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
邵思慕忽然想到刚才那个猥琐的男人说她药效也该上来了。
可是,她没有任何感觉啊。
“我……好像没事。”她是医生,对身体的不适还是比较敏感的,但是,此刻她没有任何感觉。
“你没事就好。”
贺言礼说着,松开了邵思慕。
邵思慕能清晰地感觉到,贺言礼的呼吸似乎重了。
“你中了什么药?”她伸手去摸他的脸,摸他的脖子,贺言礼身上很烫,每一寸皮肤都泛着诡异的热度。
这种感觉邵思慕是熟悉的,因为不久前她也有过一样的经历。
所以,贺言礼中的是那种药?
邵思慕脑海里快速地过了一下今晚他们吃过的东西,除了最后送的那杯马卡龙色的饮品,他们吃的都是一样的东西。
“餐厅送的那杯饮料有问题。”邵思慕说。
而饮料原本是放在邵思慕面前的,今晚的男人也是冲着她来的,这一切分明是给她做的局。
又是一样的套路。
之前是下药,今晚又是下药,看来那个人是铁了心的要毁掉她。
到底是谁?
贺言礼脑袋嗡嗡作响,阵阵眩晕感席卷而来,他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也听不到邵思慕到底叽里咕噜在说什么,他只看到她的唇瓣粉嫩柔软,一开一合间充满了诱惑。
他想靠近,想吻她。
这股冲动汹涌又炙热,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
邵思慕见贺言礼不说话,抬眸看向他,他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眼覆着一层氤氲的迷离,人也快站不稳了。
她心头一紧,连忙上前半步扶住他:“你还好吗?我送你去医院吧。”
“去医院也没用。”贺言礼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已经有反应了,现在洗胃、输液,都来不及了。”
邵思慕心头咯噔一沉。
她下意识想问一句那怎么办,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还能怎么办?药性入骨,无药可解,唯一的解法,不就是那样,何必明知故问。
“你……能帮帮我吗?”贺言礼贴过来,轻声地问。
邵思慕浑身一僵,她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贺言礼,大脑一片空白。
帮他?
那不就是……
就在她怔愣迟疑的片刻,贺言礼的视线微微下移,目光扫过了她被粗暴撕裂、凌乱不堪的外套,也看见了她脖颈处未消的红痕。
汹涌的欲望瞬间被心疼压下了一半。
是啊,她刚刚才经历那般龌龊不堪的骚扰,惊魂未定,身心都受了极大的创伤。
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对她提出这样逾矩又过分的要求?
这太过残忍,也太过自私了。
贺言礼迅速地往后退了一步:“算了,我还是去医院。”
他抬手拿出手机,手指因为药性的燥热微微发颤,屏幕都按不稳,就在他想要拨通助理电话的瞬间,邵思慕的手忽然伸过来,握住了他发烫的手腕。
她掌心微凉的触感,稳住了贺言礼躁动紊乱的心绪。
贺言礼垂眸看着她。
“你不是说去医院也来不及了吗?”邵思慕眼底的慌乱褪去,只剩下一片澄澈的坚定,“走,我帮你。”
贺言礼满眼错愕:“你说什么?”
“我说,再睡一次吧,贺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