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是没吃吧,早上的豆浆还没喝完,现在正在喝。”
冯萧立马急了:“你是不是傻呀?你刚出院,应该吃一点好的营养营养神经,而且难道你忘了吗?你胃不好,你吃这些东西肯定是冷掉的东西,难道你不怕胃痛吗?再次发作的话,你有可能会穿孔了,你个傻子!”
陆时臻却显得毫不在意:“没事的,我应付一口就过去了,公司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完,我应该赶快处理这些事情,要不然就来不及了,下午还要再召开一次会议……”
冯萧听着他说这些事情,感觉头都大了:“行了行了,你别说了,今天下午请个假吧,来我家里吃饭,正好叶怀也想见见你,叶怀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
“正好我们两个也想和你说一些事情,我猜你刚才吃饭的时候应该有话想对我说,所以说你来我们家吃饭吧,我们家菜都是热好的。
不要再吃那些冷掉的东西了,而且我知道你的性格,你的公司里的事情永远都处理不完,只要你想的话,你可以随时都处理,我猜下回那个货应该也不是很重要的,还是推掉吧,或者延后也可以,你现在过来我这边,我有更重要的话对你说。”
陆时臻开着车,心里想着。还真是一个郊区,自己的车都已经开了40分钟了,还没有到达目的地。
中午的时候路况不算很拥堵,但就是这样,陆时臻开车也耗费了一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时臻,快进来吧!”
叶怀给他开了门。
“我们都没吃饭呢,正好锅里还炖着汤,刚刚关火,你来的正好快吃饭吧,进来。”
陆时臻和他们两个人,三个人一起围坐在桌子旁。
“陆时臻,你可有口福啦,叶怀做的饭特别特别的好吃,你是知道的,我不会做饭,我也不会照顾人,叶怀简直就是一个天使一样。”
陆时臻尝了一口,确实味道很淡,但是却很鲜。
“很好吃。”
陆时臻坐下来等了一会,等菜都上齐以后,三人开始动筷子。
边吃边聊。
“陆时臻,你看看你每天过的都什么日子,乔羽难道没有把你照顾的很好吗?我记得挺心疼你的,怎么还连饭都不给你做呀?”
陆时臻一边吃一边说:“我这几天都故意躲着她,所以跟助理说了,不让乔羽上公司来送饭。”
“为什么?”
叶怀和冯萧异口同声。
因为在两个人的认知里,陆时臻对乔羽算得上是一往情深,乔羽也是一个非常爱他的,他们两个的感情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特别大的裂痕,即使是有过小打小闹,那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情趣。
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陆时臻,你从前不是对乔羽一往情深吗?难道你忘了你们俩还订过婚?她是你的未婚妻呀。”
陆时臻一边吃饭一边面不改色:“我知道啊,可是我现在失忆了,我记不得和这个女人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
“难道乔羽没有告诉过你,你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吗?就算你失忆了的话,乔羽你可以帮你回忆起来的。”
叶怀问。
“乔羽当然对我说过了,而且说过不止一次,你知不知道?乔羽每天在我耳朵旁边要说多少次我们之间的事情?”
“……难道你不相信吗?乔羽你都不相信?”冯萧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我不是不相信,而是我根本就没有产生共鸣。
……冯萧你知道我,我这个人天生就感情确实没有真正的喜欢过谁,在学生时代我更是冷漠,如果我喜欢上一个人的话,那真的是用尽了全部的感情和精力。
乔羽在我耳边说,我们的过往,我听得很入神,可是给我的感觉就是我在听别人的故事,那个故事的主人公是我自己而已,我丝毫想不起来我们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共鸣。
所以就没有什么感觉。”
冯萧也没什么感觉,现在就觉得挺无语的:“就因为这个,你就不理她啦。”
陆时臻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因为这个,乔羽只是单纯的在我耳边说的话,我可能还不觉得什么。
……就是有的时候,乔羽看我那种眼神,就是那种很复杂的眼神,有痛苦,有绝望,还有一丝希望……”
我能明白这种感觉,虽然我没有真正的体会过,自己的爱人失去了记忆,而且失去了和自己所有的记忆。
他们两个之间经历过的所有事情都忘记了,而且现在,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你说,能不绝望吗?
乔羽是那么深爱着失忆之前的我,我之前应该也对她挺好的吧……可是现在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乔羽以前和我的过往,我一点都想不起来。
我感到特别无助,看到乔羽那么无奈又可怜的样子,我特别想要帮助帮助,但是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唯一能够安慰到她的点,那就是我能恢复记忆,想起来我们之间所有的事情。
可是现在我想不起来,你明白吗?
为了不再让我感到痛苦,也不再让她感到困扰,我决定先让我们分开一下,然后互相都冷静一下。
分开一段时间之后,如果还没有回复记忆的话,那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多考虑一下双方的关系。
如果,所有的记忆,我这辈子都想不起来的话,那我觉得,我现在是不喜欢我眼前这个人的。
陆时臻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冯萧瞪着大眼睛:“你疯了吗?你不喜欢乔羽,那你还能喜欢谁呀?乔羽对你那么好,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居然还这么……不行了,你气死我,你就等着吧你。
现在仗着你是病号,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等你伤好了的,等你恢复记忆了的,我肯定要把你痛扁一顿。”
陆时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一旁一言不发的叶怀。
叶怀似乎是可以明白这种痛苦。
“冯萧,你先不要这么妄下定,其实我大约可以懂陆时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