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书白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倒扣在了桌子上。
陆松柏也就学着柯书白的样子将茶水喝尽,一滴不剩。
看着陆松柏爽快的样子,柯书白兴奋地拍了几下手。
突兀的掌声回荡在包厢,合着有些甜腻的气味,陆松柏不知道为什么心头隐隐地有些不安。
“k,你做了什么?”
柯书白做了下来,他的手杖就在他的手边。
柯书白一边用指腹轻轻地滑过那早就磨得发光的顶部,一边笑道:“陆老,听过阴阳壶吗?”
陆松柏听柯书白这么一问,心里凉了一半。
果真又被摆了一道。
一个晚上,他着了柯书白两次道。
阴阳壶顾名思义,壶外有机关,一把壶里看上去是装的一壶茶水,但是只要机关一启动,另一边的茶水就变了味。
陆松柏的锐气被挫了大半,“你在茶水里动了手脚?”
陆松柏和董臻以为假意同意,柯书白就会放他们走,没想到柯书白还留了这么阴损的后招。
柯书白笑眯眯,“陆老是个明白人,我确实在茶水里加了料。”
说到底还是陆松柏他们太过于放松,以为和柯书白喝的是同一个壶里的茶水,就没问题。
陆松柏咬牙切齿,“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陆松柏这个技是指柯书白的阴险,柯书白哪能不明白。
但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得更加地开心,“陆老对我的评价这么高,我肯定不能让你失望,这香的味道怎么样?”
陆松柏气得不轻,“你还做了什么?”
柯书白点了点桌子,脸色阴沉了下来,“陆老,你没有一点合作意识?这是你跟合作伙伴说话的态度吗?”
陆松柏挤出了一个笑来,“还请赐教。”
柯书白恢复了笑容,“茶里的东西加上香,陆老要是不跟我好好合作,七天之后就会化作一滩血水。”
说到这儿,柯书白的目光又落到了董臻的身上。
董臻已经被这一系列的变故弄的心神不灵,知道自己觉得逃不过,有心理准备没错,但是当陆齐光看向他的时候,他的浑身就像针扎一样。
陆松柏会化作一滩血水,他的结果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果然,柯书白继续道:“董先生也是远道而来,我送了董先生一个小小的礼物,这香单独闻着会让人身体就如同被蚂蚁啃噬一样,最终受不了自杀。”
这香,只是根据给叶柔欣下的药改了一改。
陆松柏和董臻彻底愣在当场,他们都知道,柯书白没有开玩笑。
这个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变态!
柯书白看见陆松柏和董臻的样子,心情好的不能再好,连叶归晚不回别墅的阴影都被冲淡了几分。
别人痛苦,他就开心。
“你们怎么不问我,怎么没有中毒呢?因为我喝的那杯茶就是香的解药。哈哈哈哈。”
柯书白就像小孩子的恶作剧得逞一般,止不住地笑了起来。
天真又明媚,没有一点阴霾。
只是这恶作剧的代价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