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
嘤国数学家霍奇教授。
在全世界第13次国际数学大会上提出了这个猜想:
【对于射影代数簇空间,在非奇异复射影代数簇上,任何一个霍奇类都可以表达为代数闭链类的有理线性(几何部件的)组合。】
简单点,说人话就是——
任何一个形状的几何图形。
不管它有多复杂(只要你能想得出来)。
它都可以用一堆简单的几何图形拼成!
要是能把这个猜想研究出来。
那么三维空间、甚至四维空间的秘密。
都将被揭开非常可观的一角面纱!
但是想要证明它的难度。
太难太难了!
自从数学开始被归为一种学科以来。
数学家们在基本数学概念上建立了许多更深层次的抽象概念。
每一层次的抽象都高于我们日常的经验世界。
好比如我们日常会用到的“加、减、乘、除"。
就是被抽象归纳出来的四种运算法则。
大自然总不可能凭空产生九九乘法表这种东西吧?
这些都是人们自己日积月累形成的经验总结!
如果再往上。
还会有更抽象的数学概念。
好比如按照常人的观念来看。
1+1=2是吧?
可假如是一滴水加一滴水呢?
它到底会是两滴水?
还是依旧是一滴水?
这就涉及到“数量关系”这个抽象概念了。
还有那个只有一个曲面、无限循环往返的莫比乌斯带。
又或者是没有内部和外部这种定向性区分的克莱因瓶。
这些看似天方夜谭却又都确实或是可能存在的知识。
渐渐形成了诸如拓扑学、数论、代数几何等等的学科分支。
而霍奇猜想。
更是现代数学极端抽象体系下诞生的难题!
作为高度专业化的问题。
它表述的内容和处理的对象与人们的直觉相去甚远。
以至于不但人们对猜想本身的对错难以下判断。
甚至连表达问题的表述都在寻求建立真正的共识!
到底这个“任何一个形状的几何图形”是怎么样的呢?
它能复杂到什么地步?
它会不会有一定的适用性限制?
好比如你可以用球的体积公式去算球的体积。
但是你拿这个公式就算不出一个健身哑铃的体积了。
霍奇猜想的意思。
可以通俗点理解为把这个哑铃想象成是用无数个小球组成的。
然后你再算出这些小球的体积。
加起来不就是哑铃的总体积了吗?
然后再形状更复杂一些。
假如不是普通的哑铃。
而是两头带着毛绒绒帽子再插上一朵玫瑰花的哑铃呢?
当几何体变得极为不规则时。
甚至科幻到离谱的程度时。
这难度是不是嗷的一下就上来了?!
你不管加多少勺“三花淡奶”。
啥海克斯科技都解决不了啊!
所以很多数学家甚至觉得。
霍奇猜想只是一个不着边际的胡乱猜测!
相比起大名鼎鼎的庞加莱猜想、哥德巴赫猜想等。
霍奇猜想可以称之为世界上最难的数学问题!
因为从它被提出来的那一天起,一直到现在。
它的研究进展几乎为零!
全世界无数数学家依然对它束手无策!
想要证明它,太难了!
所以当听到今年高考试卷居然拿这道题来当压轴大题。
这群特约教授个个都惊讶了!
可更令他们感到震惊的事情还在后头呢!
只听陈老沉声说道:
“如果说他真的证明出了一些名堂呢?”
陈老一句话。
仿佛给在场所有人下了“沉默咒语”一般。
原本还喧闹嘈杂的视频会议瞬间变得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满是震惊地看向屏幕上被展示出来的那张答题卡!
“老陈……你这话……可不能开玩笑啊!”
一名老教授一边颤颤巍巍说话的同时。
一边赶紧把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擦拭了两下再戴上。
目光满是不敢置信地看向答题卡上的公式!
“他一个高中生,居然有能力求证霍奇猜想?!”
陈老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把答题卡的扫描照片放得更大更清晰了些。
选择了用事实说话。
这一下,这群特约教授们终于彻底看清每一行的数学公式了!
随即便被惊讶得倒吸一口凉气!
“嚯!这个开头的破题入手方向,和目前世界主流的证明方法都不同啊!”
“不过看他的思路,似乎还真的有点东西的……”
连通到视频会议里的教授自然都是行家翘楚。
绝不是那批水货“专家”能够比拟的水平。
先前那群阅卷专家看了好几个小时。
都还有不少人卡顿在前头的位置想不明白呢!
反观这些精通相关学科的特约教授们。
仅仅只是看着公式推演了不到二十分钟。
他们就已经推导到那第一个被省略掉的步骤了!
“哎呀……这个步骤怎么能省略掉呢?这可得好好琢磨一会儿了……”
不少教授纷纷拍头叫苦,语气中满是遗憾!
任谁看着详细具体的公式一路推导得正入迷呢。
突然中途“铁轨”断了一截!
这感觉肯定难受坏了!
陈老这时候也开口说道:
“我们阅卷组这边就是卡在了这里,短时间内难以再往下批阅了。”
“所以才邀请各位同仁来协助我们,集思广益,看看林风他写的这个求证过程到底是怎么计算下去的!”
众多特约教授纷纷点头。
都开始对这项工作产生了兴趣!
这可是“霍奇猜想的求证过程”啊!
这难道不比他们手里研究的那些普通课题论文要有价值得多吗?
况且这还不是让他们去研究。
而是已经有林风的答案作为参考。
已经指引出一个方向给他们了!
他们只需要沿着这个“启明星”的方向发散思维就行!
虽然这样依旧难度不低。
不过好在以他们深厚的知识水平。
还是能想明白这里到底是怎样推导出下一步的。
只不过就是得多费些时间精力了。
众多教授当即开始苦思冥想起来。
甚至一边思考还一边彼此低声交流着思路!
大约讨论了一个多小时后。
其中一位专攻“拓扑学”的吴教授摸了摸下巴。
飞速转动起来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手上更是立刻抽出一张新的空白草稿纸。
钢笔唰唰地在上头不停写写画画!
好几分钟的快速绘图计算后。
他的眼前顿时一亮!
脸上也涌现出了浓浓喜色!
“哈哈!我终于搞清楚了!”
吴教授激动得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原来省略掉的地方竟然是这样子的!”
“能写出这些公式的人,绝对是数学天赋极高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