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救他不是因为我心里还有他!是受太皇太后之托!”
沈闹挣扎着,想要尽快的与嬴理解释清楚,毕竟这小子生气起来,只怕是好几天都哄不好。
可是嬴理愣是不听,拉着沈闹回了北宁军营,冷着一张脸,径直朝着一处营帐的方向去走。
于是,沈闹便在北宁士兵们的目光注视之下,被嬴理怒气冲冲的拉进了营帐。
没错,就是怒气冲冲。
一些心怀好奇的士兵们放下手中的活,纷纷拥到了营帐外面想要躲着偷听。
墨风与元一相视一眼,只觉得暴风雨即将来临。
沈闹被嬴理就这么扔进了屋里,狠狠地摔在了桌案上,也是怒了。
她一路都在与嬴理解释,可是嬴理却是充耳不闻的。
她一回头,便对上了嬴理那双已然被怒气灼烧成红色的星眸。他虽是生气,但他面上还是充满了笑意,让人觉得后怕。
两人离得已经极近了,可嬴理却还是在这时再次往沈闹这边靠。
沈闹双手向后撑在桌上,身体向后倾。而嬴理又靠了过来,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再一次这么近的展现在她的面前。
“嬴理……”
她看见嬴理眸中的怒气,声线顿时软了下来,毕竟她清楚,今日的一切确实是她的错。
嬴理紧盯着她的凤眼,一甩袖袍,趴在营帐外偷听的那些个士兵们便纷纷倒地,而后爬起来落荒而逃。
他们可不想死在九皇子殿下的手里!
而墨风与元一也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毕竟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偷听被发现了。
沈闹看着嬴理这恐怖的样子,心中也是想着,这家伙不会杀了自己吧?
一想到嬴理的逆鳞,还有他的底线,沈闹不禁通身一颤。
“我……我知道错了!”
语落,便听见嬴理那温柔的声线传来:“错哪了?”这温柔的声线让她听着觉得很恐怖。
沈闹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也是被他压得喘不过气了。
“你先起来,我这样被你压着很不舒服。”
嬴理听了,当真从她身上起来,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一脸审判的样子,“错哪了?”再次问到。
“我不该救隋释。”
话虽如此,但如若还能重来,她还是会去救隋释的。
只是眼下她不可能在嬴理的面前承认罢了。
此话一出,哪知嬴理便轻笑了一声,那笑让沈闹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不知不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嬴理那双魅惑人心,此刻正定定的望着她,温和的声线再次的响起。
“是!姐姐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再与隋释见面!不该为了他与我动手!”
他歇斯底里的说着,站起身,几个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一双有力的手擒住了她的双肩,含笑的双眼望着她。
“我只要一想到你为了他不惜与我为敌,我就恨不得杀了他,恨不得打断你的腿!”
沈闹自知理亏,没有开口说话。
嬴理那双鎏金色的瞳孔如同漩涡一般,暗潮汹涌,好像要将她吞没。
不见沈闹说话,嬴理心中的怒火更是难以平息,忽的,他一把揽起她的腰毫无温柔可言的将她往榻上丢去,一只手向着她的腰带处伸了过来。
沈闹一惊,扬声嘶吼,“嬴理!”这下她是真的怕了。
先前被隋释压在身下的那种压迫感袭来。
嬴理见她似乎是怕了,停下手上的动作,静静的低头看着她。
沈闹见嬴理停下了手头拉扯自己腰带的动作,只是他一直压在自己身上没有想要起来的意思,他的那张俊颜就近在咫尺,可她却怕去看他。
“我真的知道错了,别生气啦。”沈闹小声嘟囔着。
一听见她这似乎带着撒娇一般的口吻,嬴理眼前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这好似还是沈闹第一次对他用这样娇嗔的口吻说话。
“别生气了,你若是不喜欢,那从今以后,我便只喜欢你。”
此话一出,嬴理面上的戾气瞬间就消失不见了,而他也几乎被沈闹这句“只喜欢你”哄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不待沈闹有所反应,他的薄唇便附上了她的朱唇……
一吻作罢,沈闹那双凤眸便对上了他炽热的眼眸,他看着沈闹红晕的双颊,心头一动。
“姐姐,我想要你……”
沈闹闻言,理所应当的没有说话,然而嬴理现下心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占有她!
她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要推开他,可是……唯有她自己的心里知道,她好似是愿意的。
是愿意的吧?
她是喜欢嬴理的,可是喜欢和托付终身是有着巨大的区别的。
那嬴理呢?应该是值得她托付终身的吧?
见着嬴理眼中跳着灼灼的烈焰,沈闹几次尝试想要推开他,可是他却丝毫没给她脱离的机会。
“嬴理,我还没有准备好,我……”
“嘘……”
嬴理那修长的手指落在了沈闹的唇边,打断了她的话。
“姐姐什么都不需要准备,只需要乖乖的躺着就好了。”
话音一落,嬴理扬手一扯,身下之人衣裳半褪,沈闹双颊便红得似乎要滴出血来。
也在这个时候听见了嬴理那略带调侃的声音传来。
“姐姐先前不是还偷看春宫图吗?怎么这回便脸红了呢?”
沈闹闻言,恨不得挖个地洞将自己埋进去。
“我强调一遍,我没有偷看!我不知道二哥给我的是春宫图……唔……”
沈闹话还未说完,嬴理便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
不知何时,二人墨发相缠,齿唇相依,一室旖旎春光……
……
诸葛忍与一众将领们正准备用膳,却在这个时候,一个士兵跑了进来。
“诸葛大人,合江下面已经找遍了,可是却还是不见隋释踪影,或许是他被冲到下游去了。”
诸葛忍一听这话,连面前的饭都吃不下去了。
现在隋释生死未卜的,最好还是死了好,免得他还要大费周章。
“墨风,你一会儿亲自带些人去下游找找。”
“是。”
墨风应了一声,便举步离开了诸葛忍的营帐。
“嬴理那小子上哪儿去了?还用不用午膳了。”
一说到嬴理,他便是一肚子的火,如若不是他,隋释早死了。
元一与墨风相视一眼,这是能说的吗?
显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