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家主也都会过来?”
许青湫淡声问了一句,眸子微敛。
院长点头,视线停留在许青湫身上流露出几丝赞许。
许青湫是亭亭如竹之姿,君子如玉般温润。
的确,他不管站在哪里,都很难让人移开目光。
他面色温润谦和,笑若扶风细柳,某若秋水无痕,一身青衣卓越,不知惊艳了多少芳华。
我细细的看着,嘴角不觉泛起了笑容。
“嗯?”
他微微侧过头,正好捕捉到我正大光明的注视。
许青湫双眸微微睁开,平静的眸子泛起了涟漪。
“青湫,你长的真好看。”
我由衷夸赞道。
就算同是男子的自己,也常常会被霁查院里的各大美男子给惊艳到。
许青湫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我的夸赞这样直白。
“你平日里,也是这样夸楚老师的吧。”
他眸子淡淡,让人察觉不到什么情绪。
我脸上一红。
不自然的红晕爬上了脸颊,我垂了垂灼热的睫毛。
“嗯……”
“你和景泺还有雨衡,真真是长相太让人惊羡了。”
“哈哈,容景可真有眼光!”
院长哈哈大笑。
他悄悄掀起一边的眼皮瞥了我一眼。
我一愣,笑了起来。
“实不相瞒,老头子我年轻的时候长相也不比他们差呢。”
院长一扫脸上的忧郁之色,“容景的相貌也是顶好,可不比他们差。”
院长的打量了打量我,恳切道。
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到了。”
许青湫声音沉静,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他好像……不是很开心。
院长带我们来到了住处,是我原来住的这房子。
“那我们先走了,好好休息休息,其它的就别再多想了。”
“嗯,院长,青湫再见。”
我停在门口向他们告别。
等到他们的离去之后,我转身看向熟悉的大门,微微一愣。
明明只是几天,却因为阴阳相隔而过了仿佛一个世纪。
还记得……景泺坐在窗前,哭的像个孩子。
我心一软,点点情绪化了开变做了一点点的坚定。
“哐——”
我推开门,把门关上。
“阿姒。”
“景泺?”
一进门,发现屋里空荡荡的,十分整洁。
看来这些天 屋子一直有人打扫。
我奇怪的眨了眨眼。
景泺和阿姒明明在一些回来……
或许是景泺带阿姒去他那里了。
桌前摆放着一部手机,我探手想要拿起。
“啊!”
就在我的手刚好触碰到手机的那一刹那,一阵无法抵抗的拉力,朝我整个人席卷过来。
“碰!”
眼看着我的身体就要撞击到墙面上,想象中到疼痛却没有如期而至,而是头部被什么东西给抵住,一点也不疼。
接着,一阵寒冽之气扑面而来,如玉瓷般的面孔靠近我,我们的距离那样近,近到睫毛相互交融在一起,近到我可以清晰的看到景泺幽蓝涩的眸子中仿佛有星辰流动。
那一刻,我心如擂鼓。
“景,景泺!”
景泺又近了一分,脸微微侧向我,靠近我的耳边。
“好近,景泺……”
我不住发出粗声的喘息,脸颊滚烫。
景泺侧脸如白玉般美好无暇,我心跳的更加快了。
“我不够好看吗?”
“啊?”
景泺忽然的一句话让我愣住了。
我呆呆的盯着景泺的脸,他看着我的眼睛,眼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占有欲。
“景泺的怎么会不好看呢。”
“景泺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我不由伸手抚摸上景泺的侧脸,冰冰凉凉的触感,舒服极了。
景泺的睫毛微微一颤,抓着我的手用力了两分。
“那你为什么要夸别的男人好看?”
我一愣,大脑蒙了一刻。
随后,我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哈哈,景泺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景泺认真的看着我,似乎说想听我再说什么。
“景泺,我就是单纯的夸一下青湫啦。”
“你不要生气,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就只夸你一个人。”
我眼睛亮晶晶的,景泺看着我,似乎是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景泺,我——”
景泺猛的凑了上来,用最堵住了我喋喋不休的嘴巴,感受到唇上一软,我震惊的瞳孔放大,景泺已经闭上了眼,他的唇肆虐的撬开了我的唇瓣。
“唔——”
他的手,将我的整个头托起。
我看着少年染上薄红的脸颊,感受这身上传来的暖意,渐渐闭上了眼。
“嗯……”
许久,我睁开眼睛,不住的喘息。
差点,差点就要断气了。
我抬起头,少年微微移开了身体,将我揽入了怀中。
他的眼里蒙着水汽,声音低沉性感。
“以后如果,再夸别的人好看,这就是惩罚。”
我一愣,没有想到景泺的醋劲儿这么大呢。
我伸手环住他的腰。
心里生出些别的心思。
我天真问道:“景泺,那这惩罚是不是太轻了一点?”
我话一说完,抱着我的人身体似乎就是一僵。
我抬起眸子,双手攀上景泺的脖颈。
他垂眸惊讶的看着我。
我朝他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景泺,我早就亲过你了。”
见他的耳根开始泛红,我垂眸发出笑声。
“景泺还记不记得,在梦妖制造的幻境中,我们在岩石上,你做了些什么?”
或许是我语气天真,景泺久久没有想起来。
“什么?”
他微微一愣。
我悄悄踮起脚尖,在景泺脸颊上印上浅浅一吻。
瞧着景泺的耳根变得绯红,我掩唇一笑。
“你——”
景泺又要欺身而上。
“叮铃!”
门铃响了起来。
“叮铃铃!”
门铃又响了几声。
景泺的只好作罢,松开了我转身去开门。
看着景泺的背影,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你们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雨衡带着阿姒提着大包的东西从门口走了进来。
雨衡嚷嚷着,倒没有太注意我们。
“你们也别为明天的审查会给吓着了。”
雨衡坐在沙发上。
“那魂魄都是多久之前留下来的东西,现在都过去两千多年了,既然没有闹出什么事,也不该让你们受到过重的惩罚。”
他抬眸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