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嬴理一句句情话闯入自己的耳里,沈闹不禁双颊一红。
她微微偏过头去,避开了嬴理那双鎏金色瞳孔之中迸发出的灼热的视线。
拿起手中的酒,深深地饮了一口。
嬴理不见她的回答,心里很是着急,可是面上却还是对着沈闹噙着一抹笑意,看上去温柔至极。
“姐姐,你说句话好不好?”
他温声开口,叫人看着他那一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似乎觉得若是做出什么害他伤心难过的事情,便是十恶不赦之人。
“你要我说什么?”她面露严肃,“我不想骗你,但我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忘记一个人的,我承认我心里还有隋释。”
此话一出,嬴理面上的笑意瞬间就僵硬住了,他低下头,面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和那不为人知的愠意。
可是,她却忽的伸手握住了嬴理的手,让嬴理心头一紧,抬头看向沈闹,那双鎏金色的星眸也直接对上了沈闹的凤眸。
“嬴理,还是要谢谢你在我最是无助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
他闻言,傲娇的低下头,嘟着嘴,那张俊俏的小脸蛋上写满了不高兴。
“谁要你的感谢。我想要的是你的喜欢,是你的心。”
沈闹嘴角一抽,看来方才的那些话都白说了。
她颇为无奈的扶了扶额,“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
“没事,我陪姐姐一起疯。只求姐姐你也喜欢喜欢我。”
语落,便是良久不见沈闹开口说话了,而嬴理也觉得,今日还是将所有的话都说出来的好,毕竟这时候在酒精的催促下,“气氛”好像就快要到了。
他一字一顿道,“即便姐姐此刻心中还有隋释也没关系的,姐姐给我点时间,很快便会忘记他的。姐姐大可以将自己的将来交付于我,我绝不会如隋释那般背叛姐姐。”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塞到了沈闹的手心里。
沈闹楞楞的,等着嬴理的下文。
“这是碧血丹,有祛毒之功效,仅剩下七颗了,我每月必须服用一颗,否则便双目不清,七个月后若是神医不曾研制出解药,我便会死。这碧血丹死眼下我最为珍视之物,现下交由姐姐,便当做是将我自己的性命交到姐姐的手里。”
听着嬴理的声音,沈闹柳眉一皱,她将手中的碧血丹还给他。
“我不要这玩儿,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嬴理心头一喜,还能有这等好事?
“带我回北宁吧,从前你不是说想让我跟你回北宁吗?现下我跟你回去,只希望你班师回朝,让这场战争早日停息。”
他一点儿也不喜欢沈闹用自己与他做交易的感觉,可是他也不想看见沈闹失落的样子。
“好,我带你回北宁,可班师回朝却不是我能做主的,我那三皇兄……”
“也行。”沈闹急忙开口,只要嬴理不在了,那么这战事都好说,嬴珂那家伙只知道强攻,不足为惧。
嬴理有些不高兴,因为他知道沈闹心里想的念的都是南邑。
“那姐姐是不是该给我一些奖励?”嬴理挑了挑眉,暗示之意十足。
沈闹不想理会,就准备拿起酒坛饮酒,可嬴理却猛的伸手将她扯到了自己的跟前,沈闹一时不察,嬴理那带着酒香的吻便印了上来。
月色朦胧,空气之中的暧昧之气愈发浓重。
面对着嬴理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眸,沈闹仿佛有些迷失了自我,一直到感觉自己腰间的衣带渐宽,她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伸手推开了嬴理。
而嬴理今日却好似不可能会放过她一般,舔了舔他那薄唇上遗留下的属于沈闹的气息,仿佛那是什么美味一般。
“你无耻!”
嬴理不以为意,就准备扑上去狠狠地“玷污”面前的女子。
可忽的,一道凌厉的罡风朝着嬴理的门面袭来。
他面色一肃,那张小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之态。
那袖袍下的手控制着极其强大的内力,他直接便迎上了那人的一掌。
“轰——”的一声,两股气息相撞,形成了巨大的冲击力,可这二人很明显都不想伤到沈闹,很快便收起了身上的一股股罡气。
显然,二人的身手旗鼓相当。
这也叫嬴理好奇,那要坏自己好事之人究竟是谁?
只看见暗黑之中,一个黑衣人迎风飘扬,很快的便消失在了月色之下。
“你没事吧?”
沈闹见嬴理呆愣在原地,急忙上前询问,看他是否有受伤。
“无碍。”
只是他属实想不到方才那人究竟是谁。
普天之下,有名号且能与自己旗鼓相当的人,诸葛忍是一,沈茫是一,其他的他便再也想不到了。
方才那人究竟是谁?
……
城主府内。
元一等人只知道自家殿下与沈闹一同出去赏月去了,也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去了何处。
回来时,已经将近亥时了,元媛早就歇息去了,而墨风也忙其余的事情去了,唯剩元一与慕七七一同坐在沈闹的屋外等着他们的主子回来。
“七七,你说咱们的主子能有情人终成眷属吗?”
慕七七摇了摇头,她觉得有点困难。
嬴理回来之时,元一感觉自家殿下的面上写满了欲求不满四个大字。
他瞬间就明白了,看来自家殿下这一次还是没有成功,诶……
“快些进屋休息吧。”
嬴理很是暧昧的看着那站在自己身侧的女子,看着她进屋了,他这才转身离开。
与元一一同走出了沈闹所居住的院子,元一这才开口禀报,“殿下,三皇子到扬州来了。”
赢理俊眉一皱,这才几天?他伤势好了?
彼时,嬴珂解衣欲睡,忽的房门被人打开了。
“嬴理?你进屋不会敲门吗?”嬴珂张牙舞爪道。
“这还不是学三皇兄你的吗?”嬴理反驳道。
嬴珂瞬间哑口无言了,只是看见嬴理手中拿着那个他觊觎已久的帅印走到了他的跟前,目光落到了嬴珂之前被自己打断的手臂上。
他笑着开口,“三皇兄,你这手上的伤还没好,不知道这帅印的分量,你接不接得住,拿不拿得稳。”
这话一语双关,嬴理到底也是在忧心他的能力。
嬴珂一惊,几乎也明白了嬴理要将这帅印交付给自己的意思。
“自然接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