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你能够恢复健康就好了,时臻,即使你健康过来以后,已经是一种奢求了,其他的我根本就不会在乎的。”
两人又抱在一起粘粘糊糊的好一阵子。
等到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周围人都很识趣的离开了,反正也已经完成了拍摄任务,就没有必要在这里当电灯泡了。
陆时臻笑了:“饿了吧?我们去吃饭吧,这些天看你都瘦了不少。”
乔羽淡淡的说:“好。”实则眼角也挂着笑意。
两人对过去的苦难都闭口不谈,很有默契的,都忽略了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已经发生的,就让它过去吧,没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过去的事情,那样没有意义。
“乔羽,来快吃一点,这个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这道菜了,今天好不容易订到了位置,好要好好的和你聚一聚。”
乔羽也端起了酒杯:“应该是我行李才对,这些日子你也挺辛苦的,失去记忆的滋味不好受吧?其实我特别心疼你,但是唉,那些事情都不说了,都已经过去了,来干了这杯酒,过去的事情就算过去了,以后我们都不要再提起了,以后我们都要好好的在一起。”
陆时臻第二天回到了王敏那里。
“我就知道,我们早晚都会分开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和你在一起,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一些证件了,我们这就去办离婚手续吧。”
两个人瞒着所有人的事情去办了离婚。
王敏的父亲知道了,肯定是怒不可遏的:“你怎么能那么做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给家族带来多么大的损失?你在做这件事之前,有没有好好想过?有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感受?”
王敏倒是无所谓的样子:“怎么了吗?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希望有其他人的感受,本来我就是不同意这场婚姻的事,你们非要逼着我的,现在我离婚了,我也解脱了,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吗?我们两个才在一起的话,就只剩下无名的痛苦了。”
“可是就算是这样的话,你也不能擅自做决定,婚姻大事,你至少要和我商量过才行。”
王敏笑了,商量,什么商量?从小吧,他们很少支持自己做的事情。
虽然小的时候他们都会处处维护着自己,看上去自己过的是公主般一样的生活,可是这只是外人看到的表象罢了。
父亲很不满意:“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是不想听从我的命令吗?”
“那么您想命令我做什么呢?”
“我的意思是你们现在称外界还没有知道这些消息之前,赶快去复婚。”
王敏拒绝了:“算了吧,这不是您说的吗?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我们两个刚离了婚,马上就结婚,这算怎么回事呢?我绝对不会同意的,而且我觉得陆时臻也不会答应这件事情的,他真心爱的人是乔羽。”
父亲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喜欢乔羽,是啊,我知道,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陆时臻现在已经恢复了记忆,我觉得我也应该放手了,爸爸,这个年代已经变了,早就不是像你们那个时候的人了,干什么事情都要经过父母同意,我觉得这样不好。”
“可是规矩就是规矩,都已经代代相传了这么多年,到你这里坏了规矩,恐怕是不好,敏敏,爸爸不会害你的,你要相信爸爸。”
王敏也知道,自己的父亲是真心的想对自己好,否则也不会为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付出,可是到现在自己真的再不想像一个傀儡一样任由他们摆布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好心对我,但是我也想要有自己的决定权,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我们又何必在一起呢?而且我和他在一起的话,我又得不到任何的好处,陆时臻家的地位跟我们家的完全没有办法比。”
这番话说的有道理,父亲稍微冷静下来。
“总之,这件事情我很不满意,也很不认同你的做法,等我回去再想想这件事情该怎么和大家说。”
王敏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也是很心疼的,因为自己也知道父亲是为了自己好。
从小的时候大家都对自己有求必应,但是这就像一个在金丝笼子里的鸟儿一样,根本就没什么自由,就算再多的锦衣玉食又有什么用?
王敏早就厌倦了这样的生活,虽然这样做的话会遭到大家的反对,可是也不想自己以后的孩子也会是这种待遇的,喜欢自己以后的孩子,可以勇敢的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陆时臻下午和乔羽见面。
“你怎么下午才有时间呢?我记得你这几天都是不用去公司的,怎么了吗?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是你不舒服了?你要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给我。”
乔羽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生怕陆时臻再出什么问题,然后还不告诉自己。
陆时臻安慰她道:“没事的,我就是今天上午去民政局离婚去了。”
原来是这样,乔羽低下了头。
陆时臻解释:“你不要多想,其实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我和王敏只适合做的朋友关系,我想这一点你也应该知道吧!”
乔羽当然知道了,只不过现在就是故作生气:“我没有,我哪敢?你们两个看上去郎才女貌,看上去特别般配,其实我倒是不想打扰你们两个的。”
陆时臻还以为他真的生气了:“乔羽,你听我解释,我们两个真的是不懂,没有发生过,我发誓,如果我真的对她做过什么的话,我就天打雷劈!”
乔羽用一根食指抵在了他的嘴边:“好了好了,我又没真的生气,我就是想逗逗你嘛,王敏也告诉了我,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我相信你,当然也相信她,你们怎么可能真的会发生什么?而且你们两个又不相爱。”
陆时臻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