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弟子嗤笑一声,“怎么可能呢,我看玄锦好像对谁都是不理不睬的,只和你说话,这不就是对你的感觉特别嘛。”
祝夏月甚至都懒得理睬她了,这师妹的脑子里估计只剩下男女之情了,这么明显的敌意都没看出来。
女弟子见祝夏月不说话,瘪了瘪嘴继续说道,“可是你不觉得玄锦真的罕见的样貌真的很让人心动吗?你说实话,你就没有片刻对他的喜欢吗?”
没有过吗?
祝夏月的眼神一瞬间恍惚了。
她依稀记得第一次见到玄锦的时候,觉得他十分的耀眼夺目,他一出现,就夺走了她的全部目光和注意力。
那个分明是第一次见到,但是好像有什么东西隐约的告诉她,他们之间一定会发生什么故事,好像他们本来就该相遇相识。
可是第二次见面,那种氛围便荡然无存,他讨厌她的懦弱,讨厌她用这一份懦弱去接触白长老,他们之间好像是变成了敌人一样。
但是在她心里,对他其实一直都是欣赏的,并不是真正的敌人。
对于白长老,她是信任的,是感恩的,是希望她一直幸福的。
这一对师徒都有他们独到的吸引人的地方,她作为一个旁观者,只希望他们能够健康平安。
至于喜欢,不去细谈。
祝夏月没有回答那女弟子的话,直接离开。
白浔一路走到宗主殿,玄锦便在身后追着,直到来到她身边,就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像是白浔身边的影子,像是守护她的侍卫,忠诚又专一。
白浔推门而入,进门后便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刚赶到门口的玄锦碰了一鼻子灰。
玄锦摸了摸鼻子,不应该啊,他和师父相隔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应该是小别胜新……不是,应该是更加亲热一点才对的啊,怎么会说不理人就不理人了呢。
算了,还是在门外面等一等师父吧。
门内的白浔靠在厚重的大门上,面色沉稳如死水,面满愁容。
自从听到了姚芷的那些话之后,她就没有办法平静的面对玄锦了,她知道玄锦没有错,但是却不能纵容这样的心思继续蔓延下去。
徒不教师之过。
或许有的时候是她没有掌握好分寸。
毕竟她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并不是十几岁,但是最起码在外表上他们是同龄,玄锦情窦初开,有这样的想法情有可原。
“浔儿,你在我宗主殿的大门上干什么呢?当成你的思考墙了?”
天华看见白浔这个混蛋小魔王罕见的愁容,不免笑道。
白浔叹了一口气,“天华爷爷你就不要笑我了,我这不是遇到难题了,有事情过来跟你请教一下嘛。”
天华眉毛一横,“呦,现在知道和我请教了?刚才杀了姚芷的时候不是很果断吗?”
白浔吐了下舌头,“原来天华爷爷都知道啊。”
“哼,你以为我什么不知道?不过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我刚才看你好像把玄锦那小子关在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