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不是公子望舒传出来的,又能是谁?
他之所以说这话,倒也不是怕陈术打不过,而是怕他在被围困之下使出了神魂金身,到时候天书的气息一处,那样不就暴露了吗?
那苍融老祖和蛮牛行者听闻这般,皆是一愣。
两人对视了一眼,那蛮牛行者点了点头:“我二人这样对付一个小辈,确有不妥,这样吧,苍融老哥,让我一个人来!”
“免得到时候人家说我们以多欺少!”
“不行!他杀了我的爱徒,这口气我咽不下,今日,我必定要将其手刃!”
陈术听得两人争执来去,顿时是放声大笑:“不必争了,两个老不死的废物而已,你们一起上吧!”
两人听闻,一时间也是火起,那苍融老祖怒气腾腾咬牙切齿:“小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既然你这般看不起我二人,那我二人就得来好好给你上一课了!”
两人也不墨迹,冲着陈术一左一右便是暴冲而来。
那陆离见状,来在陈术的身边,低声说道:“我挑一个?”
“不必了,我自己来,我正想看看这永夜幽泣的威力如何呢!”
说着,他独自一人掠身而出。
直面着两个年逾花甲成名已久的高手,陈术是脸不红心不跳,使起招来是自信满满,信手一拈,一柄夜沉星月黯,一柄树影掩鬼泣便陡然出现在他的手中。
所有状态开启之后,陈术猛的一划。
嗡嗡!
两道寒光兀自显出,带着滚滚的气势袭向一左一右,分别指向那苍融老祖和蛮牛行者的面庞。
那两人感受到那气势如同来深渊一般,扑打在他的脸上,几乎都就要将他们的脸吹成面瘫,旋即也是脸色一沉,惯性的运转着玄气附着在脸上,抵御着那气势。
而后两人各自出招,破了那两道寒光。
这一记虽然是被打破,但也让苍融老祖和蛮牛行者明白了眼前这个年轻小子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旋即脸色一沉,冷哼一声,皆是运转着玄气,酝酿着杀招。
苍融老祖口中碎碎念着,似乎是在说着什么咒语,而后片刻身上便是显露出一道道的冒着紫黑色雾气的鳞片,一时间整个看上去就像是来自黑暗之中的穿山甲一般。
“嘶,这苍融老祖的八魔炼体已经是达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我记得没错的话,十五年前他的八魔炼体达到了第七层,如今,怕是第八层了吧。”
“第八层,八魔齐聚,那他一击之力,不得逾过五百万斤?”
“这敖术,难了。”
见得这般,原本那些就不怎么看好陈术的人,此刻更是面色阴沉。
然而,陈术见此却是欣喜不已,他倒还真想看看,是自己的雷神体了得,还是那八魔炼体了得。
他轻笑一声,收双刀,看向苍融老祖,说道:“喂,老头儿,咱们对拼一拳如何?”
“求之不得!”
“好!”
雷神体运转到极致,高高扬起一拳,对准那苍融老祖便砸去。
那一拳没有路数,就是单纯的王八拳,不过,在那拳头挥舞之间,一点点的雷罡便是将那拳头给重新塑造了一番,像是被钢铁浇铸了一样。
与此同时,天上层云都是在涌动,聚而又散,仿佛随时都要降下雷劫一般。
众人见之,无一不是面露惊色。
这还是他们正儿八经的见到这雷神体的真正的恐怖之处呢。
那苍融老祖见状,心头也是一沉,心想这家伙的雷神体怎么会那么高级,旋即也是没底,私底下也是瞧瞧运转起了一套绝品的拳法,试图从招式上稳固优势。
他手爪凝成拳头,指上骨节捏得咯吱作响。
陈术见状,哪还不知道这家伙想使坏,不过也没有明说。
毕竟他也想看看,自己的雷神体究竟能达到哪一步?
“竟敢把背后留给老子!”
“那老子就让你去死吧!”
然而,就在这时,那蛮牛行者像是被忽略了一般,化身成一道牛影,对着陈术的后背便是冲撞而来。
这一招不可谓不强。
那牛影所过之处,下方便出现一道深约数十丈快约十来丈的长沟壑,看上去就像是魔都在修地铁一般。
牛影未至,那气势已然是先袭在陈术的身上。
陈术感受到那般,身形不自觉的一个趔趄。
他冷笑一声:“你好歹也是道玄境八层的存在,怎么可能不给你点尊重呢?”
当场,便是一个后肘怼了回去。
恰巧不巧,就正好怼在那牛头之上。
嘭!
一声沉闷的响声响起,那牛影身形未动,陈术的身姿也没有半点的后移,只是看到地面之上被两人波及出一道极大的凹坑,就如同被几吨的烈性炸药炸过一般。
要不是慕南风等人在给他们加持着防护禁制,恐怕整个南安城又得遭受一遍恐怖的洗礼。
一击对撞没过眨眼的功夫,那苍融老祖也是气势汹汹的袭来。
他的拳头之上带着流火,拳风刚猛无比,不少人一眼看之就认了出来。
“这不是玄火崩吗?”
“这老东西作弊!敖术都没有使用拳术!”
这些话,徒增笑耳,这生死搏斗之时,谁又还管你道义不道义?听听罢了。
陈术感受到那拳风袭身,是连忙再抽出拳头与之对撞而去。
嘭!
又是一声巨响,三人所处的场面是尘埃漫天,飞沙走石,令人看不清其中的半点情形。
只是过了一个呼吸的时间,从里面传出一阵惨叫之声。
那道声音听起来倒也稚嫩,必然是那陈术的声音了。
而后一道身形暴飞而出,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之上。
陆离见状,是连忙上前接过陈术。
此刻,陈术是口鼻溢血,眼露血丝,气息看上去是萎靡极了。
“我帮你!”
陆离见状,二话不说,就准备提剑朝着那苍融老祖和蛮牛行者攻去。
然而,陈术却拉住了他,冷冷说道:“我的事情,我自己来解决,你在一旁看着就好。”
“我今日定要让两个老匹夫躺着出这南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