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沈闹与嬴理便抵达了西恒国都。
夜幕降临,沈闹与嬴理随意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沈闹脱去外衣,灭了烛火便上榻休息。
或许真是因为这几日日夜兼程的赶路,太累了,她刚躺上床便睡了过去。
可是睡梦之中,她总觉得榻上有什么东西硌到自己了。
当她再一次睁开眼睛时,便感觉自己的床上好似多了些什么东西。
睡意朦胧的伸手一摸,便好像摸到了一个酷似胸膛一样的东西,但因为太暗,她什么也看不清。
“啊!”
“夫人莫怕,是为夫。”
听见这话,沈闹面色一变,几乎是想也没想便从床榻上坐起身来,而嬴理也在此时跟着坐起身来,一条铁臂紧紧的圈住了沈闹纤细的腰肢。
“夫人这几天难道都不想念为夫嘛。”
嬴理一脸委屈,也直接将头凑到了沈闹的耳边。
这些天来,沈闹因为月事来了,执意要与嬴理分房而眠。
嬴理盘算着,这也过去好几天了,左右月事也应该走了吧,即便不能够做些什么,那么让自己得以拥她而眠也好呀。
可是谁知道,今夜刚一走进客栈,她还是要了两间房。
沈闹屋里的摇了摇头,感觉到这家伙吻了吻自己的脖颈,她有些不太适应,慌不择路的伸手推开了他。
“别!我月事还没有走!”
此话一出,嬴理那火热的心便忽的像是被浇了一桶凉水。
“还没有走!”他一脸震惊。
到底也是第一次接触女子,他也不明白女子的月事为何要这么多天,。
“可是今日已经是第十二天了。”
他俊眉微微一蹙,倒不是不相信沈闹说的话,而是在担心沈闹的身体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毕竟这也太多天了。
“哎呀,月事嘛,本来就需要这些天的。”沈闹颇为尴尬的开口解释,只希望这家伙可以放开自己。
可是下一秒,她却感受到嬴理这小子在自己的身上上上下下的闻了个遍。
“你做什么?”
“可是我已经闻不到夫人身上有一丝一毫的血腥味了。”
感觉自己的谎言就快要被拆穿了,沈闹慌忙解释,“你不懂,这说明月事就快要结束了。”
听见这话,嬴理的的眉头这才缓缓的舒展开来。
他放开了束缚在沈闹腰上的手,一扬手,屋内的烛火便缓缓的燃起了,沈闹当即翻身下榻,可是嬴理却拉住了她的手。
她站在床榻前,低头望着坐在床榻上的男子,瞬间困意全无。
嬴理身上除去一条雪白的里裤之外,未着寸缕。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她的眼前,肤若凝脂,腹肌结实……
她当即偏过头去,却在此时听见了嬴理那满是严肃的声音。
“姐姐,若是你身体不舒服,一定要记得告诉我。”
此话一出,沈闹颇为惊讶,“啊?什么?”
“在月事这一方面,我不懂,只是前些日子见姐姐腹痛难忍之态,我却帮不上忙,我的心中很不好受,所以姐姐若是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一听这话沈闹便明白了,原来这货是在关心自己的身体。
可是自己却还假装月事没走……
一想到这里,沈闹便开始内疚起来了。
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姐姐现在有我,我会一直陪伴在姐姐的身边,所以请姐姐一定不要将我当做是外人,好不好?”
沈闹心头一动,朝着嬴理的方向走了几步,注视着男子那一张风华绝代,举世无双的面容,她伸手触摸他的脸庞,一双凤眸之内满是爱意。
望着他那寡薄的唇瓣,沈闹便直接捧着嬴理的脸颊吻了上去。
嬴理万般震惊,怎么也想不到沈闹竟会这般深情款款的主动亲吻他。
他还意犹未尽,沈闹的朱唇便已经离开了他的薄唇,她依旧低头注视着他的脸,与他对视。
嬴理的喉结滚动,看着近在咫尺的沈闹,他动了欲。
可是只要一想到沈闹月事没走,他便狠狠地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欲望。
看样子前些天沈闹要与自己分房而眠是正确的,她确实是在为自己着想。
看穿了嬴理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沈闹真是觉得有趣至极,也不知道这家伙若是知道自己在欺骗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沈闹冲着嬴理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开口调侃,“小理子,我可准备休息了,你是打算继续留在这里,还是打算回自己的屋子。”
嬴理皱着眉头,看上去好是委屈。
今夜,他说什么都不要回自己的屋子。
“我要留在这里。”
一听这话,沈闹十分诧异,“那你可得忍住咯。”
说完这话,沈闹便若无其事的躺回到了榻上,将那床榻边上的帷幔放了下来。
嬴理有多能忍耐她还是知道的,在南邑那么久都能够忍得了,更何况是这一晚呢?
沈闹掀起被子便躺了进去,嬴理便迅速的靠了过来,将沈闹拥入怀中。
沈闹见此,故意的在嬴理的怀中蹭了蹭,想要找到相对舒服的位置睡觉。
可是嬴理的面色却变了,“姐姐……”
沈闹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睡觉了。”
她话音刚落,便听见屋顶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能够听见,嬴理自然也是可以听见的,二人面色一变,沈闹就要开口,嬴理却示意她噤声。
“咯吱——”一声,那贼人直接从窗口跃了进来,听着那贼人的脚步声就知道是朝着床榻的方向而来。
嬴理眼底杀意尽显,这是沈闹的屋子,来者不是对沈闹图谋不轨就是想对她不利,这让他怎能不气?
沈闹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嬴理的怒意,他手掌之中的一股罡气正在酝酿。
却在这个时候,一道十分熟悉的声音传入了两人耳里。
“妹妹……你睡了吗?”
此话一出,沈闹面色一变,是沈迟!
她竟险些忘记了沈迟也在西恒。
几乎是想都没想,便直接坐起身来,掀起榻边的帷幔。
入目,真是沈迟那张久违了的英俊的面庞。
可是下一秒,沈迟便直接愣住了,看着床榻上那衣不蔽体的嬴理,沈迟嘴角一抽,当即转身,“抱歉,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