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萧君临,也没什么事。
闲情逸致,让他来到了河边,依旧像往常一样甩下去了鱼竿。
闭着眼靠在小木椅上,静等着鱼儿上钩。
不知过了多久,萧君临耳边传来一阵走路的声音。
“师父,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钓鱼啊?”
“昨天我听说齐家的人找了你,你就算不同意,也不能拒绝的太难看呀!”
赵诚方脸色尴尬的走上前解释道。
他本以为,萧君临再怎么样,也会看看齐天豪的病。
就算不想治疗,也不会闹得太难看。
可谁能想到,萧君临不但没治,反倒还把齐家的人给得罪了。
这一下,夹在中间的赵诚方,也是左右为难。
他不想得罪萧君临。
但更不想得罪齐家的人。
要是齐家的人生气了,直接将投资的资金一撤。
那么他赵诚方就会成为众目睽睽的敌人。
他这一把年纪,可遭受不住口诛笔伐。
“哦?为什么?”
“他齐家的人,就这么让你心生忌惮吗?”
“区区一个沿海的商人,说破天,不过是兜里有些许钱财罢了。”
“不至于,让你这么恐慌吧?”
萧君临眼睛都未睁开,依旧等着鱼儿上钩。
“师父,你有所不知啊!”
“这齐家的人,真不是好惹得!”
“要是真惹毛了,我倒是无所谓,我这一把年纪了,他们不会对我干啥。”
“但是你未来可就不好说了。”
“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光明,要是齐家的人从中作梗,你甚至在天海市都混不下去了。”
赵诚方实话实说。
齐家的确有这个本事。
也有这个能力。
萧君临有出神入化的医术,赵诚方也无法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去浪费。
英雄无用武之地,是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之一。
“既然如此,那我倒要看看。”
“他齐家,有多大的本事,让我在天海市混不下去。”
萧君临不急不慢,右手猛的抽上来鱼竿。
一条大鲤鱼飞舞在了空中。
“吃鱼吗?拿回去晚上炖了吃吧。”
“一把年纪了,多吃点蛋白质,补充一下营养。”
萧君临将鲤鱼丢进了一旁的桶里,对赵诚方淡淡的说道。
闻言,赵诚方一脸无奈。
他丝毫看不出来,萧君临紧张。
就像是,他压根没把齐家放在眼里。
又或者说,齐家在他眼里,根本就不足以让他担心。
“师父,你真的好好考虑一下。”
“齐家的背景,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们真的惹不起!”
“就连天海市的总督,对齐家父女都礼让三分。”
“你我都是普通老百姓,只是懂点微不足道的小医术,还是要低调些好。”
赵诚方又急忙的解释道。
萧君临的医术虽然出类拔萃,但在金钱面前,他这些医术,又能算的上什么?
人家有钱人想要整他,有的是办法。
甚至,他们都不用出面,就可以让萧君临这辈子抬不起头来。
“知道了,齐家的人,太过于傲气。”
“找人帮忙,就要有找人帮忙的态度。”
“你说,对不对?”
萧君临转过头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