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一人一句,都是在劝着乔羽不要把证据交给警方。
其实那几个人越这么说,乔羽越是笃定自己心里的想法,母亲的死跟他们肯定脱不了干系。
“你们这叫越描越黑,懂吗?听没听说过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句话?你们现在的行为就是这个样子的,你们越说没有,这越让我怀疑,一开始我拿到证据的时候还有些不相信,毕竟不是直观的。
可是现在我相信了,你们就是杀害我妈妈的凶手。”
不是不觉得他们几个人变成了一条战线,而展现的另一面就是孤立无援的的乔羽。
乔羽拿起沙发上的包,觉得今天再这么说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于是就打算先离开。
“你们好好想一想吧,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乔羽走了,门砰的一声关上,留下的是她决绝的背影。
“怎么办?这个怎么办?”乔念最先慌了神。
“万一他们真的拿到了证据,那我们岂不是都要在监狱中度过后半生吗?这怎么办?不行,爸爸妈妈,我不想在监狱里度过我的后半辈子,我还有大好的前程。”
乔震被说的有些烦,于是就他吼了一声:“好了,你别说了!这种时候哭还有什么?”
女人早就已经是泪眼朦胧。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怎么还会留下证据呢?当时我已经搜查的很仔细了,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他是怎么拿到正确的?
乔震在心里反复的想着一些细节。
当时确实是自己一念之差,做下了不可原谅的错误,但是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发现,于是自己也就慢慢放松了警惕,没有想到过了20多年之后,这件事情居然还能被翻出来?
“怎么办?乔羽不会真的已经掌握了什么证据了吧?可是我们当天做的时候已经隐蔽的很好了,而且也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当时我们已经再三留意过,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才对的。”
乔震也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仔细想了想,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对女人说:“你先别慌,我觉得这件事情不一定是他真的拿到了证据,没准就是有人跟他说什么了,然后他就想拿这个来查我们一下,我们这么激动,反而还落入了圈套。”
“可是这件事情又会有谁知道呢?”
当年涉及的人比较多,乔震现在想的话也不能一一排查,于是只能稍微回忆起来几个人。
老王……当年是和他们一起做这件事情的,当时两个人的关系很好,关系也特别的体验,两个人一起闯荡过江湖,所以关系非比寻常。
老王当时是愿意帮助自己的,虽然说觉得这样做很不对,但是在自己的请求之下,还是这样做了。
老王应该不会背叛自己。
两个人是过命的兄弟,不可能会轻易的把对方供出去。
那会是谁的?
乔震陷入了沉思,等到才回我上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其他人都走了,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乔羽退掉了两天以后的工作,然后回到自己家里,把自己扔在沙发上,静静地想起这件事。
陆时臻过来给她披了一件毛毯:“怎么了?怎么那么累?”
乔羽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叹了一口气:“唉,其实这些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就算是真的有确凿的证据,我也不想太过于执着这件事情。”
陆时臻非常懂乔羽:“我知道的,其实你很聪明,看事情比谁看的都明白,有了恨以后,以后的日子就没有办法再继续过下去了,所以说让自己和过去和解吧!”
乔羽就是这么想的:“可是,陆时臻我说一句,你也可能不愿意听,死去的人,毕竟是我的母亲。”
陆时臻也没有生气,只是表示很理解,并且同时感到特别的心痛。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我懂这种感觉,乔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心里也应该放下仇恨了,然后他们得到他们应有的报应,这就够了。”
是呀,让他们去,他们该去的地方,这就是目前自己最大的心愿。
其实母亲在自己小的时候去世的,当时自己对母亲并没有太多的印象,只觉得母亲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也是一个非常爱自己的人。
当时妈妈正在创业,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为了不让乔家的人看扁,目前每天都是很晚很晚才上床睡觉。
乔羽屏住呼吸,感到自己旁边的床微微有些塌陷,就觉得应该是母亲来了。
母亲却会温柔的抱着自己,像是在安抚自己,也同时是在给自己积蓄力量。
那段生活虽然说看上去挺艰辛的,现在回忆起来却很美好。
在那之后……在那之后就没有以后了,母亲遭遇车祸突然离世,乔羽作为小孩子,自然是悲痛万分的,根本就接受不了那样的现实。
这么多年过去了,乔羽早就已经忘记了母亲当初的容颜,只是有的时候会看到照片,想起来。
那个时候的照相技术不太好,加上相片保存又不得当,于是母亲的模样,现在也是模糊了。
乔羽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遗憾,在自己以后的人生成长里,目前也没有再参与到其中,所以也并没有什么可感到悲痛的。
乔羽他心里也叹了一口气。
虽然现在很难受,可是生活还总是要继续,死去的人已经死去,可是活着的人必须要振作起来,以为生活还在继续,时间还在转动。
陆时臻就怕他心里情绪波动太大,于是特意两天没有上班,就在家里陪着。
乔羽说:“我没事的,你快去公司忙吧,公司现在正式进入了忙碌的阶段,你不是前两天还跟我说谈了一个比较大的客户吗?怎么又给退了?”
其实不说也知道,陆时臻都是为了她,乔羽心里感到特别的感动。
一开始的时候觉得这个人自私又霸道,对什么事情都有一种掌握在手的感觉。
可是慢慢相处以后,发现这个人的心思却又非常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