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妇!你竟敢夺我玉清神雷灵!”
那玉母雷灵跑了倒没什么,关键那家伙还把玉清神雷灵给捉走了,这让陈术怒不可遏。
旋即将身法施展到极致就要去追。
然一切都太晚了,那玉母雷灵形如鬼魅,饶是陈术有寻灵隐形眼镜,都没有发觉她的半分气息。
“红豆,你是地祇,快帮我看看那妖妇在哪儿?我要去把玉清神雷灵夺回来。”
玉清神雷灵对于陈术的重要性自不用说,他此时焦急万分,生怕那玉清神雷灵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红豆闻言,闭眼感知,片刻之后,她睁开双眼,眼中全是焦虑:“糟了!她躲进通灵镜中去了!”
“通灵镜?在哪儿?老子去把他揪出来!”
闻听此话,陈术二话不说,就准备要冲那通灵镜。
“那个地方,你去不了,就算去了,也是必死。”红豆沉眉,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陈术不解。
“通灵镜,乃是雷鸣宗一处禁地!”
红豆缓缓说道:“上古时期,诸神与邪神鏖战于无双神境,外界各族也与邪族展开大战,此战持续百年之久,终是将邪族尽斩!然邪族虽败,其阴灵却不死不灭,继续为祸苍生。”
“天神伏罗为保天下太平,引通灵镜镇压邪族阴灵,并创立雷鸣宗,永世镇守!”
“玉母本为灵体,凭天书之力,可自由进出通灵镜,又有先天雷性护体,邪魔不侵,自可在其中安然无恙。”
“而你,虽持有天珠,亦可使神魂随意进出其中,但你现在的神魂太弱了,恐怕你刚进入通灵镜,就会被那些邪族阴灵给撕成碎片,更别谈去找什么玉母了。”
听完红豆的话,陈术沉默了。
过了好久,他才说道:“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把玉清神雷灵掳走,然后将他吞噬炼化?”
红豆闻言,冷笑一声:“炼化?呵……”
“神雷灵可是天生地长至纯至阳至刚之物,成长至大成,轻而易举就可以毁天灭地,且不说她现在自残金身功力退减,就是她全胜时期,使天书之法,也不可能将神雷灵炼化。”
“怕只怕……”
红豆说着,欲言又止。
陈术听得她吞吞吐吐,也是急不可耐,不悦的道:“都什么时候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啊!”
红豆长叹一气,道:“怕只怕玉母雷灵以身献祭,与神雷灵融为一体,并自引邪气浸染其魂,你那神雷灵尚处于三级灵体,恐意志不坚,时间一长,难免真会被玉母雷灵趁势鸠占鹊巢占据他半边神魂,而后再倚邪气徐徐图之……”
陈术闻言,眉头一沉:“说了那么多,还不是要去救他吗?”
“当然要救!”红豆眼神笃定。
“如果不救,让玉母雷灵算计成功,那这天下,便会迎来一个毁天灭地邪神雷灵,届时,恐这天地,再无生灵。”
“不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听得这话语,陈术斜看了一眼红豆:“你似乎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主意是有,就看你争不争气了。”红豆对陈术对视,说道。
“若你能在神雷灵意志沦陷之前,将神魂金身炼至百丈,便有足够的实力进入通灵镜中阻止玉母。”
“怎样炼就神魂金身?”
“用神魂灵液。”
“就是玉母雷灵说的那个什么魂石炼出来的神魂灵液?”
“是,也不是,魂石只不过是我以本源滋养出来的东西罢了,其中神魂灵液少之又少且不纯,提炼起来十分麻烦,神魂灵液是一种无根灵水,是天地显化地祇之时,随之携带,若是能寻一初生地祇,褫夺其本源,那神魂灵液的纯度相当之高,我相信,不消百日便可使你神魂金身炼就百丈。”
陈术听得嘴角一抽:“这……到哪儿去找初生的地祇?”
“等等……你不就是地祇吗?”
“不如,你吧你本源弄一些出来给我炼神魂金身不就好了吗?”
红豆摇了摇头,接着道:“我都说了我本源之中的神魂灵液十分不纯,提炼起来非常麻烦,你可能不知道那玉母雷灵用我的本源炼成八十丈金身花了多长时间,我告诉你,整整八万年!”
“就算我把本源给你,还帮你省去两遍提取流程,那你至少也得要花八百年才能达到百丈金身!”
“而你的神雷灵恐怕在天书之力和玉母以及阴灵的各种压力下,扛不了这么多时间。”
“那你估计,他能扛多久?”陈术沉声问道。
“乐观一点,两年。”
听到这里,陈术傻眼了,就两年的时间,这他妈从哪儿能找到那所谓的初生地祇?
这不是开玩笑吗?
且不说找到初生地祇的概率小之又小,就算找到了,以他的能耐,好像还夺不了别人的本源吧?
想来想去,这都不是一个靠谱的办法。
旋即他打开系统商城,问道:“有没有神魂灵液售卖?”
“系统正在确认您的信息,请稍侯……”
“系统已为您找到物品:神魂灵液。”
“还真有!”听得那声音,陈术一阵兴奋,旋即安心的等待着页面的跳转。
不过,下一刻,他的脸就黑了下来。
“宿主无法拥有购买此物品的权限!”
望着这样一排字,陈术脑仁都要炸了,这不是搞心态吗!
陈术本想怒骂出口,但想着之前已经骂了这系统两次了,再骂就要被封号了,随即强忍着怒意再问道:“那有没有专门用来提纯神魂灵液的器械?”
“系统正在确认您的信息,请稍侯……”
“系统已为您匹配:本源透析机!”
陈术点开看了一番之后,点了点头,的确就是这个东西。
两百万的雷神币,饶是以前陈术肯定得肉疼一番,但眼下情况至此,他也没有啰嗦,很干脆的就付了。
东西出来之后,直接显露在陈术和红豆的身前。
红豆一惊,怎么突然就变出个这么个玩意儿,那陈术也是有些脸色不自然,望着那如大半个人高的机器,喃喃自语:“搞得像得了尿毒症似的来做透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