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别装了。”
嬴理耷拉着脑袋,冲着沈闹吐了吐舌头,面上可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阴谋诡计被沈闹拆穿了而感到羞愧。
“还是姐姐了解我。”
他再一次伸手扯了扯沈闹的衣袖,“姐姐,我们别待在汝南了,我们走吧。”
见他一副撒娇状,沈闹的心中真是哭笑不得。
她很是耐心的点了点头,“好。”
左右慕容亭语的事情可以交给季非迟来办,那么他们也该走啦,她确实是有些看不惯慕容亭语看嬴理的眼神。
4如此,嬴理也就放心了。
季非迟来历不明,这样危险的人物还是杀掉才最为安全,可是他却也能够感觉出来,那季非迟不是什么小人物。
她不想让沈闹与季非迟接触,尤其季非迟知道的事情似乎很多。
“好啦,你好好运功调息一下,我在这里陪着你。”
虽说是知道嬴理是装的,但是沈闹却还是可以看出来,他方才给自己的那一掌是真的狠啊。
嬴理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而后便开始盘膝运功,沈闹坐在一边的桌案上看着他,为他护法。
而沈闹看着他那张惨白的面色,在看见他调息结束之后,这才举步上前。
“其实我看人的要求很高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看得上眼的。季非迟,我就不喜欢。”
嬴理一愣,不是很明白沈闹为何要突然之间就开口说这些。
“所以,你没必要将任何人都当成敌人,尤其还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被沈闹这么一教训,嬴理双耳一红。
“如果姐姐只喜欢我就好了,我就不用为了引起姐姐的注意而伤害自己了。”
沈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不管怎么说,身体是你自己的,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你为了争风吃醋伤害自己。”
嬴理轻笑一声,将那站在自己跟前的沈闹伸手一扯,沈闹便直接被他扯入怀中,坐在了他的腿上。
沈闹也知道自己是挣脱不出来的,便干脆不挣扎了,一脸严肃的注视着他。
“我方才说的话你听见没?”
“姐姐这么担心我,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他凑到了沈闹的耳边,那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沈闹的耳边,不禁让她通身一颤。
沈闹没有开口回答。
而嬴理没有听见自己想听的,到底是不会罢休了,圈在沈闹腰上的手臂也紧了几分。
“姐姐,回答我。”
沈闹见他那张俊俏的面容就要凑过来,更是深怕他做些什么,连忙推了推他的肩膀。
“别闹了。”
见沈闹满脸严肃,嬴理也是担心会将她给逼急了,知道沈闹脸皮薄,反正他的姐姐是关心他的这就够了。
……
出了屋子,慕容亭语便准内回帐房看帐了,只是那季非迟却一直都跟在她的身后,让她不解。
“你有事吗?”
“我们的婚事今早我已经找你爹说过了,怎么说我也算是帮了你一个小忙,你是不是应该也帮我一个小忙。”
此话一出,慕容亭语有些惊讶,万万没想到自己那个老顽固的父亲竟然答应了她与季非迟的婚事,即便知道是假的,她也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不见慕容亭语开口说话,季非迟便全然觉得她答应自己了。
“昨日那茶楼可是嬴理弄塌的,那茶楼掌柜的欺软怕硬,我出门没带多少银两,你要先帮我把欠茶楼的钱还上?”
慕容亭语嘴角一抽,也是绝对没有想到季非迟说的事情竟然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她尴尬一笑,“昨日我也是亲眼所见的,确实与你无关,既然是嬴公子的过错,这件事情与你无关,我会派人去处理的,季公子放心。”
听着慕容亭语字里行间都好似是在为了嬴理,季非迟俊眉微蹙。
“嬴理心里只有沈闹,他喜欢了沈闹许多年了。”
他到底也是担心面前的这位姑娘对嬴理越陷越深,所以想要劝她放弃。
“我知道的,虽说心中确实是喜欢这嬴公子的,但是我也很清楚嬴公子与沈姐姐的关系。我是做生意的,但对于我来说,这感情与做生意似乎不太一样,生意我可以去抢,抢到了就是我的了,但是感情是抢不来的。”
季非迟一愣,看着自己眼前的姑娘怎么也就二十岁吧,竟有这般豁达的心境,真是难得了。
“你能够看开就好。”
季非迟说罢,便举步离开了。
午后,慕容亭语得了空,便约着沈闹打算到外边四处走走。
那车水马龙的汝南大街,沈闹倒是不曾好好的逛过。
看着汝南的百姓们身上穿的几乎都是出自慕容亭语所设计的衣裳,她也不禁感叹,这姑娘当真是不简单,一个人撑着一整个家业。
“我从小就对做生意感兴趣,所以全身心的投入进去,街坊邻居们都在背地里谈论我呢。”
见着身边的姑娘一脸委屈的样子,沈闹不禁皱眉,“你到底只是在最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她们议论便议论吧。”
说完这话,沈闹便觉得自己的身后似乎有谁在跟着自己,一回头,便看见那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衣的嬴理正默默的跟在自己的身后。
想着刚出门那一会,嬴理还不在呢,也不知是何时跟上来的。
慕容亭语自然也是发现了,低头轻笑,“相比嬴公子一定很喜欢你,真想知道你与嬴公子之间的故事。”
此话一出,沈闹也是愣住了,她其实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和嬴理之间会发生什么故事,毕竟原本就是两个不相干的人。
可是现在仔细的想想,好像确实打一开始就是自己先招惹的嬴理。
想到这里,沈闹不禁扬唇一笑,看样子她和嬴理之间也是有些故事的。
见到沈闹笑了,慕容亭语连忙发问,“看沈姐姐这样子,想必一定也很喜欢他吧?谈论起他的时候都是眉眼带笑的。”
“什么?”
沈闹不解,自己有眉眼带笑吗?自己喜欢他?
而慕容亭语见沈闹似乎没有想要回答这个问题,便干脆不问了。
回头看了一眼紧跟在沈闹身后的嬴理,对着沈闹低声询问道,“嬴公子平时应该很粘人吧?”
沈闹闻言,亦是回头看了嬴理一眼,想着他从前种种,而后对着慕容亭语点了点头,笑道。
“哈,他不粘人,但他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