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放心,那人既是不敢正面而来,想来是实力不济,只要等得古阵力量彻底耗尽,擒住那秦淑离,我们的大计,便是完成一半了。”
“话我都明白,但这世间万物,犹如这风起云动,其中变数,大之无穷,要不然我也不会提前动手了?”秦贤轻叹一声,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但就是说不上来。
“二公子,你就是太过小心了,此时的藏剑楼中,实力最强者不过你秦家的那位老祖宗,可她毕竟有隐伤在身,实力下降得厉害,莫说是我们,怕是连一般的脱凡六等层次,她对付起来都是有够吃力的。”
“但愿如此吧。”秦贤留下一声,便是回自己住处了。
与此同时,藏剑楼内,一道绝美的脸庞之上,却满是嗔怒:“你个笨蛋,不是让你去金华城报信吗?回来做甚?”
“淑离,先别激动,以你二哥的谨慎,他多半是派人去半路劫杀不凡了。”一旁的秦山瑶倒是看事通透。
“姥姥,你就是偏爱他。”
一听秦淑离说这话,秦山瑶的脸上,当下也是有些挂不住了:“淑离,不得胡说。”
“不凡既是从你二哥的杀手中逃脱,想来金华城那边也会立即做好防范,他若是继续去金华城报信,无疑不是去自寻死路。”
“而藏剑山庄里同样是危机重重,但不凡能够回来,便是能够证明一切了。”
“姥姥,您这番话下来,我当真是无话可说了。”云不凡当下对于这位老者审时度势的能力也是极为佩服的。
“可就算如此,他回来也改变不了什么啊。”一旁的秦淑离也只是单纯地着急而已。
“姥姥,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只要你们能为我争取到七天时间,藏剑山庄之危,我便能够凭借一己之力解除。”
“藏剑楼内的古阵,乃是百年之前秦家先列所留,具体能够支撑多久,我心里也没个准数,但能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还是颇为欣慰地。”
“姥姥,我是认真的。”云不凡虽然继续解释了声,但在场之中,怕是除了云不凡自己,也没人会信,毕竟现在的他,也就仅仅有着脱凡四等实力,而外面可是整整有着两个脱凡八等强敌。
“好了,此行你也是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秦山瑶甩了甩手,一旁的侍女也是立即心领神会起来:“云公子,跟我来吧。”
心知多说无益的云不凡,并没有继续解释什么,而是转头跟着侍女去向了藏剑楼中的住宿厢房。
“云公子,你就在这里住下吧。”
“也好,有劳了。”对于住处,云不凡并没有太高的要求。
“还有什么事吗?”见对方迟迟不离开,云不凡也是一脸好奇地开口问道。
“云公子,小姐她有时说话确实是不太中听,但她实际上是一个心地善良之人。”侍女扭扭捏捏之下,也是对着云不凡说出了这番话来。
“她的话之所以会不中听,那是因为实话的属性向来如此,至于她的心地善良,我也从未怀疑过,所以你大可放心。”云不凡回应得很诚恳。
“云公子,虽然说有些突兀,但小梅还有一个请求,请你务必要答应我。”
“说说看吧。”云不凡瞧着眼前侍女的一脸决绝,倒是多少有些好奇。
“万一,我是说万一的话,万一要是藏剑楼突然失守了,小姐的安危,就拜托给你了。”
“怎么,不行吗?”瞧着云不凡急忙摇头,作为侍女的小梅也是一下子就变得焦急起来:“为什么啊?”
“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会这般在意那妮子的性命,但自己所珍视之人,不是最应该由自己去守护吗?”
“话虽如此,但我作为一个普通的侍女,除了能够照顾小姐的起居,也就剩下手无缚鸡之力了,所以只能够拜托你。”
“抱歉,这事我不能答应你。”云不凡最终还是拒绝了,侍女小梅本想再努力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还是不由得停住了,只给云不凡留下一个颇为无助的落寞身影。
“小子,这样的行事作风,可不太像你啊。”浮的声音也是忽地从云不凡脑海中响起。
“没办法啊,毕竟有些东西在失去一次过后,便再也不想经历了。”盘膝而坐的云不凡,也是立即进入了修炼状态。
“小子,你该不会是想救藏剑楼中的所有人吧?”浮顿时也是有些怔住了。
“怎么,我不配啊?”
“你要做什么,吾本无权干涉,也不屑干涉,但你应该清楚,即便是你的实力恢复到从前的巅峰状态,也不过脱凡五等之境,饶是加上不死血的加持,同时对上两个脱凡八等境高手,也不过是只存在理论上战胜的可能。”
“那要是我顺势突破到脱凡六等之境呢?”云不凡继续追问道。
“那你也只剩下不到三成的机会。”
“不到三成,不对吧,这和你之前所说完全不一样啊。”云不凡也是忽地听麻了。
“怎么,现在怪吾怂恿你回到这里了?”浮忽地反问说道。
“她们于我有救命之恩,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袖手旁观的,只是这样一来,显得有些太过被动了。”至少在云不凡看来,若是自己此刻还在藏剑山庄之外,即便不敌,至少还是可以周旋一二的。
“不对,浮前辈应该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云不凡转念一想就觉得很不对劲,毕竟像浮这般存在了不知岁月的老古董,心智怕是早就成长到了非人地步,既然先前他有意让云不凡回到藏剑山庄,自然也是有着一定考量。
“不错,还没有傻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浮的口吻也是顿时就变得高冷起来:“据吾的感知,就在这藏剑楼之中,似乎是存在着某个势力的传承石碑,若是你能借此参悟,或许能够在短时间内极大提升你的战力,此间危机,自然也就可以相应解除了。”
“如果真有什么传承石碑的话,那也只有可能在姥姥手中,可即便如此,姥姥于我有恩,这种话,万不能由我开口。”
“迂腐,性命面前,还管什么伦理道义的,只要最终你能保住她们的性命,不就两全其美了?”
“浮前辈,可要论及什么传承的话,您这里,不应该是更好的去处吗?”毕竟先前那颇为玄妙的炼化之法,便是由浮传授给他的。
“浑小子,吾如今不过是一介魂灵之身,先前与你那炼化之法,就几乎费去了吾近千年的积攒,要是再来一次,吾当场就得魂飞魄散,你是想吾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吧?”浮也是被云不凡给气得不轻。
“抱歉了,浮前辈,我本无意冒犯,只是心中常常思及师傅教诲,我等修剑之人,心之所向,便是剑之所指,若是心有妄念,那剑道便会剑走偏锋,即便在短时间内会提升极大,但却是自断剑道前的绝路所在,所以即便是性命攸关在前,我也不想忤逆师傅的教诲。”
“心之所向,便是剑之所指,也难怪你与这剑心决是如此之契合,也罢,破局之法,吾已跟你提及,用或不用,那是你自己的事。”