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太有意思了啊。
柯书白将杯中的黄酒一饮而尽。
他苍白的唇瓣这才红润了几分。
柯书白给自己倒了第二杯酒。
只剩下五分钟。
看来真的要费些力气了,不过他一点都不介意。
觊觎晚晚的人,都该死。
柯书白正准备把酒往嘴里送,包间的门被打开。
一个打扮的像是店小二的是王朝的服务员。
已经到了嘴边的黄酒重新回到了桌子上,柯书白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眼光也只是偶尔投递到门那边。
服务员坐了一个请的手势。
先步入柯书白眼帘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不过颇有几分绅士气质。
柯书白知道来人是陆松柏。
所谓绅士不过是做戏。
后面的那个看上去有几分忠厚的,柯书白也认识,陆松柏养的一条狗而已。
所谓的忠厚不过是对陆松柏。
待陆松柏和董臻进了包间,服务员就从房间里出了去,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陆老让我好等。”
柯书白话说的恭敬,但是还是没有起身的意思。
他装作无意地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时间是七点二十九分。
柯书白觉得挺遗憾的,不能一锅端了。
陆松柏看柯书白这副样子,太阳穴跳了跳,嘴边的胡子也跟着翘了一下。
柯书白看陆松柏迟迟不入座,也不理会他。
知道这个老狐狸因为陆齐光一事愤愤不平,他这个态度更是火上浇油。
要是可以一锅端,柯书白绝对不会再多说什么。
还会做的更加恶劣。
让一个人死,太简单。
生命本就十分脆弱。
让一个人生不如死,那就更简单不过,他做研究的时候,误打误撞地知道好多折磨人的方法。
可惜的是,陆松柏偏偏按时赶到。
现在的陆松柏是他的潜在盟友。
柯书白笑了笑,因为面具遮住了他半张脸,只能隐约看出他是在笑。
“陆老,我的腿脚不好您是知道的,还希望您多多包涵,快些坐吧,晚辈真的等了你不少时候了。”
台阶都给到这里了,陆松柏知道自己再要是拿腔拿调,那今天来这里的意义就全部失去。
陆松柏入了坐,董臻就站在陆松柏的身后,没有坐下的意思,像是古代的带刀侍卫。
柯书白知道刀倒是没有,其他的武器约是带着的吧。
真是,越活越回去,他这么一个残疾人,用的着这么防范着吗?
柯书白对自己嘲讽的很厉害。
他最在乎的不再是自己。
“董先生,你也坐啊。”
柯书白的这句董先生实属是抬举董臻。
董臻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的表情,正欲开口,就被陆松柏粗暴地打断。
陆松柏的语气并不是很好,“K,我今天是来跟你谈正事的。”
言下之意是让柯书白这些虚头巴脑的都省了。
柯书白面不改色,像是听不懂话一样,按了一下可以上菜的屏幕。
“我自作主张的点了菜,陆老不要嫌弃,如果不合口味,还要劳烦陆老自己点些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