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尾翼所过之处,空气发出阵阵闷爆,多余的能量更是捶打在神剑山庄众多长老支撑着的防护禁制之上,砰砰作响。
这等气势比之那何英锐已然是不弱,让得周遭众人都是瞠目结舌。
“你们说,这敖术不会真将那何英锐的一招给破了吧?”
“怎么可能……”
“额……”
这话音未落,擂台之上忽然就是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爆响!
砰砰砰……
道道剑花、剑光、剑气以及那狂暴的兽影,是一股脑的全砸在了陈术的身上,一时间,陈术浑身上下发出道道火光,就如同在他身上挂了成百串点燃的鞭炮一般,其本人的身形更是不由自主的倒飞而出,差一点,就跌落下了擂台。
“我就说,那何英锐的这一招非道玄境八劫以上不能接吧!”
“就是,敖术又不是陆离,有万古不灭剑魂体,怎么可能接得下嘛!”
见状,人群之中传来这样的声音。
“哈哈哈,老子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这么的不堪一击……”
与此同时,那何英锐见得这般也是放声大笑,不过,也只是笑到一半,那笑声是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凄厉的哀嚎之声!
而其本人此刻突兀的暴吐几口鲜血,两眼一白,单膝跪在了地上,神智混沌。
看得出来,这家伙这下是伤得不轻。
不错,他打出的所有的攻击,虽然全都打在了陈术的身上,但陈术开启了雷暴套装特技荆棘,将其大部分的伤害都给反弹了回去,相当于他自己狠狠的揍了自己的一顿。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就在这个时候,陈术所释放出来的五道指芒也是打在了那何英锐的五处弱点之上。
砰砰砰砰砰!
一连五声的巨响在何英锐的身上响起,五道恐怖的溅射血花在他的身上乍现,顷刻之间,整个擂台之上都是染上了一层殷红。
紧接着,何英锐的身子往后一倾,倒在了血泊之中,那手中的释魂也是当啷落地。
到了此时,那何英锐依旧是没有断气!
然而陈术本就是要将其了解,而后身子纵身一跃,抬手又是一记雷神指第五指,灌进了何英锐的眉心,送了何英锐最后一程。
台下众人见得这般,脸上都挂着同样的表情,目瞪口呆。
“这……”
“敖术不是被何英锐那一招击中了吗?怎么跟没事儿人一样?此刻站在那里气息都没有改变半分!”
“先不说这个,何英锐是怎么死的?”
“他怎么就莫名其妙的伏在地上吐血?”
“是不是中了敖术的什么招数?”
“还是他自己的那个皇血丹出了什么问题……”……
一时间,台下都是沸腾了。
不过,在那台上的宇文长老却是脸色阴沉,他急忙看向公子望舒,说道:“公子,这小子把何当阳的儿子给杀了,应该如何处置?”
“处置?为什么要处置他?上了擂台,比斗输了死了可怪不得别人。”
公子望舒淡淡一笑,轻轻的抿了一口茶,全然没有将何英锐的死放在眼里。
“话是这么说,可那何当阳可不会听我这些解释……”
“他的家奴、儿子都死在了我神剑山庄的拔剑大会上,如果不给他他一个交代,恐怕他不会就这么罢休的。”
到了此刻,宇文长老还很是担心,毕竟那何当阳现在在王朝内土一手遮天。
“怎么?你还打算将这敖术拿去当替罪羊?”公子望舒斜眼看了看宇文长老。
那宇文长老沉吟许久,才说道:“他可是真的原罪,可不是替罪羊……”
“呵呵,就算如此,你觉得你抓得住他吗?你刚刚有没有看清,那何英锐第一次中招是怎么中的?没有吧,我现在甚至都怀疑,连你这道玄境八劫的高手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公子望舒神色凝重的看着那站在台上气定神闲的陈术,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
叹了一口气之后,他站起身来拍了拍宇文长老的肩膀:“行了,这事儿你就找个人给何当阳传个消息,剩下的事,咱们就别管了,让何当阳跟敖术自己来解决吧。”
“让拔剑大会照常进行吧。”
这些话,信息量可算是相当大的了,不过这宇文长老何其人精,当然知道这公子望舒想要说的是什么。
旋即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远眺着看向陈术,眉头微蹙,脑海中想的仍旧是那何英锐突然间吐血的场景。
“这小子的第一招我还真没注意,究竟是怎么打在何英锐身上的……”
想了半天之后,也是无果,旋即飞身掠下,安抚了一番在场观众的情绪,随后命令一人将何英锐的尸身抬下去,示意比赛继续。
而后回到高台,宇文长老又来到了公子望舒的身边,说道:“公子,那小子不仅杀了人,还将那释魂给收走了,那把剑可是裴天狼大将军的……”
话未说完,公子望舒便是摆了摆手,示意他莫要再说下去。
“裴天狼想要,让他自己去取就是,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那要不要也去给他传个消息?”
“不必。”
“是。”
陈术拿了释魂之后,扭身飞掠进人群之中,便将释魂赠予了陆离。
这家伙是个剑道高手,有了这把剑必定是如虎添翼。
陆离倒也爽快,接过剑后,打量了一番,很爽快的就收了起来。
陈术见状,微微一笑:“这把剑可是个烫手山芋,你就不怕吗?”
“怕?怕谁?裴天狼吗?这把剑落在他的手上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他要是敢来索回,我就让他看看这把剑的真正威力!”陆离怪笑一声。
“行了,别吹牛逼了,到你了,你还是先让我看看这把剑的真正威力吧,万一威力可以,我就不打算送了。”
说着,陈术指了指擂台。
此刻擂台之上,那红发男子夜煞已然是站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