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黄辛月听到这两千块钱是给她病重老母亲的药钱。
她也没有丝毫的悔意,冷哼一声,坐在凳子上,翘起来了二郎腿。
仿佛这个家里,她才是爹。
“没有钱,你怪我啊?”
“我妈成这样,还不是你开车造成的,别说的好像跟我有多大的关系一样。”
“你要是哪天好好开车,我妈何至于躺在床上,我又何至于这么惨?”
黄辛月皱着眉头冷眼说道。
若黄志帆那天没有开车,她黄辛月依旧是个大小姐。
何必被人说成是小商小贩的女儿?
听到这里,黄志帆一脸愧疚。
人有旦夕祸福。
他也不想看到结发之妻躺在床上,无法自理。
但上次的车祸,他也是受害者。
一辆货车撞得他们。
纵使他开车再小心,最多掌控不撞别人,但又怎么能让别人不撞自己。
他运气好,只是以一条腿为代价,至少生活还可以自理。
但他的妻子,这辈子何时醒来,都是未知数。
所以,面对女儿的咄咄逼问,他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反驳。
也因为这件事,他一直觉得对闺女有愧疚之心,这才想办法在物质上对她进行弥补。
就是为了能让闺女不在特别怨恨他。
只是,让他失望的是,一味的妥协与关爱,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
可,这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又不能不管不顾。
“这事,是我的错。”
“你妈妈得病,我也在想办法,或许,君临能给我们帮助的。”
黄志帆抬起沧桑的脸颊,看向了一旁沉默的萧君临。
黄辛月轻蔑的扫过萧君临。
不屑一顾。
“爸,你脑子是不是不好使了?”
“我妈是什么病?植物人!”
“世界上多少名医都没办法,他能有什么办法?”
“要我说,他有这个心,不如给我们点钱,起码让我们以后的日子好过一些。”
黄辛月冷声说道。
萧君临会治病,她认为是天方夜谭。
且不说萧君临是不是医生,就是植物人这种世界疑难杂症的病都无人有这个能力。
“小月,你怎么说话那?”
“钱钱钱,你天天就知道钱,你脑袋里有没有点别的东西?”
“你爹我辛苦供你上学,是为了让你上个好大学,而不是让你变得这么物质!”
黄志帆一拍桌子高喝道。
平日里,黄辛月找自己要钱也就算了。
怎么还要到了萧君临的脑袋上?
黄辛月倒也不怕黄志帆,而是一伸脖子反驳了起来。
“怎么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你没有钱,谁搭理你啊!”
“你以前是萧家副总经理,你身边不少有钱有权的人,个个跟你称兄道弟!”
“可你现在变成了路边卖水果的,你那些好兄弟,谁可曾对你伸出援助之手,帮助你?”
听到这里,黄志帆脸色一红,低下了脑袋。
曾经所谓的好兄弟。
终究不过只是一场风。
酒肉朋友。
在萧家没落,黄志帆出事后,那些人陆陆续续都跟他断了联系。
哪怕有一个人愿意帮助他,黄志帆也不至于过得如此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