大叫出声。
但与此同时,一大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入了他的脑海。
叶开,现年十五岁,原大荒王朝三皇子。
就在昨天,朝中的奸臣叛徒打开了城门。
将围困在城外的胡人军队放进了城内。
至此,历时千年的大荒王朝彻底灭亡。
叶开的父亲,也就是大荒王朝的最后一任皇帝。
在亲自提剑杀掉了所有后宫亲眷之后,自己也自缢殉国。
而当父皇面对着他这个最疼爱的儿子。
高高举起的剑终究还是没有落下......
将一切梳理清楚的叶开的头顶飞过了一排排乌鸦。
自己这特么是狗血的穿越了呀!
可是眼下的这种开局可是让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猥琐老头,叶开也立刻将对方认了出来。
正是之前一直侍奉在父皇身边的大太监王忠。
也是他打开了皇宫禁城的大门,将敌军放入城内的。
面对这个奸佞小人,叶开漆黑如墨的双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如果不是被绑着,他绝对想先干掉这个老变态。
然而现在必须要想办法躲过这一劫。
不然命-根子可就保不住了。
一直站在旁边的王忠也被刚刚叶开的大喊吓了一跳。
还以为他只是害怕。
他缓缓的拿出一个月牙状的小刀,又放在火上随便烧了烧。
“三皇子,您可别怨恨老奴,这也是为了保住您的命呀!”
“要是被新皇得知了您的身份,您可就必死无疑了。”
他笑得愈发邪恶。
“您放心,这活计老奴可是干了一辈子,保证不会很疼!”
王忠的嘴里一边絮叨着,同时一把扯下了叶开的裤子。
叶开瞬间只觉得底下凉飕飕的。
被磨的锋利无比的小刀反射寒光,让他心里更是一凉。
“三皇子,您忍着点昂!”
王忠原本笑意盈盈的表情突然一变。
看准了位置,手中的刀闪电般落了下来。
“等一下!”叶开突然一声爆喝。
王忠飞速下落的手戛然而止,一抹邪笑再次攀上了他的嘴角。
“三皇子,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他其实并不急于下手。
多年的太监生活让他的内心早已极度扭曲变态。
曾经高高在上的主子变成了自己刀下待宰的羔羊。
他十分享受这种身份转变带来的快感。
此时叶开的头脑飞速的转动。
虽然他作为一个医学生,但是从小到大对历史都十分感兴趣。
也大概了解太监的特点和心理。
除了变态之外,所有的太监都有一个最大的共性——贪财!
他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王总管,先别着急动手啊!”
“有件事我想你会感兴趣的!”
“哦?”
王忠其实根本不觉得叶开还能说出什么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不过他还是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悠然自得的等待对方求饶。
叶开暗暗的长舒了一口气。
随即又一脸为难的看了看王忠身边的那个小太监。
王忠立刻会意,冲着那人随意的挥了挥手。
“行了,你先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来。”
眼见一场好戏就这么没了。
小太监的眼眸之中透露出一丝不甘。
随即又狠狠的瞪了叶小凡一眼,快步的走出了房间。
“好了,有什么话你可以说了!”
支走了小太监,王忠将手中的刀先放在了一边。
随即缓缓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又慢悠悠的呷了一楼茶水。
“三皇子,别怨老奴多嘴。今天您就是说出花来,这一刀您也是躲不了的。”
叶开在心里已经将这老狗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了。
自己断子绝孙还要拉上小爷做垫背的。
我可还是个孩子呀!
不过此时他倒是也不慌,毕竟手里还攥着一张王牌。
他冲着王忠摆出了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
“王总管,您也跟了我父皇这么多年了。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龙脉宝藏?”
“你说什么?”
听到龙脉宝藏四个字,王忠像是在屁股上安了弹簧一般,瞬间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一双老鼠般的小眼睛中闪烁着贼光。
他赶紧跑到叶开躺着的模板旁边,脚下轻点机关。
平放着的木板马上立了起来。
这也让叶开第一次直面这个老变态。
叶开微微一笑,完全没有了刚醒来时候的慌乱。
“我父皇杀光了所有的亲族近侍,单单留下了我。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