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泺!”我失声大叫,身体却被景泺压的严实动弹不得。
“唔,好冷。”
景泺整个人都贴在了我的身上,他的身体冰冰凉凉的,我又热的可怕,这样贴在一起,倒是舒服的很。
但是……
景泺真的好沉啊。
一时还好,压久了,我的四肢已经麻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虽然还是很热,但是脑子已经清醒过来了的,景泺却一点也不像清醒的样子。
他开始还老老实实的压在我身上取暖,后来他直接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一双修长的手臂结实的环住了我的腰。
我也就任由他这样抱着,可是时间久了,这燥热也并没有减下来几分,景泺的身上也还是冰冰凉凉的,摸起来好舒服。
要不是景泺是凉的,我肯定是会被热疯掉的。
“好冷,好冷。”景泺的声音嘶哑的可怕,他无意识的蜷缩着,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无助的景泺。
景泺现在压在我身上,整个背都还露在外面呢。
这样还是会冷的吧。
我也不知道是躺在了什么地方,但是身下有些草,并没有直接接触冰冷的石板。
让景泺躺在我身下吧。
这样我抱着他,他就不会大半个身体露在外面,也就不会这么冷了。
我这样想着,便顺手想先把景泺推开。
“不要!”
然而我没有想到的却是,景泺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打落了我的手。
但他整个人还是被我推起了一些。
他半睁着眼睛,手还放在我的神上,他的手探进我的衣服里,凉凉的。
我的衣服实际上已经被拉开了一大半。
都是男人,这倒……没什么的。
我这样想着,更加思考着要怎样哄着景泺躺下。
“等——”
我果然来不及想,景泺天生敏锐,怎么会给我还手的机会,他捉住我蠢蠢欲动的两只手,高高举起靠在冰凉的石壁上。
紧接着,他的整个人都凑了上来。
景泺身上清冷的沉香味钻满了整个鼻腔。
这味道,让我原本沉下去的心跳声又快了几分。
他的脸被无限放大在我的眼前。
细到每一根睫毛,我都能看清楚。
他的眼睛是幽蓝色的,黑瞳里带着神秘好看的蓝色,这双眼睛更像是精灵的眼睛。
在这世上,独一无二又勾人眼魄。
他的鼻梁高高挺起,带有一些攻击性,鼻头却稍显圆润,只留些许的清冷。
薄薄的红唇,散发着香甜的味道。
甜的一点也不腻,和景泺身上的沉香味一样。
好闻的要命。
我的睫毛颤抖,只感觉到砰砰砰的心跳声。
却也难以分出,这心跳声,到底是他的还是我的。
“景泺……”
“嗯?”他忽然冷的一哆嗦,我连忙扶住他并顺势把景泺放置好。
他的力气好像一下就没了,景泺一个人缩在一块儿,蜷缩在一起,我回过神一看,竟然看见他眉间都出现了雪白的的冰霜。
怎么会有霜花。
我顿时有些紧张,无措的面对着景泺。
景泺看起来好冷。
眉毛都结霜了。
我们现在的感受都是真实的。
景泺可能真的会被冻死的。
“怎么办啊……”
景泺毫无意识的半睁着眼,浓密纤长的睫毛自然垂下有几分别样的感觉。
这感觉,有些微妙。
“冷。”
“好冷……”
“不冷不冷。”我轻言轻语的哄着他,靠近用炽热的手臂把冰冷的景泺给圈住,在接触到身体的一刹那,他一怔。
接着像是汲取到甘甜的小孩,景泺竟一下钻进了我的怀里。
他的头发摩擦着我的脖颈,痒痒的,但他身体上的凉意也让我好受了许多。
我们紧紧相拥,只是景泺要比我高一些,我不太能完全抱得住他。
衣料的摩擦声响了很久,景泺终于停了下来。
我们找到了一个最适合的姿势,景泺渐渐停下了哆嗦,我伸手探了探他眉间的冰霜也已经消失。
而我身上的燥热也随之平息了下来。
在这昏暗又安静的环境下,我的眼皮渐渐变得有些沉重。
“景泺。”
“景泺不要害怕,我先……睡一会儿。”我迷迷糊糊的说出这句话,怀里的景泺似乎僵硬的动了一动,不过我没有太在意,很快便沉沉睡去了。
“咳咳!”
“咳、咳!”
不知睡了多久,周围忽然出现了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这声音好像压制着,但是奈何咳嗽反应太大最终还是压制不住,从喉咙里沉闷的钻了出来。
等等,这里就只有我和景泺。
我一个激灵,立马坐了起来。
随后睁开眼睛,入目的却是景泺背对着我的背影。
我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他。
景泺站在一边,清冷的后脑勺正对着我,他稍微弯着腰,正捂着嘴咳嗽。
“咳咳。”
也许是感觉到了我的动静,景泺转过了身子,看向我的眼神中竟然有一些无措。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眼睛极亮,像是星河,一不留神便会坠入其中。
我想起,我们刚刚的相拥,庆幸自己幸好不是个女孩子。
不然总有种把这样好的人给玷污了的感觉。
我大可不必对自己用这个词。
“景泺,你站在那里干什么,还冷吗?”
我关心道。
黑暗中的景泺似乎动了动,他转过了脸。
“你怎么样了?”
我感受了一下,身体现在不像刚才那样发烧一样的烫了。
“景泺我没事,刚才你真是吓死我了,你的眉毛都结冰了!”我的语气颇为着急,景泺循着光一步一步的走近了过来。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眉头轻轻的蹙了起来。
“你的衣服。”他的声音带了点不自然。
我低头一看,瞧见胸前的衣服敞开着,应该是刚才被景泺扒掉了。
我抬头打量了打量景泺,景泺面上表情并无异常,应当是不记得这回事的。
“好,谢谢景泺。”我迅速的把衣服穿好。
景泺的面色也渐渐缓了一些,我松下一口气。
“景泺,你刚才还没说,现在感觉如何?”
“还难受吗?”我担心的问道。
景泺静静看我一眼,半晌他摇了摇头。
“多谢,我没事。”他抬眼看了看我们现在在的一个类似于山洞一样的经闭的小空间,声音依旧沉凉。
“是我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