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那姑娘是嬴理的未婚妻,沈闹心中便是送了一口气了。
转念一想,如今嬴理有了未婚妻了,那么自己便也无需担心他会对自己动那些不该动的感情了吧?
越是想着,沈闹的心情便越是舒畅,直接便扬着眉,站在将军府的门笑了声音来。
慕七七与小林子一脸茫然的对视了一眼,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家郡主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很是欢喜的样子呢?
“郡主,您……不就是因为太子殿下给您做了几件衣裳吗?您至于这么高兴吗?”
“没什么,你们不懂,走吧,进去试一试衣裳。”
说完这话,沈闹便带着慕七七进了将军府。
另一边。
诸葛忍等人刚到京城,便被沈茫迎接到了驿馆,不等他们休息片刻,便直接带着诸葛忍进宫去面见南邑皇帝了。
而那千里迢迢随行而来的北宁小郡主季容葭也迫不及待的跟着诸葛忍一同进宫去,想要见见自己那位八年不见,指腹为婚的未婚夫了。
云台内。
听说诸葛忍这厮竟把季容葭也给带来了,嬴理顿时气结。
他八岁时便离开北宁了,八岁之前,这话说是自己未婚妻的小丫头,便时常跟在自己的身后,当时便觉得这小姑娘烦人至极,后来到了南邑为质,他几乎都快要忘记了季容葭的存在了,怎么这诸葛忍净知道找事情!
元一亦是一脸同情的看着自家殿下,“殿下,听闻小郡主跟着诸葛大人一同进宫了,想必小郡主正往云台这边赶呢。”
他话音刚落,便听见了云台外边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嬴理俊眉微皱,眉间的一点朱砂痣也好似失了颜色,颇为认命的对着元一挥了挥手,元一退下之后,他这才上前去开门。
云台大门一开,一个身着火红色的身影便直接扑进了嬴理的怀中,一条玉臂牢牢的全在他的腰上,叫嬴理怎么样也拿不下来。
“殿下,葭儿好想你呀!”
嬴理不语,只是一味的挣扎着,将这女子从自己的身上拿下来。
“男女授受不亲。”
眼见着女子挂在自己的身上了,嬴理便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冷声开口了。
季容葭一惊,心中也是担心自己这般的莽撞会热的嬴理的不喜,这才从他的身上下来,而后伪装成一副温婉的样子,站在嬴理的面前。
面前的女子一张鹅蛋脸,精致可人,宝石一般的大眼睛,盼顾生辉,一身艳红色的锦绣罗裙,金贵之中不失俏皮。她面上的笑容更是灿烂。
只是,嬴理却丝毫没有心情多看一眼,直接便转身进屋去了。
受到了嬴理的冷待,季容葭的心中有些失落,跟着嬴理走进了云台。
走进云台之后,季容葭便被这云台内的环境惊吓住了。
整一个就像是冷宫一样,简陋不堪,这样子怎么住人啊?
“哼--这南邑太过分了,嬴理好歹是北宁尊贵的九皇子,怎么可以让你住这种地方呢。”
嬴理默不作声,只是坐到了一边的桌案上,继续看着自己手中的书卷。
不见嬴理搭理自己,季容葭有些失落,但目光很快便落到了院子里的秋千上。
“咦,这儿怎么有个秋千啊?”
说着,她便准备坐上去玩一玩,却被嬴理拦住了。
云台的院子里原本是没有秋千的,是从前有一次沈闹随口说了一句她很喜欢荡秋千,将军府的院子里有,东宫那边也有,所以嬴理也不甘示弱,直接让元一连夜做了一个。
“这秋千不是给你坐的。”
季容葭一脸纳闷,秋千不就是拿来做的吗?
但这好歹是嬴理与自己说的第二句话,她心中欢喜,便没有往多处去想。
看着嬴理一脸认真的看书的样子,那张风华绝代的面容……她不禁开始犯起了花痴。
还是自家的小郎君最俊俏了。
于是,她几个大步走到了嬴理身边的位置上坐下,就那么支着下巴盯着他看。
嬴理不曾理会,继续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书卷,若无旁人似的。
正在这个时候,墨风回来了。
他着实是没有想要小郡主也在这里,他一出现,可把季容葭给吓了一跳。
不过季容葭一早也知道,嬴理离开北宁之前,带走了自己身边最是忠心的两个心腹离开,想必这就是其中之一了。
“何事?”
因为知道墨风是从沈闹身边回来,所以嬴理立马便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书卷,等着墨风禀报,对于他而言,沈闹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墨风有些为难,毕竟眼下自家殿下的正牌未婚妻就坐在这边呢,所以他不太清楚自己究竟要不要禀报关于沈闹的事情。
正在墨风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是好时,元一这个好兄弟便出现替他解围了。
“属下元一。”元一这话是对着季容葭说的
元一与墨风一向只会对着嬴理自称属下,所以元一刚一开口说这话的时候,墨风惊呆了,嬴理那双鎏金色的眸子也闪过了一抹寒芒。
季容葭有些没反应过来,但很快的也起身将那单膝跪在地上的元一亲手扶起来,开口说道,“不必多礼,这些年来多亏你们照顾殿下,本郡主该谢谢你们才对。”
“属下惶恐,这都是属下的分内之事。”元一说完,看了墨风一眼,这才对着季容葭再一次开口,“郡主,您要是知道的,殿下一直都在南邑韬光养晦,现下殿下有要是要商议,不如您先回避一下?”
季容葭不解,歪着头看向了嬴理,见他没有任何的表示,而后又看向了元一,“可是我是殿下的未婚妻,殿下有什么事情完全可以不必瞒着我的。”
元一扶了扶额,一时间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那属下带您进屋去,与您好好的说说殿下这些年的事情?”
这话题可算是让季容葭感兴趣了,连连点头,而后跟着元一一同进屋去了。
对于季容葭,嬴理只觉得她是一个十分麻烦的存在,简直就是不提也罢。他觉得在季容葭的面前说沈闹的事情并无不可。
“说吧。”
“殿下,沈姑娘知道您有未婚妻这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