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蔓蔓乌黑的眸子微微发亮,她颤抖道:“宋子明他,是不是要醒了?”
听了徐蔓蔓的话,我们的视线都放回了宋子明的身上,宋子明垂在床上的手指正在蜷缩,仔细看闭着的眼睛里眼球也微微动了一下。
景泺走上前按住了他的脉搏,片刻,他嗓音沉凉道:“脉搏已经恢复正常。”
景泺的话让徐蔓蔓和杨欢欢顿时放松了下来,一直以来压在她们心中的石头也在这一刻瓦解。
至于白薇薇只是不可置信带着恨意看着这一切。
我走到她身边,期待她能够交代清楚事情的原委。
“为了杀子明,你不稀以身犯险也要来医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下手,是做好了必定会被抓到的准备还是期待——”
“谁会来救你呢?”
白薇薇盯着我,眼里似乎是微微停滞了一下又似乎是没有。
“你想从我嘴里问出什么,做梦!”
被完全戳破伪装的白薇薇此刻凶狠毕露,她紧咬牙关,态度非常坚决。
“等宋子明醒过来,看你还怎么说。”章雨衡没好气道。
白薇薇听了,却是面带嘲讽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
她双眼直视着我,目光冷然。
只听她说道:“你们不会真的以为宋子明区区一个凡人会知道什么吧,你们问不出什么的,无论是在我这,还是从他嘴里。”
“那也得试试才知道了。”我无奈的转过身,看向宋子明。
“宋子明,宋子明你快醒醒啊。”
“你听的到我们说话吗?”
床边的徐蔓蔓和杨欢欢心急如焚,而床上的宋子明却又没了动静。
我走到景泺身边,景泺默道了一句。
“快了。”
下一刻,床上的宋子明竟然又有了动作,他缓缓的阵开了双眼,露出了带着迷茫的一对眸子。
“宋子明,你终于醒了啊。”杨欢欢激动道。
徐蔓蔓眼里含着泪花,扭过了头。
宋子明在杨欢欢的搀扶下坐了起来。
“欢欢——”
“你终于醒了,再不醒蔓蔓都要急死了。”杨欢欢边说边对徐蔓蔓挤眉弄眼。
徐蔓蔓一顿,责怪的看了杨欢欢一眼。
宋子明听后也是一愣,接着期待的看了过去,再看到徐蔓蔓眼里的泪水的时候,他猛然一怔。
接着,他茫然无措道:“蔓蔓,别哭,别哭。”
徐蔓蔓白了他一眼,继续维持着自己的高冷人设。
“谁哭了,我才没有哭。”
宋子明听后虚弱一笑,伸手擦去徐蔓蔓脸上的一滴眼泪。
他温柔说道:“是,没有哭。”
徐蔓蔓红了脸,迅速的埋下了头。
“不会这样就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吧。”
结界里的白薇薇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
徐蔓蔓听后狠狠的看向了这个人,白薇薇气势丝毫不输的看了回去。
在视线接触到宋子明的时候,白薇薇冷笑着说:“你还是活了下来啊。”
宋子明眼前一片茫然,过了一会儿,他才像是拨开了一些云雾。
“是你把我从楼上推了下去,我被推下去的时候看见你了。”
“果然是你!”徐蔓蔓说着就要动手,白薇薇在结界里,徐蔓蔓只是一个凡人是触碰不到她的。
白薇薇笑的猖狂,“是我又怎么样,我爱推你就推你。”
宋子明并没有被她的情绪感染,他看起来还算是个比较理智的人。
过了一会儿,宋子明抬眼道:“那段时间,你总是有意无意的想去我家,后来我进开了一个聚会邀请了很多朋友,聚会中,我发现你不见了。”
宋子明嗓音低沉 “你知道,我在哪里看到你了吗?”
白薇薇眼里一闪而过紧张的情绪,但她还是强装镇定道:“什么,你在说什么?”
“你偷走了我家的一面镜子。”宋子明坚定道。
“我爸爸有收集各类古镜的爱好,所以专门有一个房间里放的都是镜子 我经过的时候正好看见你拿着其中一面。”
“我不想揭穿你 一是觉得一面镜子没什么,二是觉得这样说出去对女孩子不好,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可是,从那以后,我们家就接二连三的出了变故。”宋子明眼里流露出伤痛。
“先是我爸妈的生意失意,后是我奶奶得病,这一切的大起大落只发生在一周之类,所以——”
宋子明正视着白薇薇,目光炯炯。
“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偷走那面镜子,我家发生的事是不是和那面镜子有关系?”
白薇薇眸子一震,她张慌着摇头。
“不,不是,我不知道。”
“说慌。”宋子明声音不大,气势却很足。
我的脑海里出现了虚空镜这三个字,难道说,虚空镜竟然真的和宋子明有关。
所以白薇薇才去宋子明家里盗窃镜子,事后还尽办法让宋子明“自然死亡”?
白薇薇摇头,“要杀就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
“雨衡,下杀决。”一直没有说话的景泺冷冷道。
“好嘞。”章雨衡一笑,手在空中像是扭动了什么一样,接着结界里立马燃起熊熊烈火。
火焰瞬间席卷了白薇薇的整个身体,白薇薇在火光中扭曲着,痛苦的样子犹如拼命想从水里挣脱的人。
“啊啊啊!”
“好疼!”
“我说,我说。”
火焰立马停了下来,白薇薇喘着气,跌坐在地上。
她搂着自己的胳膊,眼神恐惧。
“说吧。”景泺道。
白薇薇抬起眼,她的嘴巴动了动,就要说什么的时候,她猛然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她双瞳睁的奇大,满眼的不可思议。
“为——”
“为什么……”
鲜血源源不断的从她的嘴里涌出,章雨衡连忙解除了结界,上去查看,然而不管他怎么施救,白薇薇都是七窍流血,最后血尽而亡。
“她死了?”
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白薇薇的尸体躺在地上,最后变成了一只白鸟。
这是她的原型。
她是一只鸟妖。
“有人在这周围。”景泺寒声道。
“那个幕后之人就像在幻境的时候一样,一直在暗处,看着我们。”
我轻声说道,景泺看了我一眼,眼里是未知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