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有表示有些怀疑,问道:“你确定?”
柳上源点了点头。
陈术想了想,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随后便找到了叶青龙,将柳上源说的事情说明了一下,让他早做准备,免得到时候玄皇突然让出兵,搞得手忙脚乱。
叶青龙平时其实也不怎么信那些江湖混子的,可这柳上源之前解了那个天残棋局,他自己都解不来,估摸着这小家伙有点道行,旋即也就将信将疑的开始准备了。
然而,接下来的三五天,王朝之内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这就让陈术有些恼火了,心里开始想这柳上源不会是来青龙商会混吃混喝的吧,一番考虑之后,陈术决定去找柳上源问个究竟。
然而,刚到那小子的所在的院子,便听得里面一阵吵嚷的女人声。
陈术走进一看,当时惊呆了。
不大的房间中,挤满了女人,上到陈术的丈母娘老婆妹妹,下到青龙商会的粗使丫鬟,无一不是站在这里排队。
我滴个乖乖,这小子,怕不是青龙商会混吃混喝的,是来这里拐女人的吧!
旋即他走前去,来到陈清颜的面前,有些不解的问:“你们在这排队干嘛?”
“不是你说的这个人会算命吗?我们都来算算呗,反正也不要钱。”陈清颜笑嘻嘻的说道。
听到这话,陈术一脸黑线,果然全天下的女人都爱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我就随口这么一说,我都还没完全信,你们就真信啦?万一这家伙是个骗子呢?”陈术有些无奈的说道。
陈清颜还没回答,这时,陈术的一个丈母娘突然来到陈术的面前:“儿啊,这个小大师算命准得勒,你不要胡说八道。”
叶青龙有女无儿,这些丈母娘们,一直都以儿来称呼陈术。
陈术刚想解释点什么,另外一个丈母娘也是接过话头:“就是,这个小大师前两天算我以前的履历,那可是说的巨细无遗啊,我几岁修道、几岁出阁、哪里有颗痣……他全都算出来了。”
“昨天我让他给我算了算我养的那只土狗什么时候生崽儿,他就看了土狗一眼,就说是今天生,今天早上我起来一看,哎呀,真就生了,你看看,真是神了嘿!”
“还有呢还有呢……”
“……”
陈术听得是一阵无语,他们好歹也是叶青龙的夫人,青龙商会的女主人,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半个公众人物了,履历什么的,稍微一打听,不就出来了吗?至于哪里有颗痣,只要眼神好,再加上点套话,只要不是什么私密位置,基本上也能说得出来。
算什么土狗生崽儿,更是扯淡,但凡会点预产算法,那就是明明白白。
“这小子,还真是个骗子啊!”
想了想,陈术插队来到最前面,准备跟这小子算算账。
然而,此刻正在算命的乃是春媛、秋媛两姐妹,见到陈术那架势,似乎是要找柳上源有什么事,便将他拦住,理由是,让她们先算完再说。
陈术无奈,也只得站在一旁。
不过,他倒是想趁此机会拆穿这家伙!
“二位小姐,算个什么东西?”柳上源引两人落座,便开口问道。
两人闻声,春媛还好,秋媛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我是配钥匙的,您配吗?配几把!”
……
此话一出,别说是柳上源了,就是陈术都是一愣。
这丫头最近在平板电脑上下了诸如抖音、快手等短视频APP,估摸着是看魔怔了。
看来以后得适量让身边的人接触这些土味文化了。
陈术心里这般想着。
秋媛见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对劲,连忙调口:“开个玩笑,我想算我以后的前程。”
柳上源点了点头,随后让秋媛摊开手,他也很自然将秋媛的手接过,细细查看。
!这他妈当着我的面揩我老婆的油!这他妈能忍?
陈术当场就要发作!
“姑爷!姑爷!玄皇的出兵令下来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急吼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硬生生的是将陈术即将要大骂出口的话给塞进了肚子里。
这小子,还真给他算准了?
旋即陈术将那人叫了过来,细细询问一番,才知道,西北天狼山御兽宗叛变,联合西南匪首张烟对王朝西南洪府、蜀州、中州等六府发起兽潮,试图以兽划界,占据西南。
玄皇派使者警告御兽宗宗门魏朝安,让他停止兽潮,并入九霄领罪,然使者被斩。
玄皇一怒之下,驾临天狼山,欲将御兽宗上下屠之以告天下,然而,御兽宗开启邪神遗留的诛天罗劫阵护住山门,玄皇久攻不破,无奈之下,便使七门神宗宗主将御兽宗围之,其后便回朝命令诸多势力调兵遣将于明日出发西南,先灭兽潮,再除御兽宗及西南联匪。
陈术原本还好奇,这西南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发兽潮了,原来是有人恶意为之,而且还是沾染了邪族力量的人。
这样说来,倒也说通了。
正当陈术准备将众人遣散与柳上源商量一番后续御兽事宜之时,恰见那柳上源此时低眉垂目,脸色阴沉。
他看了秋媛的手之后,又看了一眼春媛。
道:“你二人近期有大祸临头啊,万事皆需小心注意。”
此话一出,莫说是春媛、秋媛二人,就是在场的其他人,此刻都是阴沉着脸,看向柳上源。
春媛有些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我观你二人手相虚浮,乃是灾祸之兆,又观你二人印堂青黑,是有一股晦气从天而降,此乃大凶之兆啊!”
陈术原本对这家伙说的话就半信半疑,如今听他说出这般言语,陈术当场就毛了。
“少在那听他胡说八道,我看他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回去该吃吃该喝喝,有我在,保你们安然无恙。”
柳上源这时又是出言:“你虽她二人命中吉星,可此次灾祸,连你都无法将其破除!”
“还是小心一些吧。”
柳上源越是一本正经,陈术就越是不信,他咧嘴一笑:“你的意思,只有你可以将这次劫祸破除了?”
“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帮忙消这个灾?”
柳上源摇头,叹息一声:“你好像对我有些成见,但我跟你说,我没有骗他们,也破不她们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