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就是不合适,最终都会分开。
周珅霆满脑子都是顾静的这句话,所以,是他跟清梦不合适,所以最后,还是逃不开分离的结局吗。
“是这样吗,清梦。”周珅霆还是不死心,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他曾以为,他已经放下了,对她的事,他可以做到不闻不问,可在听到她怀孕时,心还是不争气的痛了,她怀孕了,有了虞邵华的骨肉,他该高兴的,她有了新的生活,他应该高兴并且祝福她的,可是做不到,那一瞬间的嫉妒让他发狂,他做不到心平气和的祝福她,一如当初做不到看着她嫁给别人。
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那曾是他那么深爱,如今也放不下的一个人,所以他去了虞家,他想要见她,明知道现在过去,只是让自己难堪,可他还是不舍得不去见她,他多希望虞邵华对她不好,这样他就能接她回来,可他又怕虞邵华对她不好,他都舍不得伤的人,别人怎么可以伤害,他绝不允许,可他却忘了,其实一直在伤她的人,只有他自己。
顾静看着周珅霆,继续开口,“以爱之名,往往是最伤人的,周珅霆,若你真的为你们都好,就不该出现,当初做了选择,就该想到现在的一切。”
白清梦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顾静,目光在两人身上循环来去,想了想,对顾静开口,“阿静,你去外面等我。”
这是有话想单独跟周珅霆说,顾静也没有多想,点头,不带任何犹豫的出了门,还替两人关上门。
白清梦看着周珅霆,“你觉得,阿静怎样?”
顾静,周珅霆凝眉不解,“心思剔透,是个聪慧特别的女子。”
白清梦挑眉,“倒是许久没哟听到你这般称赞一个人了。”
周珅霆皱眉,“清梦你话中有话。”
“的确是意有所指,阿静在你心里,应该是有所不同的,以前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可若是连当下都不愿意抓住,那可就是真的无可救药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
“不,你懂,你明白我在说什么,阿静是个好姑娘,也许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你心里,渐渐有了阿静这个人,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会选择跟静怀订下婚事,但你是不在意静怀的,从你的态度到动作,我没有看到你对静怀有有一丝一毫的在意,静怀跟阿静是表姐们,我不希望有天看到她们两个因为你而生出嫌隙,可若是静怀跟阿静之间,我选阿静,所以我选择挑明。”
“我不想你错过阿静,我问你,你对阿静,可有在意。”
周珅霆看着白清梦,笑容苦涩,“你便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推开我吗,为了推开我,连这些话都说的出来,清梦,你该明白,在我心里,只有你是不同的,其他人,别无二致,至于顾静,我只是觉得她有趣,这不是喜欢或者爱慕。”
白清梦起身,“既然不是在意,那么刚刚阿静说了那么多,为何你一句辩解都没有,我认识的周珅霆,可不是这样一个手足无措的人。”
“那是因为她字字句句都是你,对上你的事,我从来都是手足无措,清梦,我对她没有半分心思,不论你信与否,这是事实。”
“你以为我稀罕你吗!”门忽然被人大力推开,顾静恶狠狠地盯着周珅霆。
“阿静,你......”
“清梦,我都听见了,你别胡说了,我跟他更加不可能,我忘了跟你说了,其实父亲已经为我相好婚事了。”
“这么突然,我怎么都没有听你说起。”
“我觉得这不重要,你迟早都会知道的,就没有提,所以周珅霆你放心,我不可能喜欢你,我又不瞎,这世上好男儿那么多,我干嘛要去喜欢一个心有所属的人,清梦,我们走吧。”
白清梦叹口气,到底是没能说清楚。
两人往外走,周珅霆突然出声,“你真的,不喜欢我?”
顾静不耐烦的转身,语气恶劣,“你有病吧,你又不是金子,一定要人见人爱的,我怎么可能喜欢你。”
周珅霆没有再说话,手捂上心口,自己不也不喜欢她,为什么听到她说不可能喜欢自己时,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是错觉吧,她喜不喜欢自己,有什么可在意的,清梦是在开玩笑,一定是的,那人怎么可能喜欢自己,自己更加不可能喜欢她的。
周珅霆拼命的给自己找借口,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安抚那颗惶恐不安的心。
两人出了地方,走在街上,白清梦握住顾静的手,“心里难受就哭出来,我不会笑话的。”
顾静低着头,“清梦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个之前从不主动提及别人的人,忽然有天,开口闭口都是同一个人,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不觉得,”顾静声音闷闷的,“我才不喜欢他,我只是看他不顺眼,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他这样的人。”
“是,我们不喜欢他,我家阿静这么好,多的是人想要求娶,至于他,我们才不稀罕,乖,没事的,我们不稀罕他。”
顾静忽然停下,一把抱住白清梦,头埋在白清梦胸前,“可是我心里好难受,清梦,我以前告诉自己,那是表妹要嫁的人,我不该对他起不该有的心思,可之前的委屈压抑,都没有他今天一席话来的疼,他不喜欢我,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可我以为,听不见他亲口说出来,就可以欺骗自己,给自己一个念想。”
“但刚刚他几句话,打碎了我之前所有的自以为是,我以为他能听进去我的话,那么对我,多多少少也是有点不同的,原来这份不同,全是因为清梦你的缘故。”
“我忽然明白表妹当初的心境了,他满心满眼都是你,我明明应该怨你的,可这不是你的错,连怨你都不能怨,清梦,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做。”
白清梦沉默,她们是朋友,可周珅霆的事,又像一根刺,横在两人中间,不能再像之前那般亲密无间,若是仍由这根刺继续横在那里,两人再也不可能回到之前的样子,那么,唯一的选择只能是拔掉这根刺,也许会痛,但痛过之后,便是愈合,而不是让它长在伤口里,永远不能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