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林很快回到了霍家别墅。
彼时,苏禾正带着团团和小星在客厅里面玩,
看到白幼林回来了,她也就是给了一个眼神:“东西都买回来了?那就麻烦一下白小姐你去厨房交给周嫂吧,”
白幼林脚步微微一顿,径直走到了厨房里面。
她的脸上还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脸色发白,呼吸混乱。
引得正在做甜点的周嫂都多看了她好几眼:“白小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去休息一会吧,辛苦了,这个给我就好。”
白幼林摇了摇头,神色还有些恍惚,一言未发地朝外面走去。
周嫂觉得奇怪,但是也没多问,只是多看了她两眼。
苏禾虽然陪着孩子们玩耍,但是仍然关注着白幼林那边的动作。
看到她居然这么听话地将东西都拿给了周嫂以后,还有点不甘心。
正想再阴阳两句的间隙,看到她身后落下了一个东西。
苏禾的眼底情绪一闪,随后沉默地看着白幼林朝楼上走去,没有提醒。
等到人走上去了,她才上前捡起了那东西。
是白幼林的钱包。
钱包上面还带着几根蕾丝做点缀,是白幼林会喜欢的款式。
只是此时钱包上面不知道为什么还沾染了一层泥一样的东西,叫人看到了心中起疑。
苏禾下意识地打开钱包看了一眼,却被钱包里面放着的照片震惊到。
那是一张合照。
白幼林和一个略显孱弱的男人靠在一起,亲密非常,笑容如春日下的阳光一样耀眼。
但叫苏禾觉得震惊的,不是白幼林和别的男人的合照。
而是这个男人的五官让她觉得无比熟悉……
仿佛,是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苏禾脑海中一个熟悉的五官划过,她呼吸一滞,难以置信。
这男人和傅言长得很像!
到底是谁!
正当苏禾心中惊疑不定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白幼林冲到了苏禾的面前,一把夺走了她手里面的钱包:“你在做什么?”
苏禾反应过来,随后带着疑惑和探究,重新打量了一番白幼林。
“这钱包是你的吧?”苏禾指了指白幼林手中的蕾丝钱包,淡淡开口,语气笃定。
白幼林的眼神闪过慌乱,眼神躲闪地看到了一边:“这应该不关苏小姐的事情吧。”
苏禾发现她换了一件衣服,嗤笑一声,双手抱胸,像看笑话一样看着白幼林:“你放心,我什么都没做,你自己检查一下就是了。只不过……这钱包里面的合照,上面的就是你老公吧?”
听到苏禾提到她的老公,白幼林的呼吸微微一顿,眼睫颤抖着,抿唇不语。
白幼林刚刚做了那件事,此时谁提到莫寒凌都怕的要是死,更加别说是苏禾提起来的。
苏禾看到她这反应就觉得白幼林是心虚了,心底的厌恶更加深了几分:“你说你一个还有老公的人,还这样在别人家里住着,破坏人的家庭,你是怎么想的?而且你老公看起来也不是什么丑八怪啊。”
白幼林根本不想听到她说起莫寒凌。
莫寒凌今天的出现叫她心底深处的恐惧全部都跑了出来,她只觉得如坠冰窟一般难受!
白幼林的眼底慢慢聚集起水雾,无助地看着苏禾。
唐眠眠在楼上听到了动静也很快走到了苏禾和白幼林的身边。
看到他们堵在楼梯口,唐眠眠蹙眉问道:“你们怎么了?苏禾,你……”
“没什么,看到了她老公的照片而已咯。”苏禾知道唐眠眠又不想为难白幼林了,耸了耸肩,对白幼林翻了个白眼,转身要走。
此时,大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霍老太太从外面办事回来。
见到白幼林脸色发白站在楼梯口,还有一个从来看到过的苏禾,她脚下一顿,犹疑着看着唐眠眠:“眠眠,这位是……”
“祖母您回来了。”唐眠眠赶紧过去迎接,“这是苏禾,我从小到大一直交往的朋友。”
霍老太太恍然,对苏禾点了点头,随后才担忧地朝白幼林那边走去:“幼幼,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出事情了?”
白幼林看到霍老太太回来了,瞬间崩溃地大哭出声,直接抓住了霍老太太的胳膊,哽咽着说道:“奶奶!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莫寒凌那样虐待我,家暴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会厚着脸皮住在这里!但是好像谁都不理解我,只觉得都是我的错!”
霍老太太听到白幼林的话,心底一惊。
“幼幼,谁说你错了?那是莫寒凌不知道珍惜你!是谁说了什么吗?”
唐眠眠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她这是在说苏禾呢。
苏禾也没想到白幼林在霍老太太回来以后会发难,还是用这种绿茶的手段。
她冷笑一声也不着急,安静地看着白幼林的表演。
白幼林哭成了一个泪人,她拉着霍老太太的手,诉说着当初的难受与痛苦:“奶奶,如果不是我被莫寒凌逼成这样。我也不会来求言霆哥和您的……是不是我不配被人爱,被人喜欢?”
“幼幼……”霍老太太心疼极了,拉着白幼林满眼都是细碎的疼惜,“你别这么说,你是一个好女孩,是那个莫寒凌太过分了!咱们和他离婚以后就没事了,乖啊,别哭了……”
白幼林却难过地继续哭泣:“可是现在我还没离婚,很多人都觉得我做错了。奶奶,我真的错了吗?”
她这话完全就是在说苏禾。
霍老太太动作一顿,目光落在了苏禾和唐眠眠的身上。
苏禾倒是无所谓,她对霍老太太也不害怕。
所以此时她还颇为犀利地回视霍老太太。
霍老太太眯了眯眼,随后安慰似的拍了拍白幼林的肩膀,走到了苏禾的身边。
“苏小姐。”老太太的声音带着几分低沉,“也不知道是幼幼哪里惹得你不开心了,要这样针对她?”
苏禾不怒反笑:“倒是没哪里惹到我,只是我觉得她这样一直住在眠眠和霍言霆的家里不是很合适,表达了一下我的想法。没想到白小姐的心里这么脆弱,我说了几句就这样哭了?”
她最看不得的就是白幼林这样的女人,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去吸引别人的同情。
霍老太太却没再给苏禾台阶:“即便是这样,你也没必要一直阴阳怪气幼幼吧?”
“哦?”苏禾挑眉,“幼幼……呵,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才是你的亲生孙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