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垂着眼,极其尊敬柯书白的样子。
事实上,也是这样。
“已经找到了,就看你主人你什么时候能他见面了。”
柯书白今天跟陆松柏、董臻这场博弈,虽然以他胜利告终,但是柯书白还是觉得倦极。
“改天吧,你把人给我盯着,不要让他有任何异常举动,比如说找苏沉舟。”
敏敏立刻应道:“敏敏记住了。”
柯书白这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手杖的缘故,不见半分狼狈,举止优雅如同一个绅士。
他的大掌在敏敏的头发上摸了摸,“乖敏敏,”末了,见她墨发之间的那支碧簪,赞道:“这支簪子很衬你。”
敏敏笑了起来,她生的不甚貌美,顶多算是清秀,可一笑起来就让移不开眼。
柯书白的夸奖让敏敏很开心,但是在开心之余,敏敏更多的是难过。
主人,好像早已经忘记,这支碧落是她接手王朝的第一天,他送给她的礼物。
能够偶尔见到这个自己所爱之人,已经是人生一大幸事。
但是人都逃不过贪这个字。
敏敏想,自己想要更多。
柯书白对于不能用的人,通常只有一个方法,就是人道毁灭。
敏敏他用的很顺手,但是敏敏和十七不一样,敏敏是一个人。
人就会有背叛。
柯书白未免敏敏背叛,知道偶尔的夸奖和奖赏是笼络人心最好的方式。
至于敏敏对柯书白的心思,柯书白再清楚不过。
可是这还不足以成为柯书白完全信任敏敏的理由。
爱是最不确定的东西。
柯书白在经历所以柯书白明白。
小小的轩窗在什么时候已经悄然打开,柯书白望了出去,一弯明月如灯,但是却照不亮不肯归来的人的路。
晚晚,你不肯回来。
我就去找你。
鲜血如花,花开满地,晚晚,你欢不欢喜。
柯书白的面具已经取了下来,偏白的肤色衬得那双碧绿的眼睛愈发的深幽。
而里面的执拗和偏执,让人触目惊心。
……
叶归晚上了楼,不快不慢地洗了一个澡才去找苏星泽。
刚刚发生的事情完全出乎了她懂得意料。
苏沉舟对叶柔欣的态度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叶归晚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
苏沉舟爱的人不是叶柔欣吗?
如果不是叶柔欣,那么,苏沉舟爱的人是谁呢?
有一个答案,好像要破土而出,但是又被叶归晚埋了下去。
叶归晚又一次警告自己,不要让自己再次沦落。
苏沉舟的拒绝,你还要听多少次,叶归晚,你还没清醒吗?
过往的一幕幕在叶归晚的眼前重演。
浴缸里的水冷了下去,叶归晚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
才好似清醒了一般,恢复了之前的冷静。
绝不。
这一次我绝不要再在感情里做一个弱者。
苏星泽也在佣人的帮助下洗好了澡,他坐在床头拿着一本很厚的书在看,没有睡。
叶归晚在进门之前敲了敲门,“小泽,我可以进来吗?”
叶归晚习惯和孩子以一种平等的状态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