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慕容亭语愣住了,沈闹便略带关心的开口询问。
“怎么了吗?”
慕容亭语只是摇了摇头,而后低着头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而后说道,“这些天一直都是小侯爷陪在我身边,这些天相处下来,我也几乎可以感觉到小侯爷是一个不错的人,不知小侯爷家中可有妻室?”
此话一出,沈闹更是有些震惊,不过想来,慕容亭语与司樾桁,一个是乐观机敏的商贾之女,一个是温善机智的书呆子,只要一想想,沈闹便觉得这二人很是般配。
只是……只是司樾桁到底是南邑的勤安侯,他的婚事是掌握在隋释的手里的,他只能等隋释给他赐婚。
只要一想到这里,沈闹便缓缓的低下了头。
“怎么了吗?他在南邑已有妻室了吗?”
慕容亭语的眼底闪过了一抹的失落,可是半晌不见沈闹开口回答,她的面上便多了一抹了然的笑意,笑着开口说道,“没关系的,我只是随口问问,像他这样温文尔雅的男子,也早已经就过了弱冠之年,有妻室也很是正常。”
见慕容亭语似乎可以看开,沈闹便不再说些什么了。
到底两个人之间的阻碍那么多,还不如让慕容亭语直接便死心了。
可是想了想,沈闹的心中倒也开始有些过意不去了。
即便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再有阻碍,可是那也是慕容亭语与司樾桁之间的事情。总不能试都不让她试一下,便将她对慕容亭语的感情扼杀吧?
在沈闹心中几番纠结之下,沈闹还是笑着开口了。
“司樾桁没有妻室,只是司樾桁的婚事不是他自己可以决定的。”
此话一出,慕容亭语的心中多少也是有数的。
她的面上很是牵强的扯出了一个笑容来,“如若不能喜欢那就再换一个人喜欢呗。就像嬴理,我不能喜欢他,那我就换一个。”
如若不是因为看见她眼底的辛酸,沈闹还真的快要被她面上的轻松骗到了。
这件事情,她到底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伸手拉过了慕容亭语的手,“你明日便回汝南,关于你心心念念的这件事情,若是可以,我会找个机会与司樾桁还有隋释提一提的。”
一听见这话,慕容亭语眼前一亮,反手拉着沈闹的手不停地与她道谢。
第二日,沈闹在隋释与司樾桁的监视之下,亲自送慕容亭语出了彭城。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沈姐姐快回去吧,不然我看那南邑陛下都快要派兵出来将你拉回去了。”
慕容亭语打趣的看着不远之处的隋释,他的面色不太好,好似只觉得沈闹在与慕容亭语送别,仅仅只是在浪费时间。
沈闹听见这话,几乎是连半分的眼神都没有放到隋释的身上,甚至在那一刻觉得隋释这人很是令人心烦。
慕容亭语上了马车,便掀起了马车的帘子,目光也放到了隋释身后的司樾桁的身上。
彼时,司樾桁的目光也放在沈闹的身上,看见沈闹身边的慕容亭语将目光放到了自己的身上,他这才对着慕容亭语遥遥的揖了一礼。
看着司樾桁那一副文质彬彬,谦逊有礼的样子,慕容亭语那双美眸之间便不禁泛起了涟漪。
而司樾桁,他到底是沈闹口中的书呆子,对于男女之情,他一向不是很在意,只是一味这慕容亭语对自己的感情依旧还只是友谊。
但这一幕落到隋释的眼底就不一样了。
隋释只是觉得这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担心这二人会不会已经到了两情相悦的地步了。
正想着,沈闹便走了过来,看见隋释与司樾桁的目光都在慕容亭语那一辆已经走远的马车上,她不禁扬唇一笑。
这还是自打沈闹来彭城隋释第一次看见她笑,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放到了沈闹的身上。
“闹闹,今日心情很好?”
沈闹闻言,很快的便开口接话了。
“你难道不觉得亭语和书呆子很般配吗?”
看穿了沈闹心中打的是什么样的算盘,隋释便伸手拉上了沈闹的手朝着那彭城内走去,其间,他那略带几分算机的声音也跟着传入了沈闹的耳里。
“阿桁的婚事,我已有打算。”
此话一出,沈闹皱眉,只是眼底的那一抹了然就好像是他的这句话早就在沈闹的预料之中了。
“所以,你打算将司樾桁的婚事拿来当作政治联姻的筹码吗?”
毕竟司家至死效忠于皇室,所以即便知道不能够自己左右自己的婚事,司樾桁也几乎不会说些什么。
想到这,沈闹便不再多说什么了,她知道,仅仅凭借着自己的几句话,是绝对没有办法左右隋释的想法的。
很快的,她便跟着隋释到了他们商议军事的书房
隋释笑着摸了摸沈闹的头,“你先回去,一会儿我再去看你。”
听见这话,沈闹那双凤眸暗沉了几分,“怎么?南邑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吗?还是说你觉得关于南邑的战况有什么是你可以想到而我不能的?”
她这话到底也是说得没错的,毕竟她在外带兵打仗的时间比隋释长,而她读的兵书也未必比隋释少。
沈闹知道,隋释之所以不让自己进去,无非就是担心自己知道了军情之后传给北宁。
“算了。”
沈闹冷声开口,而后便举步准备离开。
可是,却忽的被隋释从身后给拉住了,他笑着开口,“既然闹闹感兴趣,那么便一起吧。”
说着,他便拉着沈闹一同走进了书房。
彼时,书房内的将领们已经齐聚一堂了,看见帝后一同走了进来,当即起身行礼。
虽说他们也听说过一些帝后不合的传闻,甚至还听说皇后娘娘跟北宁的九皇子一同私奔过,可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够打破他们心里对皇后娘娘的尊敬,毕竟皇后娘娘曾经也是用兵如神,带领着南邑大军打过不少的胜仗的。
隋释很喜欢与沈闹一同出现在臣子的面前,看着他们那崇拜的目光,隋释只觉得心里很是舒坦。
他往上首的位置坐下,沈闹便坐到了她的身边。
司樾桁正想要说些什么,看见隋释对着自己点了点头,司樾桁便直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