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三个人都噤若寒蝉。
半响,宋琴才斗着胆子道:“苏先生,这是我们的家事。”
就是你本事再大,插手别人家事也不好吧?
苏沉舟眼里的雾气很浓,宋琴在里面看不见她的影子,就好像她和叶柔欣根本就没有入过苏沉舟的眼。
事实也确实如此。
“我从不知道离江市还有我不能管的事。”
确实不事大话,在离江市不就是苏沉舟说了算。
在宋琴不好的脸色下,苏沉舟继续道:“再者,我也算是叶家的女婿,怎么算是外人?”
还没等宋琴说话,叶柔欣就开了口,她急急地否认,“沉哥哥,你已经和叶归晚离婚四年!”
一句话让苏沉舟成功黑脸。
苏沉舟没有忘记当初怎么会跟叶归晚离婚。
虽然是为了让叶归晚离开他不被K伤害,但是导火线还是叶柔欣。
医院的走廊上,白炽灯很亮,苏沉舟高大挺拔的身影让走廊都显得狭窄了几分,那种逼迫的感情又像叶归晚袭来。
“欣儿,别说一些我不喜欢的话。”
他可是一再再给她机会,真的不要再继续找死。
叶柔欣被苏沉舟那种看死物的眼神吓得抖了抖。
她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那么的清楚,面前这个男人真的不再爱她。
她就是偷走了叶归晚的身份,也偷不走他对叶归晚的爱吗?
叶柔欣觉得那种经年累月的蚀骨般的疼痛在她的骨头里钻,明明还没有到发病的时候,怎么会这么疼呢?
叶柔欣特别想问苏沉舟一句,他们的那八年算什么,又想问问苏沉舟,他有没有心。
说他有,为什么在一起八年,她爱了他十几年,怎么就得不到他的爱。
可是他如果没有,怎么会对叶归晚爱的那么真,那么深。
宋琴也不敢再说话,拉着叶柔欣在长椅上坐了下来,两个人黯淡的像是一抹影子。
……
一扇门,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喧嚣。
床上的人盖着薄被,露在外面的脸庞和手,形销骨立,看上去真的是重病之身,叶归晚都不敢认这个人是叶枫。
他明明那么地意气风发。
她还记得小小的自己坐在他的肩膀上,看过奈良的小鹿,巴黎的黎明,看过许多美丽的风景。
不该是这样的呀。
叶归晚站在离叶枫床前两步的地方不再上前,她没有哭,只是冷静地审视。
叶枫却在这时睁开了浑浊的双眼,他戴着鼻氧,嘴巴张来张,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声音。
叶归晚还是站着没动。
叶枫却有些急了,他现在脑子清醒无比,只是身体却已经负担不了。
他看着自己辜负良多的女儿就站在离自己四五步的地方。
而自己,却连握住她手,和她交代后事都做不到。
不过,她来了就好。
叶枫挣扎了又挣扎,都没能起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叶归晚。
叶归晚终于平复了心情,走到叶枫的床边,走到了叶枫可以触碰到的地方,然后坐下。
离得近了,叶归晚才发现能够听见叶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