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那你何时心疼过我?
有几次,温随都想冲进去质问喻朝朝,那他们算什么?
温随还真的以为自己守得云开见月明,却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喻朝朝没有选择的选择。
苏沉舟的大掌放在他的肩上,让温随一次一次地克制住。
克制到当叶归晚打开门的时候,温随还可以对那个他最爱的女人笑一笑。
克制到还能有礼貌地对叶归晚说话,没有情绪崩溃。
克制到看到哭红的眼睛,还会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所以没能让她爱上。
可是就是叶归晚一个外人,都说了两次他是个好男人。
所有人都看的到他温随对喻朝朝的好。
可是喻朝朝怎么就看不到呢?
温随在椅子上重新地坐了下来。
“坐吧,朝朝,我们坐一会儿了再回去,我缓缓,你不要哭了,我看着心疼。”
再对她好一点吧,温随想,就当今天晚上他什么都没有听到。
温随想粉饰太平,但喻朝朝不想。
她将快要流出来的眼泪逼了回去,似笑非笑地看了温随一眼,“你都听见了,还装什么装?”
温随捞起了桌子上的打火机和烟,他速度极快地点燃了一根烟,然后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喻朝朝受不了烟味,狠狠地呛咳了一身。
不管怀孕之前还是怀孕之后,温随知道她不喜欢烟味,就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抽过烟。
温随吐出了一个漂亮的烟圈,他本来也想跟苏沉舟一起把烟戒了,因为喻朝朝不喜欢。
眼圈散了变成了雾。
温随的笑容在雾里有些模糊,温随的眼圈红了又红,“朝朝,我当没听见,你也忘了吧。”
温随不知道是想让喻朝朝忘了今晚这件事,还是心里的那个人。
不过看喻朝朝的态度,怕是都不可能。
喻朝朝身子重,有些迟缓地坐了下来。
温随条件反射性地站起来想扶喻朝朝,但是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之后,又觉得自己犯贱。
“我忘不掉,温随,你对我好,我知道,我也想忘,我试过了,我做不到。”
喻朝朝和叶归晚的一场谈话,已经让她失了大半的气力。
她的思维迟钝万分,一句话翻来覆去地说。
说到底,就是一句,她不爱温随,忘不了陆齐光。
喻朝朝又咳了一声,温随没有找到烟灰缸,在手心里把烟捏灭了,掌心地刺痛让他觉得心里的疼痛好像好了许多。
“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朝朝,你要我拿你怎么样?
喻朝朝看着温随,这个男人已经将所有的铠甲脱下,露出了最柔软的地方给他。
就算知道了这样的事情,他还在问她想怎么样。
喻朝朝知道,只要她说了自己想怎么样,温随一定会答应她。
感动吗?
喻朝朝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当然感动,可是她已经错了第一次就不该再错第二次。
感动和爱情绝不能等同。
当知道陆齐光受伤生死未卜的时候,喻朝朝就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不爱温随。
从未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