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一吻作罢,两人呼吸沉重,意乱情迷。
沈闹红透了的双颊,伸手将那站在自己跟前的嬴理推开,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而嬴理,那双鎏金色的瞳孔之内仿佛燃着火焰,注视着面前的女子,就好似是看见了羊的饿狼,恨不得马上扑上去,将她吞入腹中。
“嬴理,你觉得你我二人现下是何等关系?”
听见这话,嬴理眉头一蹙,眉间一点朱砂痣也变得粉嫩粉嫩的,足以见得他此刻心情不错。
“姐姐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他的头轻轻的靠过去,与沈闹的头靠在了一起。
沈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柳眉低垂。
她仿佛与嬴理做了许多亲密的事情,这些事情,她与隋释都没有做过。
不见沈闹回答,嬴理便自行开口了。
“姐姐若是愿意,我们可以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关系。”
她只觉得嬴理一派胡言,伸手将他退开。
也在这个时候看见了屋内的地形图,沈闹眉头一皱。
她到底是带过兵,打过仗的,这区区地形图她自然是看得懂的,只是看见嬴理在建业的位置上放了一面小旗,沈闹便知道,嬴理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建业。
如今的南邑已然分崩离析,怎么可能经受得住嬴理的攻势?
而站在一边的嬴理见沈闹望着那地形图发呆,不必多想也清楚此时此刻沈闹的心中在想这些什么。
他举步上前,拉着沈闹的手在一边的位置上坐下。
“姐姐,攻打南邑的事情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还望姐姐可以考虑一下我的难处。”
沈闹自然不是那等无理取闹之人,知道即便嬴理愿意停手,那么嬴珂,或者是北宁皇位上的那位,也断然不会同意的。
沈闹点了点头,冲着嬴理勾起了浅笑,“你我之间不谈战事。只是你放才说我们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关系,你父皇会同意吗?”
嬴理几乎没有想到沈闹会这么问,他心头一喜,紧紧的将沈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
“姐姐放心,他管不了我的。”嬴理笑着开口,看起来把握十足。
语毕,沈闹不禁失笑,伸手摸了摸嬴理的头,看他的神情就好像是从前在云台时,看他的那种出于宠溺的神色。
嬴理有些吃惊,几乎是沉溺在沈闹那柔情的目光之中无法自拔。
“我从前怎不知你竟如此桀骜不驯呢?”
嬴理闻言,那双鎏金色的星眸之中满是温和,对着沈闹笑起来露出了两颗小虎牙,很是乖巧的坐在沈闹的跟前。
“我在姐姐面前自然是乖巧听话的,才没有桀骜不驯呢!我只对别人桀骜不驯。”
沈闹低头未语,只是收回了自己摸着嬴理那脑袋的手。
她刚一收手,嬴理便在顷刻之间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沈闹倒也并未挣扎,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声。
“比起我,姐姐才是桀骜不驯吧?第一次见到那个桀骜不驯的你,我便暗暗发誓,一定要将你娶回去打屁股。”
沈闹嘴角一抽,她有时候虽是豪迈了些,但听见嬴理这般露骨的话,到底是红了脸。
知道她是害羞了,嬴理便玩心大起,在她的耳边不停地说着虎狼之词。
“姐姐总是对我那般冷漠,少有此时这般乖巧的呆在我怀中的时候。姐姐可知道,姐姐这样,会让我一心想要玷污姐姐。”
此话一出,他便感觉到怀里的女子在瑟瑟发抖,想要从他怀中挣扎出来。
奈何此刻一切都为嬴理所掌控,她无法抽身。
“姐姐害怕了?”
他似笑非笑的低头看着她,而她也在他的怀中抬头望着他。
这一刻,他似乎感觉偶尔挑逗挑逗她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沈闹的手,他想都没想便对着她的红唇吻了上去。另一只手也开始解她的腰带。
这一次,倒是如同他那话一般,带着玷污的决心。
与此同时,屋外的元媛与元一安耐不住内心的想法,趴在那紧闭的房门外,想要好好的听听屋内的动静。
元媛与嬴理接触不多,一直以为自家殿下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可万万没想到,自家殿下竟然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正在这兄妹二人偷听得津津有味之时,有人站在他们的身后拍了拍他们二人的肩膀。
“哎呀!别吵!”元一不耐烦的将那只拍在自己肩上的手拿开,“忙着呢!”
墨风皱眉,也不知道元一与元媛这是闹的哪一出。
“殿下在里面做什么呢?”墨风好奇道,“殿下知道你们在偷听吗?”
听见是墨风的声音,元一这次反应过来,回头对着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而后开口解释,“殿下正忙着呢,你有天大的事情,也晚点禀报。”
墨风知道,自己在情商这方面不如元一,所以还是听元一的建议才好。
但见他们兄妹二人偷听的样子,他便也心生好奇,找了个位置一起偷听。
“嬴理!你别这样!”
终究,沈闹不是软柿子的,抽出了双手抓住了嬴理那正宽衣解带的手。
“嬴理!我生气了!”
听见这话,嬴理终究是愣住了,到底是没舍得让她生气。
趁着这个空隙,沈闹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朝着屋外跑去,“咯吱——”一声拉开了房门。
而那三个趴在门上偷听的元一,元媛以及墨风万万没有想到沈闹能够逃出自家殿下的魔爪。
这房门忽的被打开,他们三人也直接往屋内跌了进去,直接趴到了地上。
沈闹属实是被下了一跳,而此刻那正衣衫不整的嬴理看见这一幕,更是无奈的扶了扶额,只觉得他们三人给自己丢人了。
“咳咳——”
沈闹颇为尴尬的低咳一声,越过他们三人直接离开了。
那三人颇为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认错一般的不敢去看自家殿下的面色。
“元媛,跟上去。”
嬴理冷着声音开口吩咐。
元媛自认为自己逃过一劫,对着嬴理揖了一礼,便追着沈闹去了。
下一刻,嬴理那双星眸之上便染上了寒芒,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着,紧盯着墨风。
“你也跟着他们胡闹?”
墨风当即跪地认错,“属下知错,属下有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